「是嗎?那真是太遺憾了。你給我帶來了如此重要的一個訊息,為了獎勵你,我取消和你的比賽,你和你的同伴,隨時立刻離開放逐之地。」帝摩斯想了想,對韓宇緩緩的說道。
「是嗎?那我先謝謝你了。不過就算不用和你再來一場生死相搏,我在離開之前也要和你再打一場,上回你留給我身上的傷,我可是一直沒有忘記的。」
「哈哈哈~好,那我隨時等著你來挑戰。」帝摩斯聞言哈哈大笑道。
馬隆和茱莉用十分驚訝的眼神看著韓宇,不明白眼前這小子為什麼可以得到自家大人的青睞,要是自己敢這麼跟帝摩斯大人說話,恐怕早就被一巴掌扇到一邊去了吧。
就在馬隆和茱莉一臉羨慕的看著韓宇和帝摩斯說話的時候,周全和莫倫滿頭大汗的跑了進來。在見到韓宇的時候,周全和莫倫同時愣了愣,不過誰也沒有開口詢問。他們明白,如果能夠讓他們知道,帝摩斯會告訴他們的。
「先坐下喝口水,喘勻氣,然後做好心理準備,有件關係我們日後能否繼續活下去的大事要告訴你們。」帝摩斯對周全和莫倫說道。
「是。」周全和莫倫齊聲答道。雖然帝摩斯說的很嚴重,但是二人的表情卻不是很慌張,平靜了一下心神後,周全對帝摩斯說道:「大人,請說吧,我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
聽完了帝摩斯的話,周全和莫倫的神色很震驚。過了半晌,周全緩緩的開口道:「大人,是屬下失察,請大人治屬下的罪。」
「如果不是今天韓宇來告訴我這件事,我同樣也被矇在鼓裡。你不用自責,如果覺得是自己的失察,那就想辦法查清楚地藏那些人現在的下落。那個地藏最近一段時間一直找不到他的蹤影,說不定他們所謂的地府重啟計劃已經到了最後的準備時刻。所以,我命令!」
「請大人吩咐。」周全、莫倫、馬隆、茱莉四人站起身齊聲對帝摩斯說道。
「周全,加大搜查力度,同時排查地獄之中實力強大的人,確定他們的行蹤,一旦有異常,立刻監視起來。」
「是,」
「莫倫,負責放逐之地外的警戒,這段時間放逐之地進行全面封鎖,無論是什麼星船靠近,一律擊沉。」
「是。」
「馬隆,茱莉。」
「在。」
「整軍備戰,罪罰之塔進入備戰狀態。」
「是。」
「如何?覺得我的安排如何?」帝摩斯分派完眾人的任務,問韓宇道。
「你的命令只是被動防守,幹嘛不想著主動出擊?」韓宇皺眉問道。
「主動出擊?那你能告訴我要攻擊哪裡嗎?」馬隆陰陽怪氣的叫道。
「不是讓你們真的去攻擊一個具體的地方,而是讓所有人都感覺到放逐之地要出大事,罪罰之塔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正在準備對某些人進行捕殺。」韓宇沒有理會馬隆的態度,看著帝摩斯說道。
「請繼續。」帝摩斯一臉感興趣的對韓宇說道,同時瞪了馬隆一眼,警告他閉嘴。
「我的想法很簡單,對方現在不知道什麼原因,還沒有發動他們的計劃,那就是說,他們的計劃還沒有準備完善。就跟zu愛一樣,已經到了將射不射的時候,而就在這時,如果遭到了突然的打擾,你覺得會發生什麼情況?」
「要麼陽痿,要麼早洩。」莫倫介面說道。
「沒錯,而因為外部原因而造成陽痿或者早洩的人,他們又會把怒火發洩到誰的頭上?自然就是那些害他陽痿或者早洩的人。」
「你的比喻很爛,不過卻很貼切。你的意思是要打草驚蛇?」
「與其進行地毯式的搜尋,倒不如用打草驚蛇讓對方按耐不住主動跳出來的好。而且剛才你也說了,對方可能已經進入了發動計劃的最後一刻,那留給你們準備的時間應該也是不多的。既然這樣,那就不如主動打亂對方的計劃,讓對方跟著你們的節奏走。這樣你們至少也可以佔據一個主動。」
韓宇的一席話說的帝摩斯連連點頭,等韓宇說完以後,帝摩斯看著周全問道:「你明白了嗎?」
「是,屬下明白了。」周全點頭答道。
「既然明白,那就去做吧。對了,去告訴馬仕爾那個老不死一聲,最近放逐之地不太平,讓他沒事不要出門。就算是有事,我也建議他不要出門為妙。」帝摩斯看著周全說道。
周全的心裡沒來由的一陣緊張,低頭說道:「屬下明白,一定把話帶到。」
「嗯,你的事就是這些,去忙吧。我要跟莫倫他們交代關於他們要做的事情。」帝摩斯對周全揮了揮手說道。
「是,屬下告退。」周全退出了房間。
離開了罪罰之塔以後,周全立刻直奔酒店而去。來到馬仕爾的房間,將從帝摩斯那裡聽到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馬仕爾。當馬仕爾聽到帝摩斯最後讓周全帶給自己的話後,苦笑了一聲後說道:「看來已經被看破了。周全,等這次的事情瞭解以後,你就跟我離開吧。」
「啊?大人,屬下難道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好?」
