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不要命的碰到了一起,那引發的後果自然就是四周的環境遭殃,二「人」的四周方圓二百米已經被夷為了平地,並且原本平整的地面已經開始呈現出凹陷的趨勢。可韓宇和將皇這兩個不要命的傢伙卻絲毫沒有停手的架勢。兩個「人」都已經放棄了防禦,你來我往的站在面對面的一步之遙間,瘋狂的進攻著對方。
體無完膚是形容此時二人此時狀態最恰當的詞彙,將皇擁有身體上的優勢,絲毫不顧韓宇帶著火焰的拳頭打在自己的身上,而韓宇這時好似已經忘記了疼痛,對於將皇落在自己身上的重拳絲毫不予理會,只是雙眼赤紅的發出一聲聲的怒吼,拳頭如同雨點一般的落在將皇的身上。
這樣的戰鬥一直持續了有一刻鐘,因為火焰的保護,韓宇的身上雖說傷痕累累,如同一個血人,但比起將皇的情況,卻是好上了許多。也不知是不是韓宇的火焰加大了對將皇身體的傷害,這時的將皇,右臂漆黑一片,而左臂則是更加乾脆的直接被打斷,只剩下一小半截還和身體連在一起,至於身上,那更是多處燒傷,黑血正在不斷的往外湧。
傷痛讓將皇恢復了理智,看到此刻自己的樣子,將皇的心裡只想大哭一場,經過此戰,自己想要恢復至少需要一年以上的時間修養,可是自家人知自家事,將皇很擔心自己沒有可以安心修養的一年。一想到這裡,將皇對於韓宇的仇恨就更加的大了,要不是這個不要命的傢伙,自己不會落到這步田地。
「我要讓你後悔和我作對!」將皇衝著韓宇冷笑一聲,突然抽身退出戰圈,向著遠處寧平等人的所在衝了過去。而韓宇則像是沒有反應過來一樣,愣愣的站在原地,任由將皇離開。
一眨眼的工夫,將皇已經來到了寧平等人的面前,看著緊張戒備的寧平等人,將皇咧嘴一笑,柔聲對眾人說道:「去死吧你們!」說著,將皇舉起了右手,黑氣出現在將皇的頭頂上方。
寧平見狀一咬牙,舉起青雲劍就直奔將皇刺了過來。將皇連躲都沒躲。任由青雲劍刺穿了自己的心臟,笑著對靠近的寧平說道:「我是屍皇,擁有不死之身。隨你怎麼捅我,我都不會……」話還沒說完,將皇就感到有股大力突然將自己向後猛地一拉,整個「人」頓時倒飛了出去。頭頂的那團黑氣也隨之消散在空氣中。
將皇回頭一看,就見身後不遠處的韓宇正張開右手面向自己,而將自己拉扯過來的確是一道紅色的火焰鎖鏈。將皇輕蔑的一笑,「就憑這種玩意就像鎖住我嗎?」說著,將皇伸手一把抓住了火焰鎖鏈。用力一扯,想要將火焰鎖鏈扯斷。只是還沒等將皇發力,自將皇的身體四周,突然同時飛出七八條鎖鏈,每一條火焰鎖鏈的方向各不相同,瞬間就將將皇給纏在了火焰鎖鏈的包圍中。
「就憑這玩意是困不住我的!」將皇發吼一聲,用力一掙,火焰的鎖鏈居然被他掙斷了四五根。只是將皇掙斷了四五根火焰鎖鏈。卻引來了更多的火焰鎖鏈,一條條火焰鎖鏈從將皇的四面八方飛來,不到片刻的工夫,竟然硬生生的將將皇給捆了一個結實,除了嘴巴能動,就連動根小手指頭都困難。
韓宇看著將皇。嘴巴一張,紅光閃現。將將皇的胸口打了個對穿,可以從將皇的胸前。看到他背後的景色。只是韓宇的這一擊卻好像並沒有對將皇造成太大的傷害,就見將皇滿不在乎的看著韓宇說道:「你就算可以抓住我,但是你卻沒有辦法殺死我,我是不死的。」說到這裡,將皇衝著韓宇露出了一絲嘲諷的笑容。
韓宇聞言不為所動,又連續試了幾種攻擊,卻發現就像將皇所說的那樣,根本就殺不死將皇。韓宇沉思了片刻,向後倒退了幾步,雙手平伸,一前一後,右手對準了將皇,左手則和右手呈一直線,伸向了相反的方向。
將皇嗤笑一聲,看著韓宇問道:「你又想耍什麼鬼花樣?」
韓宇沒有回答,但是他的雙手卻開始匯聚火焰,看著韓宇手中越來越明亮的火焰,將皇的心臟開始不爭氣的急速跳動了起來。
「喂,喂,你不是要玩真的吧?」將皇盯著韓宇,失聲叫道。沒有錯,將皇是不死之身,身體無論哪裡受到攻擊,都可以通過自愈能力達到修復。但是這不包括將皇這個整體遭到毀滅性的打擊,如果說將皇哪怕留下一片血肉也可以復活,那要是韓宇讓將皇連一片血肉都留不下,那等待將皇的,就是死路一條。而眼下,韓宇的打算很顯然就是想要把將皇用一招轟得連渣都不剩下,這不能不讓將皇感到惶恐。
「喂,有事好商量,為什麼你一定要趕盡殺絕?我好想沒找你惹你吧?」
……
「我靠,你真的要殺我?」
……
「你殺吧!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
「不要這樣,多個朋友多條路,多個仇人多堵牆,咱們之間又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你又何必把事情做得這麼絕?」
……
無論將皇說什麼,韓宇無動於衷,當手中的火焰力量匯聚完成時,韓宇毫不猶豫的對將皇發動了攻擊。在烈焰的洗禮中,一代屍皇漸漸的消失,直至無影無蹤。
遠處觀戰的寧平看著韓宇那一擊所造成的後果,暗暗的嚥了口口水。就在將皇所在的位置背後,被韓宇的火焰肆虐的大地一片荒蕪,所有的一切都被燒的一乾二淨,除了一縷縷青煙還在從地下冒出以外,什麼都沒有留下。
「咕嘟」寧平看了看消滅了將皇以後就一直沒有行動的韓宇,心裡琢磨著是不是現在過去看看情況。不料還沒等他行動,就見遠處的韓宇突然消失,下一秒已經出現在了寧平等人的面前。
看著雙目赤紅,面無表情的韓宇,寧平等人一動也不敢動,唯恐這時的任何舉動會刺激到韓宇。
雙方僵持了片刻,忽然就聽身背後傳來一聲女人的嘆息,一個上半身只穿著一件大紅色肚兜的性感女人赤著雙足,輕輕的走到了韓宇的身邊,側頭看著韓宇。而韓宇也是上下打量著突然出現的紅髮女人。
「沒有想到,你竟然會是炎魔?這可真是一樁冤孽。希望經過了這一次,你我之間的恩怨可以就此一筆勾銷。」紅髮女人說著令人聽不懂的話,緩緩的伸手摸向韓宇頭頂的兩隻尖角。
讓寧平等人趕到詫異的是,韓宇竟然沒有反抗,任由紅髮女人雙手抓住了自己的尖角。就見紅髮女人用力折斷了韓宇的尖角。而就在尖角被折斷的一霎那,寧平等人突然感到身上一輕,原本韓宇帶給他們的壓力忽然間消失了。
「希望你可以平安無事。」紅髮女人輕輕的對韓宇說了一聲,漸漸的消失在寧平等人的面前。(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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