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宿營地
回來的寧平將自己看到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林珂三人,聽到那場戰鬥最後的結果竟然是那樣,林珂等人不免有些唏噓。不過唏噓歸唏噓,唏噓完了就抓緊時間休息。
「蓮蓬,別看水晶球了,休息吧,明天還要早起的。」林珂對看著水晶球的蓮蓬輕聲說道。蓮蓬頭也不抬的答道:「嗯,馬上就睡。」林珂見狀也沒在多言,打著哈欠鑽進了自己的睡袋,不一會的工夫就進入了夢鄉。
篝火需要有人照顧,寧平和菲爾德分別看守半夜。先是寧平照顧,一個人默默的坐在篝火邊,等到篝火火勢減弱的時候,寧平就撿起幾根乾柴扔進了篝火中。看著燃燒著的篝火,左右無事的寧平無聊的看了看四周,突然眼神一凝。在篝火的照耀下,一個影子好像正在移動。只是當寧平定睛觀瞧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好像眼花了。
寧平自嘲的一笑,微微搖了搖頭,起身拿起青雲劍舞了起來。在月光的照耀下,一道人影站在篝火旁緩緩的舞劍,領悟劍中的真意。
大約一盞茶的工夫後,寧平停下準備給火勢減弱的篝火新增一些乾柴。突然微微一怔,之前那個樹影明明在自己的左邊,怎麼這回變成在自己的右邊了?看了看自己所站的位置,沒錯,和剛才所站的地方沒有變化。既然自己這裡沒有變化。那變化的應該就是那道樹影了吧。猛一回頭。寧平緊緊的盯著右手邊的那棵樹。
沒有聲張,因為寧平也不能確定這是不是自己眼花了,貿然叫醒林珂等人,到時候要不是那回事,那就丟人了。所以在確定之前,寧平獨自一人走到了那棵樹的跟前。仔細打量了一番眼前的樹,和周圍的樹並沒有什麼區別。伸手摸了摸,也沒有遇到突然的襲擊。
「難道我真是記錯了?」寧平自言自語的說道。
夜深人靜,自然沒人回應寧平的自語。寧平用力的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了一點後。轉身就要回到篝火邊坐下,不過剛一轉身,他又立刻轉了回來,抽出手裡的青雲劍。在樹上刻上了「到此一遊」四個大字。做完了這件事以後,寧平看了看時間,發現已經到了換班的時間,隨即推醒了菲爾德,自己打著哈欠休息了。
一夜無事,寧平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昨晚引起自己懷疑的那棵樹的跟前,發現昨晚自己刻在上面的字還在。
「到此一遊?寧平,這是你刻的?」林珂唸了一下樹上刻著的字,問寧平道。
寧平聞言點了點頭:答道:「嗯,昨晚閒著沒事的時候刻上的。都準備好了嗎?要是準備好了我們就出發吧。」
……
夜幕降臨。又是一無所獲的一天,不過按照蓮蓬的說法,「他們現在已經很接近許願樹了。」可許願樹到底在哪?蓮蓬卻說不上來。
和昨晚的安排一樣,寧平守衛上半夜。無聊的打了個哈欠,寧平無意中的瞥到了一樣事物,心裡頓時一驚,不過寧平這時卻不動聲色。依然像是一個沒事人似地坐在篝火旁照看著篝火。等過了好一會之後,寧平起身走到小樹林裡,解決了一下排洩問題以後,並沒有從原路返回。而是繞到了之前被自己發現的那個事物的本後,緩緩的抽出了青雲劍,出其不意的攻擊了被自己盯上了那棵樹。
響聲驚動了林珂等人,當林珂等人睡眼朦朧的看到寧平正在用青雲劍或砍或削一棵樹的時候,每個人都震驚了。林珂不顧危險的衝上前叫道:「寧平出了什麼事?」
「不要過來!這棵樹有古怪!」寧平大叫一聲。令林珂止住了腳步。
……
當寧平停止攻擊時,林珂走到近前。看著寧平問道:「到底出了什麼事?」
