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月鎮
作為一個普通又平凡的小鎮,殺人這種事對這裡的人來說,那就是天大的事情。尤其是兇手還是那個平日裡總被人腹誹的「婦科大夫」於與玉,這就更加讓人感到心裡有些不舒服了。
這話要說起來,還要從肖月月的那個表哥說起。為了追尋肖月月,肖月月的表哥從家裡追到了這裡。在老家,表哥就是一個屁,但是在玄月鎮,他卻成了一個大人物。大城市與小地方的差別令表哥愛上了這個地方,一天天留在這裡不願離開。再加上玄月鎮上居民的無形退讓,更讓這位表哥囂張跋扈起來。對待流氓,絕對不能退讓,欺軟怕硬是一個成功流氓的至理名言。流氓橫,你比流氓還橫,那結果就是流氓乖乖的叫你大爺,而你要是退讓了,那你就只能叫流氓大爺了。就跟「十六萬切糕事件」是一個道理。欺軟怕硬,是每一個內心齷齪的人尋找自我安慰的良藥。在老家被人呼來喚去,但在玄月鎮卻可以呼風喚雨,兩相一比較,.
在搜刮了不少錢財之後,人常說飽暖思淫慾,有了錢的表哥便開始不安於只是得到金錢上面的好處,想要開始滿足一下自己**上的**。只是玄月鎮的百姓風質樸歸質樸,但表哥要是真的幹出強搶民女的事情,那表哥的大城市大人物也是包不了他的。表哥只能偷偷地來。帶著幾個在當地招攬的流氓地痞,表哥開始了他的獵豔之旅。
這世上什麼人是最令人痛恨的?兩個字。內奸。土生土長的地痞流氓對於玄月鎮誰家有漂亮姑娘可以說是瞭如指掌,在他們的帶領下,表哥一連糟蹋了兩個女孩,當他準備向第三個目標下手的時候。遇到了麻煩。
雷老虎,正義感旺盛的熱血青年一枚,因為好打不平,為人豪爽,和玄月鎮的地痞流氓是死對頭。眼下那些地痞流氓投靠了來自大城市的大人物,自然會趁著這個機會給雷老虎小鞋穿。在這些地痞流氓的安排下,表哥在一次很「偶然」的機會下,見到了前往回春堂的青嵐。
只見了青嵐一面。表哥就被那個出色的女孩給吸引了。表哥急色了,在地痞流氓將雷老虎引走以後,表哥便迫不及待的溜進了回春堂,想要強行非禮青嵐。結果卻正好碰到了抽空回來和青嵐見面的於與玉。
看到被按在地上,衣衫不整的青嵐,於與玉的眼珠子當時就紅了,拎著刀就衝了出去。表哥一邊逃一邊喊救命,可已經知道出了什麼事的玄月鎮居民卻是冷眼旁觀。那幾個投靠了表哥的流氓地痞倒是忠心。衝出來阻止平時不被他們看在眼裡的於與玉。可他們忘了,每個人都是有逆鱗的,青嵐就是於與玉的逆鱗,表哥敢碰於與玉的逆鱗。那於與玉又怎麼可能善罷甘休。幾個衝出來表忠心的地痞流氓這回表忠心表大發了,把自己的小命給搭上了不說。還沒有得到別人的同情。
表哥最終也沒有逃出生天,在他逃進肖月月的住處時。很不巧的,肖月月帶著她的護衛出去逛街了,結果表哥被於與玉砍死在肖月月的住處內。之後於與玉便被肖月月的手下給抓了。於與玉的醫術行,但是身手,卻不行。收拾被酒色掏空了身體的表哥可以,但是對上膀大腰圓的護衛就不行了。
問明瞭事情的緣由,肖月月雖然心裡恨表哥的無情,但對於於與玉,她也沒有決定輕易放過。自己的表哥好歹也是一個貴族,而現在卻被一個賤民給殺了,而且還是殺死在自己的住處,如果不處置於與玉,那貴族的顏面就要失去,這是肖月月不想的。不過她也沒有對於與玉動用私刑,將於與玉交給當地官府以後,便寫信告知了遠在大城市的表哥的妻子,前因後果,全部都說了個清楚。當然她沒有說表哥是來找自己的,而是把兩人的相遇說成了巧合。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於與玉被關押在了玄月鎮的死囚牢裡,只等身在大城市的受害者家眷來了玄月鎮以後就明正典刑。對於於與玉,玄月鎮上下這回算是刮目相看,雷老虎是最感激於與玉的人。如果不是於與玉的及時趕到,那自己的妹妹青嵐就要貞節不保,自己就沒有臉去見死去的雙親。所以對於青嵐天天去死囚牢陪於與玉,雷老虎不僅沒有阻攔,反而明裡暗裡的幫著上下打點。
