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不許你說地藏的不是。」閻王瞪著祝融說道。
祝融聳了聳肩,舉手投降道:「不說就不說。不過說實話,我的確沒想到那個韓宇竟然會變成炎魔,在火神力量的傳承中,好像除了韓宇,只出個一個變成炎魔的傢伙。」
「那個炎魔最後怎麼樣了?」閻王好奇的問道。
「不知道,失蹤了。」
「失蹤了?」閻王不相信的看著祝融說道。
「信不信隨你,反正我是信了。」
看著祝融一副耍無賴的樣子,閻王點頭說道:「……好吧,就算那個炎魔失蹤了,那這個韓宇呢?身為你的力量傳承者,你這位上任的火神,難道就沒有想過出手幫他一幫?」
「這我可是沒想過。每一代火神的傳承都這樣,力量傳承下去以後就一切隨緣,誰也不會管誰。那個韓宇要是熬不過去,那隻能說他命不好。」
「沒想到你這傢伙竟然這樣的無情。」
「切,活到我們這個歲數,即便有再多的情,也早就用完了。再說了,你不是看到了嘛,韓宇的那些同伴正在帶著韓宇去找一個叫於予玉的怪醫。哎呀這個破名字。真他媽的繞口。」
「沒錯。回頭我得和判官打聲招呼,以後生死薄裡不許再出現這種破名字。」閻王頗為贊同的點頭附和道。
就在閻王和祝融說得正高興的時候,紅髮女人回來了。一見紅髮女人回來。祝融連忙站了起來,看著紅髮女人問道:「拿回來了嗎?」
「嗯。」紅髮女人輕輕應了一聲,右手攤開,裡面靜靜的躺著兩顆尖角。
祝融伸手想要拿起一顆看個仔細。不料紅髮女人手一縮。重新攥緊,隨後看著祝融問道:「你答應的條件呢?」
「厄……這個……」祝融聞言眼珠轉了轉,向一旁的閻王使了個眼色。可惜閻王此時卻存心看戲,對於祝融的顏色視而不見。
「你之前跟我說的話,不會是在耍我吧?」紅髮女人眯著雙眼盯著祝融問道。
祝融立刻就感到後背一涼。急忙訕笑著說道:「哪能呀,我騙誰也不敢騙你呀。不過,這個出手救治韓宇,這不合規矩呀。」
看著祝融一臉為難的樣子,紅髮女人輕輕一笑,展顏說道:「好吧,既然你說不合規矩,那就不為難你了。不過這對尖角。你就不要指望了。」說著。紅髮女人轉身要走。
祝融一見連忙閃身攔住紅髮女人的去路,陪著笑說道:「別急,別急,有事好商量嘛。你放心,韓宇不會有事的。他好歹也算是幫著閻王幹掉了一個不容易幹掉的殭屍,閻王是會有所表示的。」
面對紅髮女人詢問的眼神。閻王心裡大罵祝融不要臉,卻又不得不點頭承認道:「沒錯。韓宇那個人這次對陰間是有功的,所以對於生死薄上的事情。也不是不可以網開一面。」
「嘁少提你那個生死薄,那就是糊弄人的玩意,我要點實際的行動。」紅髮女人不屑一顧的輕哼一聲,盯著閻王說道。
閻王好奇的看著紅髮女人,忍不住問道:「我說,那個韓宇是你什麼人啊?你幹嘛這麼照顧他?」
紅髮女人聞言一愣,想了想後搖頭答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不過我知道,如果我不幫他,我以後可能會後悔。好了,別管我的事了,說說韓宇,你們打算怎麼獎勵他?」
「唔……讓他這次安然無恙還不夠?」閻王試探的問道。
紅髮女人冷哼一聲,連回答的意思都沒有。閻王討了個沒趣,訕笑著撓撓頭,開口說道:「要不這樣吧,我讓判官把韓宇的壽命改成過百歲,這總可以了吧?別的忙我還真的幫不上。」
「嗯,好吧,那你就趕緊兌現吧。」紅髮女人想了想,催促閻王道。
不一會的工夫,判官抱著生死薄來到閻羅殿,一見閻王不等閻王發話就急忙叫道:「閻王,出大事了。」
「什麼事?」閻王不由問道。
「生死薄上的一個人名突然消失了。」
「什麼?」閻王聞言猛地站了起來,上前一把揪住判官的衣領,厲聲喝問道:「怎麼回事?」
「下官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就是發生在不久之前的事情。」判官哭喪著臉答道。
「那個消失的人名叫什麼?」閻王追問道。
「叫,叫韓宇。」判官結結巴巴的答道。
「啊!」閻王心中一驚,倆手一鬆,判官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閻王,事情很嚴重?」祝融試探的問道。
閻王聞言苦笑一聲,沒理祝融,看著紅髮女人說道:「我恐怕管不到那個叫韓宇的人了。」
「什麼意思?」紅髮女人皺眉問道。
「生死薄是記錄人世間所有人生死的一部賬本。即便是人死了,也只有在被判定除了人道以外的其他道以後才會從生死薄上消失。而現在,韓宇的名字消失了,也就是說,那個韓宇,已經不能算是人了。」閻王耐心的對紅髮女人解釋道。
「會不會是同名同姓的?」紅髮女人還抱有一線希望的問道。
「應該是不可能的。判官,查一查生死薄,看看是不是還有一個從小生活在龍角星的韓宇。」閻王搖了搖頭,對一邊的判官吩咐道。
判官急忙開啟生死薄,一通翻找以後,搖頭說道:「回稟閻王,下官剛才翻找過了,您所說的那個韓宇正是名字消失的韓宇。」
聽到判官的回答,紅髮女人盯著閻王問道:「那那個韓宇以後是死是活?」
「這個……那隻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我們這裡已經管不著他了。」閻王苦笑一聲,搖頭對紅髮女人說道。
聽完了閻王的回答,紅髮女人沉默不語,轉身向閻羅殿外走去。祝融一見連忙問道:「喂,你去哪?」
「我是火靈珠內的精靈,火靈珠在哪,我當然就要在哪。」紅髮女人聞言站住,頭也不回的說完以後,邁步走出了閻羅殿。(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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