「不是,你的身份,應該已經引起了帝摩斯的懷疑,不過他用你作為讓我這段時間老實下來的條件,說明他還是愛惜你的才能的。」
「被,被懷疑了?怎麼會?我平時很小心的。」周全不相信的說道。
「不要鬱悶了,就憑你的本事,無論到哪裡,只要給你一個施展才華的機會,你都是可以做出一番事業的。」馬仕爾聞言安慰周全道。
「多謝大人安慰。」周全急忙說道。
「嗯,你先出去忙好自己的事情,就當是最後一次為放逐之地辦事,做的用心點,也算是換帝摩斯不殺你的恩吧。」
「是,那屬下就出去辦事了。」周全低著頭,退出了馬仕爾的房間。
房門一關,一直坐在一邊沒有說話的柳浩然開口對馬仕爾說道:「老狐狸,咱們要不要在這件事上搗點亂?」
「不要亂來。」馬仕爾淡淡的說道。
「這怎麼是亂來呢?那個地藏比起以前更加的無恥了,為了自己的目的已經到了不擇手段的地步。」
「他不是一直都是這樣嗎?」馬仕爾不緊不慢的說道。
「……總之,我看他不順眼,我要讓他的心血白費,你就說幫不幫忙吧?」柳浩然看著馬仕爾問道。
「呵呵呵……不用著急。」馬仕爾看了柳浩然一眼後笑道:「其實根本不用我們出手,那個叫韓宇的小傢伙挺有意思,他出的那個打草驚蛇的主意不錯,相信會讓地藏那個無恥的傢伙手忙腳亂一陣。咱們就老老實實的在這裡看看戲就可以了。不要忘了,我們來這裡,也是有正事要辦的。」
「不解決了地藏這個禍害,你覺得帝摩斯那個傢伙會安心研究地獄十九層的發現?說到底,帝摩斯那傢伙也不是一盞省油的燈。」
「呵呵呵……」馬仕爾只是笑了笑,卻不接柳浩然的茬。
柳浩然見狀猛地站了起來,對馬仕爾說道:「既然你不願意幫忙,那我就自己去,怎麼說我也是寧平那小子的師父,眼看著徒弟要跟你拼命,我這個做師父的,當然要去挺自己的徒弟一把。」
「你呀,那你打算做什麼?親自動手?」馬仕爾無奈的問道。
「放心,我答應你不會主動動手,不過我回去替我徒弟解除後顧之憂。」柳浩然說完這話,推開窗戶準備跳出去。馬仕爾見狀問道:「這回你怎麼不撞玻璃了?」
柳浩然聞言還給馬仕爾一箇中指,「你當我傻呀,不知道你這的玻璃已經換成防彈玻璃了。」說完,柳浩然縱身跳了出去。
地獄第九層,被稱為迷宮地獄。除非擁有特殊的指向標,否則一旦進入了這裡,十有**就會一輩子待在這裡,死了也出不去。
在迷宮的通道中,一個頭戴牛頭面具的男子疾步前行,在迷宮中左拐右轉,繞了一個大圈之後,來到了一扇門的前面,和守在門口的一名頭戴馬頭面具的男子點頭示意了一下之後,推門走進了房間。
房間內的人正是帝摩斯命人找了許久也沒有找到的地藏。此刻就見地藏一臉的嚴肅,見牛頭進來以後,立刻靜靜的看著牛頭。就見牛頭低聲對地藏說道:「大人,那些人還是不同意大人的計劃,說什麼還要再考慮一下。」
「混蛋,那些傢伙還要考慮什麼!」地藏聞言立刻暴怒的喝問道。一旁的判官慢悠悠的說道:「大人,那些傢伙已經是在嫌咱們給出的價碼太低,所以想要趁機讓大人給他們加價。」
「這幫貪得無厭的傢伙,等到事成以後,我一定不會讓他們好過!」地藏一臉兇像的賭咒發誓道。
等到地藏發洩了一通,判官對地藏說道:「大人,還是讓我去一趟吧。」
「不行,聯絡外界的事情只有你能辦,這裡離不開你。」地藏聞言搖搖頭,拒絕了判官的毛遂自薦,接著對牛頭說道:「你再辛苦一趟,告訴那幫傢伙,只要事成之後,我可以將地獄中的一層交給他們管理。」
「大人,屬下已經把這個條件告訴他們了。」牛頭小聲的說道。
「什麼?就這樣了,他們還不滿足?」地藏聞言怒道。
「是的。」牛頭小聲的答道。
「……這幫無恥之徒,我發誓,在地府重啟計劃成功以後,我一定要把他們全部抽筋扒皮下油鍋!」地藏咬牙切齒的賭咒發誓道。
判官和牛頭靜靜的看著地藏發洩,知道這時候的地藏正處在暴怒之中,誰勸誰倒霉。好不容易等到地藏發洩完畢,地藏看了一眼牛頭,喘著粗氣說道:「你去告訴他們,嫌一層不夠,那就給他們兩層。如果他們還覺得不夠,你可以做主給他們三層。不過你記住,三層就是我的底線。如果他們還是不同意,那就不要再去理會他們,你立刻回來。聽明白了嗎?」
「是,屬下聽明白了。」牛頭急忙答道。
「聽明白了就快給我滾!」地藏低聲吼道。
牛頭急忙忙要轉身要跑,就聽地藏又問道:「等下,黑白無常哪去了?」
「他們說去查探一下石八方的現狀,暫時還沒有回來。」牛頭小聲答道,在見到地藏從他揮手以後,小心翼翼的退出了房間。
「……大人,你是在後悔對付石八方嗎?」判官輕聲問道。
「後悔?笑話!在我地藏的字典裡,就沒有後悔兩個字。我只是感到有點擔心,那個石八方的同伴可不是省油的燈,但願他們不會壞了我們的大事。」
判官聞言笑了,「大人多慮了,就憑那幾個人,又能做出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