「這棵樹,是上次我們在宿營地碰到的那棵。」寧平指著被自己砍得面目全非的樹向林珂解釋道。
林珂聞言問道:「有什麼證明?」
「證據就是這個!」寧平指著樹上被刻著的四個大字對林珂說道。林珂順著寧平所指的地方看去,果然,樹幹上刻著「到此一遊」四個字。
林珂相信了寧平的解釋,不過隨即狐疑的看著寧平問道:「寧平,以你的身手,明明可以一劍就將這棵樹一刀兩斷的,怎麼剛才浪費了那麼多時間?」
寧平聽到這話,也有些懊惱的說道:「我原本打算這樣把躲在暗處的傢伙逼出來,沒想到那傢伙真是沉得住氣,樹被砍成這樣了卻一點反應也沒有,讓我看上去就跟傻子似地。」
「不管怎麼說,現在事情已經這樣了。也不知道這棵樹為什麼要跟著我們?總之我們小心謹慎一些吧。」
聽到林珂的話,寧平附和的點點頭,開口說道:「就是這個意思,之後大家休息的時候留點神,不要睡得太死,我擔心還會有奇怪的事情在等著我們。」
菲爾德和蓮蓬贊同的點點頭。
事情到這裡也就告一段落,但是當天亮的時候,寧平等人卻發現昨晚那棵被寧平砍的面目全非的樹消失了。直到這時,菲爾德和蓮蓬才真的相信了昨晚寧平的所作所為不是突然神經失常。
「哼,我就知道你們這兩個傢伙不相信我。」寧平沒好氣的冷哼一聲,衝著面露尷尬的菲爾德和蓮蓬說道。
菲爾德聞言訕笑著解釋道:「其實這事也不能怪我和蓮蓬,換個別人看到了也會心存疑慮的。」
「哼!」寧平冷哼一聲。
一旁的林珂打圓場的說道:「好啦寧平。事情已經清楚了。那接下來我們要怎麼做?繼續尋找許願樹吧。」
「當然,我們來這裡的目的不就是找許願樹嗎?不找到許願樹,我們回去做什麼?」寧平隨即答道。
聽到寧平的回答,林珂心裡鬆了口氣,轉而對蓮蓬說道:「蓮蓬,開始占卜吧,我們要開始行動了。」
「嗯。」蓮蓬輕輕應了一聲,雙手捧著水晶球,一臉的肅穆。
……
盯著水晶球看了一會,蓮蓬神情有些沮喪的抬頭看著寧平等人說道:「我有一個好訊息。還有一個壞訊息,你們想要先聽哪個?」
寧平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開口說道:「這段時間壞訊息我們聽到的已經夠多了,先說好的吧。」
「好訊息就是我們找到許願樹。」蓮蓬緩緩的說道。
「在哪?」林珂急忙問道。不過卻被寧平攔住。隨後寧平又問道:「那壞訊息呢?」
「壞訊息就是許願樹不止一棵,而且我們已經被包圍了。」
「啊?!你怎麼不早說?」菲爾德聞言一驚,隨即責怪蓮蓬道。而蓮蓬則是苦笑一聲,對菲爾德解釋道:「因為當我占卜的時候我就發現,我們已經被包圍了。」
「難道我們四周的這些樹就是許願樹?」菲爾德看了看四周,問蓮蓬道。
其實已經不用蓮蓬回答了,就在菲爾德問出這個問題以後,四周的樹木已經用行動給了菲爾德答案。
「你們很過分!」一個大樹的背後轉出一名打扮清雅的少婦,即便是在發怒,看上去也依然讓人有種賞心悅目的感覺。
「請問。你是誰?」寧平試探的問道。
「哼!你這個壞傢伙,我們的孩子招你惹你了,你竟然那樣對待她?」少婦一看寧平就氣不打一處來,瞪著一雙杏眼質問寧平道。
寧平縮了縮脖子,退到了一旁。林珂見狀上前一步,對著少婦彎腰行禮道:「請原諒我們的無禮,我們的同伴身受重傷,如今一直昏迷不醒,我們心急如焚,所以做出了一些過激的行為。還請你們能夠原諒。如果你們要我們付出代價,請讓我們在救醒昏迷中的同伴以後再償還我們的罪過。」
少婦聞言好奇的看了林珂一眼,出聲問道:「你所說的那個同伴為什麼昏迷不醒?」
「柯雅!」一名中年男子大聲提醒少婦道。少婦衝著男子搖了搖頭,柔聲說道:「先聽聽他們的理由,反正他們並不想要逃避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