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啊,來。」
「來!」
隨著白無常的話音落下,韓宇和白無常幾乎同一時間消失,兩個人的戰鬥正式開始。白無常的手上工夫很顯然沒有他的嘴上工夫厲害。老天是很公平的,在它賦予你一項高於旁人的能力同時,必定會削弱你的另一項能力,從而達成一個平衡。白無常的能力就是那張能說的嘴,但是手上的工夫,對付平常的兩三個人還行,但是對付像韓宇這種級別的,那就差的不是一星半點。沒有一會的工夫,白無常就被韓宇的連續攻擊給打得有點找不到北了。
狠狠的一巴掌扇過去,打得白無常在空中轉了三圈,吐出兩顆門牙以後摔倒在了地上。韓宇一臉失望的向白無常走去,而白無常此刻卻不顧越逼越近的韓宇,只是一個勁的往百米之外的小樹林方向爬。
「那麼想要進樹林嗎?好,那我就成全你,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樣來。」韓宇見狀伸手抓住了白無常的右腳腳腕,原地轉了一圈之後將白無常給扔進了樹林。
在白無常進入樹林之後沒多久,白無常走到了樹林邊,身邊還跟著一個和白無常的打扮一樣,只是顏色不同的黑人。
韓宇打量了黑人一番,「這就是黑無常吧?我說怎麼一直沒見著他,原來是藏在這片小樹林裡了。只是我就奇怪了,為什麼我剛才揍你的時候他不出來幫你呢?」
「不用好奇,因為那對你來說已經不需要了。有本事你就進樹林來。」白無常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韓宇好笑的看著白無常,微微搖了搖頭,兩手同時升起了一團火,口中對白無常說道:「我沒興趣進樹林,你們要是想報仇,那就出來。當然,就算你們不想出來,我也會想辦法把你們給逼出來的。」說完這話,韓宇手中的兩個火球飛進了樹林。
這片小樹林並不大,也就四五十平米的樣子,被韓宇控制的火球繞著外邊轉上一圈,火就燒起來了,由外向裡燒。白無常知道這個時候自己不能退進小樹林,那是自尋死路。而衝出去,韓宇正在外面等著呢,出去左右恐怕還是個死。
就在白無常左右為難的時候,很少說話的黑無常突然出聲說道:「衝出去,還有活下去的可能。」
「但是勝算不大啊。」白無常皺眉答道。
「合體!」黑無常沉聲說道。
白無常頓時恍然大悟,連連拍頭叫道:「我都糊塗了,竟然忘了咱們還有這一招。哈哈,我看那個韓宇在面對合體的我們時,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決心一定,白無常立刻和黑無常衝出了樹林,站在樹林邊,不等韓宇說話,黑白無常同時大喊一聲,「合體。」緊跟著,就見黑白無常分別站在相距不足五步的同一條直線上,做著一系列相反的動作,慢慢的向著彼此靠近。韓宇饒有興趣的看著黑白無常的行動,一點阻攔的意思都沒有,倒要看看這對黑白兄弟還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砰~!」一陣煙霧散去,黑白無常變成了一個人,只不過這個人是陰陽臉,一半黑一半白。左右手分別拿著一根哭喪棒,一根白一根黑。
「還有這一手。」韓宇笑著說道。
「韓宇,你死定了。合體以後的我力量是一開始的十倍。」兩種聲音混合在一起對韓宇叫道。那兩個聲音一個是尖銳的白無常,而一個沉悶的想必就是那個黑無常的。
「是嗎?」韓宇淡淡的回答了一聲,渾身的氣勢一變,黑色無常就感到身子一沉,彷彿被一隻異獸盯上了一樣。
「看招!」黑白無常咬牙大喊一聲,率先對韓宇發動了攻擊。黑白無常知道,這種時候不能拖延,時間拖得越久,對自己越不利。畢竟合體也是有時間限制的,更何況韓宇給他們的壓力太大,繼續對峙下去,恐怕自己的信心會被磨光。
見黑白無常率先發動了攻擊,韓宇毫無懼色,大喊一聲:「來得好。」猛地直奔黑白無常迎了上去。
