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躺在地上的帝摩斯發出一聲輕嘆,緩緩的坐了起來。看著一臉失望的馬仕爾,笑著說道:「怎麼樣?老狐狸說這小子不是那麼容易說服的,你這下相信了吧。」
「是啊,相信了還沒說到正題呢,這小子就已經猜出的用意,直接把他對未來的構想告訴,還說個屁呀。」馬仕爾無奈的點頭答道。
「人各有志,就算強行讓他幫忙,心有牴觸的他也不會上心,還是另外找人吧。」帝摩斯輕聲勸馬仕爾道。
「另外找人?談何容易可沒有柳浩然那個老小子的好運氣,臨老總算是找到了一個繼承人。」
「喲,什麼呢?」說來也巧,馬仕爾剛剛提到柳浩然,就見柳浩然正好走了進來。
「沒說你什麼,就是有點羨慕你這傢伙的運氣好。」馬仕爾聞言說道。
「運氣?哈哈,的確的運氣一向不錯。」柳浩然笑著說道。
「少廢話,說你這兩天跑哪去了?一直沒有看到你人。」馬仕爾沒好氣的問道。
「嘿嘿…去做一件大事了。」柳浩然神神秘秘的說道。
「你?大事?」馬仕爾不相信的看著柳浩然。
馬仕爾的眼神讓柳浩然很不高興,當即叫道:「你少瞧不起人這幾天一直跟一個叫封常的生物研究者待在一起。他可是研究出了一點有趣的東西哦。」
「是什麼東西?」馬仕爾配合的問道。
「關於那隻地獄三頭犬的。地獄十九層的那扇石門不是一直不關閉嘛擔心會從裡面又跑出來什麼,所以這幾天就在那道石門附近和負責監視的管理者待在一起。結果就遇到了鬼鬼祟祟的封常。後來聽到解釋以覺得封常這個人還有些用處,就讓他研究了一下地獄三頭犬遺留下來的那幾個狗頭。結果那傢伙發現了一點很讓人驚訝的事情。」
「不要賣關子行不行?」馬仕爾皺眉問道。
「呵呵……彆著急把封常給帶來了,你們要是想要知道他這幾天發現了什麼,不如直接問他。說的話不一定能夠跟你們解釋明白。」
「那你還不讓人進來。」馬仕爾沒好氣的叫道。
「兇什麼呀?人家不願意搭理你又不的錯。」柳浩然小聲嘀咕了一下,跑到門外將封常給拉了進來。
進門的封常一開始還有點拘謹,但是在看到石八方等人以後,頓時整個人放鬆了許多。說話也不再結結巴巴。從封常的描述中韓宇等人知道了一件令人震驚的事情。
原來那隻強悍的地獄三頭犬,很有可能並不是神話中的生物,而是認為製造出來的。如果說和神話中的生物有關聯的話,那也只是給製造地獄三頭犬的人提供了一點創作的靈感。
「人造的?」馬仕爾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懷疑的看著封常。而封常則是一副賭咒發誓的樣子。
「絕對是人造的。請相是一名生物研究者也製造過不少只在神話傳說出現的生物,只製造的那些神話生物只是形似,但卻並沒有什麼力量。而那隻地獄三頭犬…可以肯定,製造地獄三頭犬的技術,絕對比現在這個時代的生物技術要先進。」封常一臉肯定的對馬仕爾說道。
在一旁的帝摩斯出聲問道:「你的意思是說,那隻地獄三頭犬有可能是上一個文明遺留下來的科技結晶?」
「很有這種可能。帝摩斯大人和那隻三頭犬進行過戰鬥,對於那隻三頭犬的強大一定有更深刻的印象。」封常點頭,回答帝摩斯道。
「那依你之見,憑著現在的水平,能夠造出那種地獄三頭犬嗎?」
「不能。如果們這個時代的生物技術比作萌芽的話,那製造地獄三頭犬的人所掌握的生物技術就可以說出達到了大成。」
「……帝摩斯覺們現在應該考慮的是抓緊時間想辦法關閉那道石門。」馬仕爾沉聲對帝摩斯說道。
帝摩斯點點頭,也是這個想法。只是地藏那個混蛋油鹽不進,就是不肯說出關閉石門的方法也試著派人用開啟石門的方式去嘗試著關閉石門,可結果一點用處都沒有。」
「……要不們現在去見見地藏。」馬仕爾提議道。
「沒用的,那傢伙這幾天連口都不開了。如果不派人一天二十四小時的盯著他,恐怕他已經找機會自殺了。」帝摩斯搖頭答道。
「總要試試看,或許他會幡然醒悟呢。」馬仕爾不死心的說道。
「就他?還幡然醒悟?馬仕爾你能不能不要犯傻,幾十年的交情還沒讓你看清楚地藏那個傢伙的真面目?他就是一個自私自利到極點,為達目的可以不擇手段,即便自己得不到也不讓別人好過的混蛋,人渣。你想要去用幾十年的交情讓他回心轉意,不要痴心妄想了。」
聽了柳浩然的話,馬仕爾沉默了片刻,還是堅持想要去見見地藏,說不定可以勸他回心轉意。對於馬仕爾的堅持,帝摩斯無奈的點頭答應了。陪著馬仕爾準備返回罪罰之塔。不過柳浩然沒去,用柳浩然的話說,與其浪費時間在那個人渣身上,還不如找個地方睡上一覺要來得舒服。
對於柳浩然的決定,馬仕爾和帝摩斯也沒有強求,剛準備要一起離開,就被韓宇叫住了。韓宇想起了一件事,地府的事情已經解決了,但是石八方的仇還沒報完。那個叫孟婆的女人還沒有進行處罰。
「瘋了?」韓宇不相信的說道。
「是瘋了和寧平他們親眼看到的。」石八方用力的點頭表示自己沒有說假話。
「那她是怎麼瘋的?」韓宇好奇的問道。
「就是帝摩斯手下的那些人,用你給出的第三種方法對付了孟婆。」
「第三種方法?什麼方法?」韓宇一聽這裡面還有自己的事,不由納悶的問道。
見韓宇一臉納悶的樣子,石八方連忙說道:「就是把孟婆關在一間沒有任何反光物,但卻有滿屋子漂亮衣服首飾的房間裡。那個孟婆在第三天就不正常,第四天晚上就亂喊亂叫,用了一夜的時間將屋裡的衣服全部扯爛衣服,整個人就瘋了。」
「…當時也就是隨口一說。」韓宇小聲的說道。
眾人聞言一陣惡寒。隨口一說就這麼大威力,那要是認真思考以後再說,那不是連手都不用動就可以要人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