在這個大背景下,得到訊息的韓宇來到了死囚牢外。對韓宇來說,想要進入死囚牢這種地方一點挑戰性也沒有。
走進了死囚牢,韓宇正犯愁怎麼才能找到於與玉,就聽耳邊傳來於與玉有些緊張的聲音,「哎呀你怎麼又哭了?別哭,我為你做這些都是自願的,你別哭了,好不好?」
順著發出聲音的地方看去,就見於與玉和一個女孩隔著牢門正在對話,女孩低聲輕泣,於與玉記得抓耳撓腮,嘴上不斷的說著安慰的話,但女孩還是哭著不停。哭得韓宇都有點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出聲說道:「我說,消停會可以嗎?等我先和於與玉說完話以後你再哭行不?」
突然冒出來的聲音嚇了於與玉和那個女孩一跳,之前幾天自己和於與玉見面的時候牢裡的獄卒都是躲開的,怎麼今天來了一個不開眼的呢?死囚牢裡光線不足,直到韓宇走到了近前,女孩才認出來人不是牢裡的獄卒,雖說看對方有點印象,但卻想不起來在哪見過。不過女孩想不起來,不代表於與玉想不起來。
「韓宇,你怎麼來了?」於與玉好奇的問道。
「啊,我是從泰格那裡聽說了你的事情。所以過來看看。怎麼樣?這幾天過得不錯吧?」韓宇聞言答道。
「這種破地方怎麼可能會過得好……等下,你剛才說你是從泰格那裡聽說的?」
「對啊,你不會以為精靈就都是傻蛋,不會在人類世界安插眼線吧?」
聽韓宇這麼一說。於與玉釋然了。問韓宇道:「那你來這就是看看我還有沒有活著?」
「也不全是。你想出來嗎?」韓宇聞言答道。
「別亂來,我知道你想要毀了這裡易如反掌,不過這次我闖得禍有點大,我要是走了,就有人要倒霉了,所以我不能走。」於與玉搖頭說道。
「那你就準備在這裡等死?」
「不甘心,只是不等死,我也不知道還能做什麼?」
「遠走高飛怎麼樣?聽說你喜歡那個青嵐。不如我把你放出來,你帶著那個女孩離開這顆星球就是了。」
「噓噓……」於與玉連打手勢,可惜還是晚了。
「於與玉,他說的是真的嗎?」
不等於與玉回答。韓宇在一旁叫道:「嘿,小妞,我不叫他,我叫韓宇,記住了哦。」
女孩沒有搭理韓宇。只是盯著於與玉,一字一句的問道:「於與玉,你真的喜歡青嵐嗎?」
「……厄,那個……」於與玉的不乾脆讓韓宇有點不耐煩。忍不住叫道:「我說於與玉,你是不是男人。承認自己喜歡誰很困難嗎?」
「你給我閉嘴!」於與玉瞪了韓宇一眼後說道。韓宇聞言頓時更加的不爽,大聲叫道:「嘿你能和我正常說話。自己承認自己喜歡誰的時候就吞吞吐吐的了。哦……你難道還想要腳踩兩隻船?」韓宇看了一眼女孩之後,露出一個恍然的神色。
於與玉見狀大急,瞪著韓宇叫道:「你給我閉上嘴好不好?什麼腳踩兩隻船,這女孩就是青嵐。」
「……二位,打擾了,我稍後再來。」韓宇沉默了一會,扭頭跑了出去。
死囚牢裡,只剩下於與玉和青嵐。青嵐率先打破了僵局,低聲問於與玉道:「於與玉,你真的喜歡我嗎?」
「……嗯。」於與玉應了一聲。
「……」兩個人又是一陣沉默。這回於與玉先開口了,低著頭對青嵐說道:「青嵐,以後不要來這裡了,這裡是死囚牢,你一個女孩子家家,來這裡不合適。」
「難道我來看自己的丈夫也不可以嗎?」青嵐低聲問道。
「這裡哪有你的丈……青嵐,你剛才叫我什麼?」於與玉話說到一半,突然醒悟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