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說,我是大夫,怎麼可能會著涼,可能是有誰在想我了吧?」於予玉擦了擦鼻子,開口答道。
「哈哈哈……於大夫。你別逗了,誰會沒事想你這個流氓呀?」躺在另一張床上的精靈聞言忍不住笑道。
於予玉輕哼一聲答道:「哼,那是你們不理解一個愛好者的理想。再說了,我才不是流氓呢。我只是想要看看精靈的身體和人類的身體有什麼不同而已。」
「呵呵呵……於大夫,那你和咱們這的桑德先生要是見面了,一定會引為知己的。」
「怎麼?難道他和我還是同道中人?」於予玉一臉驚訝的問道。
「嗯,跟你一樣,是個混蛋。」
於予玉:「……」
離開了玄月鎮,嚯嚯變化成飛龍來到了洛基山的上空,一陣冷風吹過,令嚯嚯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隨便找了一個高處。嚯嚯開始施展能力,尋找韓夢馨的下落。這一次的沉睡,給嚯嚯帶來了不少好處,一是自身能力的增長。二是可以口吐人言,三則是擁有了如同獵狗一般尋找失物的能力。只不過有所不同的,獵狗找東西是靠嗅覺,而嚯嚯,則是依靠精神波長。每個人的精神波長都是不同的。也正是因為這樣,嚯嚯才有信心可以找到韓夢馨。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這個能力的有效範圍小了一點,嚯嚯必須變換位置才行。
一連找了十幾個地方,就在嚯嚯準備休息一會再找的時候。嚯嚯突然感應到了一個熟悉的精神波長,雖說不是韓夢馨。卻也是和韓夢馨很親近的人。這樣一來,嚯嚯顧不上休息。當即便順著那個熟悉的精神波長找了過去。
洛基山,天池附近
寧平走出了青雲劍的幻境,正在適應這外界的環境。在青雲劍的幻境中,寧平總感覺自己已經過去了三年還是五年,但當他走出幻境的時候,卻感到四周的景緻幾乎沒有變化,那個名叫藍斯的天池守護獸正笑眯眯的站在自己面前。
「恭喜你從劍冢中出來了。那些傢伙都教了你什麼?」藍斯微笑著問道。
「我進去了多久?」寧平問道。
藍斯聞言豎起了一根手指。
「一年?」寧平試探的問道。
藍斯搖了搖頭。
「一個月?」
藍斯再次搖頭。
「一個星期?」
「是一天。」一旁的鐵皮人忍不住開口說道。
「一天?可我在那裡卻好像過去了三年五載。」寧平皺眉說道。
「這就是幻境和現實世界的差別。好啦,你還沒告訴我你都學會了什麼呢?」藍斯微笑著說了一聲後,立刻迫不及待的問道。
「你那麼著急做什麼?」寧平不解的問道。
「因為如果你沒有學到太多的本事,你會死在這裡的。」藍斯臉上的笑容不變,依然一臉真誠的看著寧平說道。
寧平頓了頓,開口試探道:「能夠不打嗎?」
「……為什麼?你怕?」藍斯微微一皺眉,不解的看著寧平問道。
「不是怕,只是面對一個曾經幫助過我的人,我有點下不去手。」寧平搖頭答道。
「……這個時候我是不是應該感到榮幸?」藍斯淡淡的說道。
「……抱歉,我只是說出自己的心裡話而已。」
聽了寧平的話,藍斯的臉上有些失望,甩手扔給寧平一樣東西,轉身離去,臨走之前對寧平說道:「你走吧,讓鐵皮人帶你出去。」
看著藍斯離去的背影,寧平低聲詢問鐵皮人道:「我剛才是不是說錯話了?」
「哼!」鐵皮人冷哼一聲。
對待鐵皮人,寧平可沒有絲毫的心理負擔,見鐵皮人敢衝自己冷哼,當即一把抓住鐵皮人的腦袋,開口威脅道:「不要以為我給藍斯好臉就會給你好臉。要是不想在泡進天池裡,就老老實實的回答我的問題。」
「你,你……」鐵皮人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你個屁,趕緊回答。」寧平不耐煩的說道。
「呼,呼」鐵皮人連續做了好幾個深呼吸,之後淡淡的說道:「你要是覺得說錯話了,幹嘛不去直接問藍斯,她現在就在天池。」
寧平聞言愣了愣,對鐵皮人說道:「那你帶我去天池。」
「那你就快放我下來!」鐵皮人吼道。
重獲自由的鐵皮人恨恨的瞪了寧平一眼,也不打招呼,轉身就走。寧平見狀也不計較,連忙跟了上去。不一會的工夫,寧平在鐵皮人的帶領下來到了天池邊。
隨著寧平幾聲呼喊,藍斯自天池中出現,冷眼看著寧平問道:「你不是要離開嗎?」
「那個,離開是要離開,只是還有一個疑問,想要請你為我解答。」寧平撓了撓頭,對藍斯說道。
「你問。」藍斯語氣冰冷的說道。
「那個,我們算是朋友嗎?」
藍斯聞言一愣,眼神中閃過一絲暖意,隨即板著臉反問道:「你說呢?」
「我覺得吧,應該算。」寧平一聽這話,立刻答道。
「……厚臉皮。」
聽到這話寧平也不生氣,反而說道:「等你見過我的同伴韓宇以後,你就知道我的臉皮有多薄了。」
「哼,背後說自己的朋友壞話,做你的朋友可真倒霉。」藍斯輕哼一聲說道。
寧平聞言笑道:「這不是那傢伙現在昏迷不醒了嘛。」
「……一定要走?」
「……我的同伴正在等我。」
「寧平」就在藍斯準備再說點什麼的時候,不遠處的天空中,突然傳來一聲呼喊,寧平回頭一看,頓時臉色一變,一頭飛龍正在向自己這邊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