和寧平不同,寧平是劍士,他用的最拿手的就是劍,拳腳只是偶爾為之,使起來也就是個街頭流氓的打法。而韓宇則不同,除了火焰的能力,韓宇的攻擊主要就是拳腳,這段時間克萊茵的教導沒白費,韓宇的拳腳功夫那是突飛猛進,對付眼前這個黑白無常,那可以說是綽綽有餘。
「砰!」空中飄過一陣血霧,黑白無常滿面鮮血的躺在了地上。黑白無常捂著鼻子爬了起來,瞪著韓宇罵道:「卑鄙!」
「切~卑鄙?你們傻呀?沒聽過罵人要揭短,打人要打臉這句話嗎?唔……我這回要打你們一堆熊貓眼。」
聽到韓宇親口說出下面要打自己哪裡,氣得黑白無常咆哮如雷,但是面對韓宇的進攻,黑白無常卻只能小心招架,實在是太難對付了。韓宇這傢伙的攻擊簡直就是防不勝防。
「打眼睛!」韓宇大喝一聲,黑白無常下意識的抬手護住了自己的眼睛,可結果上面沒事,下面出事了。韓宇的撩陰腳踢中了黑白無常的命根。要說起來韓宇和寧平還真是好夥伴,使的找是如此的相似,不過要問他們誰跟誰學的,那肯定都說是跟對方學的。
「為,為什麼?為什麼不好打眼睛?」黑白無常跪在了地上,不甘心的看著韓宇問道。
就見韓宇一臉的無辜,「我改主意了。」
「你,卑鄙!」黑白無常恨得那叫一個咬牙切齒,如果這個時候他還能行動,他一定會撲上去咬死韓宇,只是很可惜,蛋疼的滋味是許多人都無法理解的。有人說女人生孩子時所受的疼痛那是世上最最疼痛的一件事,而在黑白無常看來,女人生孩子時的疼痛怎麼能跟他們此時的感覺相比,那是一種靈魂即將出竅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感覺。
「很疼嗎?」韓宇一臉好奇的問道。
「你,你試試。」黑白無常咬牙答道。
「嘖嘖~別擔心,死了就不知道疼了。」韓宇伸手拍了拍黑白無常的腦袋安慰道。
「你,你真要殺我?」黑白無常盯著韓宇問道。
「是啊,我要殺你。因為你們傷害了我的同伴。」韓宇認真的點頭答道。
「……我們地府是直屬聯盟的機構,你敢動我們,那你就是在和聯盟作對,你難道不考慮你還有你同伴的將來了嗎?」黑白無常瞪著眼叫道。
「是啊,聽你的意思,我如果動了你們,後果好像很嚴重哦。」
「不錯,很嚴重很嚴重。」
「不過,哪有怎樣?」
聽到韓宇的話,黑白無常頓時一愣,呆呆的看著韓宇。就見韓宇冷著臉問黑白無常道:「我問你們,得罪了聯盟,哪有怎樣?」
「你,你是叛黨?」黑白無常的臉色有些驚慌失措,一隻手指著韓宇叫道。
「叛黨?」韓宇聞言搖搖頭,「我沒有人家那種高尚的境界,可以為了全人類的自由事業獻出一切。我只是我自己,我代表不了正義,邪惡也與我無緣。我只要我重視的人沒事,那我就不會去找任何人的麻煩。但是,如果有誰傷害了我重視的人,那誰就是我的敵人。很遺憾,你們傷害了我的同伴,所以,你們是我的敵人。如果你們代表的是正義,那麼正義就是我的敵人;如果你們代表的是聯盟,那麼聯盟就是我的敵人;如果你們代表的是世界,那麼世界就是我的敵人。」
「你,你狂妄,你,你簡直就是一個瘋子!」黑白無常無比驚駭的看著韓宇,為韓宇所說的話而感到震驚。以往就算是遇到想要對自己不利的人,只要抬出自己的身份,那基本上都可以安然渡過難關,但是現在,面對一個為了區區一個同伴而願意與世界為敵的人,黑白無常懵了。韓宇的想法已經超出了黑白無常能夠理解的範圍。
「狂妄也好,瘋子也好,你們今天註定要死在這裡。」韓宇語氣冰冷的看著黑白無常說道,同時右手對準了躺在黑白無常,綠色的光點不斷的飄灑到黑白無常的身上。
「饒,饒命,我不想死!」在死亡的威脅面前,黑白無常選擇了求饒,可惜他們的求饒卻對韓宇來說沒有絲毫的作用。
「你們不是小孩子了。既然是成年人,那就要有承擔責任的覺悟。從你們聯手傷害石八方的那一刻開始,你們就該有遭到我們報復的覺悟。現在求饒,只會讓我更加的看不起你們。你們放心,黃泉路上你們不會感到孤單,你們的那些同伴,我會一個不少的送去跟你們團聚。」說完這話,韓宇右手一握拳,黑白無常的四周爆發出一陣劇烈的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