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克本來就沒有找韓宇要補償的想法,只是沒話找話而已。見韓宇一推六二五,當即也配合的胡攪蠻纏道:「怎麼跟你沒關係?要不是因為你這個另類,比賽有怎麼會中止?不過話說回來,你怎麼會使用火的呢?反正我從來沒聽過,也沒見過有海族可以使用火焰的力量。」
韓宇立刻打蛇隨棍上的問胡克道:「是嗎?那你現在見過聽過了,而且還和會使用火焰的海族坐在一輛馬車上。現在是不是感覺有點榮幸?」
「榮幸個屁!」胡克沒好氣的答道。
說說鬧鬧到了孤兒院。只是當韓宇看到孤兒院此刻的情況時,臉色卻變得有些難看。一把將伸出頭準備下去的貝兒給推回了車裡,開口說道:「貝兒你和孩子們先待在車上別下來。」說完韓宇跳下車,邁步走進已經沒了大門的孤兒院。
一進孤兒院,韓宇看到留下看家的院長此時正雙膝跪在地上,向著他面前的一個年輕人苦苦哀求著什麼。而那個年輕人卻一臉的得意洋洋,絲毫沒有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麼不妥。不過相信很快,韓宇就會讓他明白自己的行為到底有什麼不妥。
「唔?你是誰?打哪來的?」年輕人發現了慢慢朝自己這些人走過來的韓宇,出聲問道。
韓宇看了看,一共有七個人。年紀都不是很大,十七八歲的樣子,頭髮染得亂七八糟,身上帶著各種奇形怪狀的飾品,有的打著耳釘。還有的打著鼻釘。這幫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尊老愛幼是作為一個人應該遵守的基本準則。韓宇沒有回答不良少年頭目的話,默默的走到老院長的身邊。伸手將老院長給扶了起來。之前老院長是低著頭,所以韓宇沒看到老院長的臉,現在趁著扶老院長起來的時候看了一眼。
這幫畜生還真tm下得去手,老院長的年紀就是做他們的爺爺都不過分,可這幫混蛋卻將老院長給打得鼻青臉腫,鼻子、嘴角甚至還有未乾的血跡。
韓宇真的生氣了!
默默的將老院長扶到一旁的臺階上做好,韓宇回頭看著七個不良少年問道:「你們已經想好怎麼死了嗎?」
「呀嗬~口氣挺大啊。是不是蛤蟆族的?搞清楚一點,我們這邊可是七個人,而你卻只有一個。」有個不良少年一臉欠打的走過來衝韓宇叫囂道。
韓宇看了對方一眼,微微一笑,忽然出手如電,一巴掌扇在了靠近的這個不良少年的臉上,頓時抽得這個不良少年原地轉了三圈。見自己的同伴捱了揍。剩下的不良少年當即發了一聲喊。紛紛直奔韓宇衝了過來。可韓宇還怕這個?當即冷笑一聲,開始教訓這幫不尊老者的混蛋。
……
情勢就是一面倒的,七個不良少年沒有一個可以擋住韓宇一巴掌的。七個巴掌扇下去,七個不良少年的臉就變成了半個豬頭。吃了大虧的不良少年自然不會就此善罷甘休,當即紛紛拿出隨身攜帶的小刀,衝著韓宇就刺了過去。
韓宇不慌不忙的伸手抓住離自己最近的一個不良少年,再把小刀奪過來的同時,右手微微一使勁,不良少年的胳膊脫臼了,搖搖晃晃的掛在了那裡。剩下的六個不良少年如法炮製。不一會的工夫,七個不良少年全部倒在了地上,發出痛苦的呻吟。
已經緩過神來的老院長見狀於心不忍的對韓宇說道:「韓宇,算了吧。他們已經受到教訓了。」
韓宇聞言搖頭道:「老院長,難道你不知道人善被人欺的道理嗎?萬幸自己孩子們都出去了,萬一他們都在,你覺得這幫混蛋會放過那些孩子們嗎?」
一聽韓宇提到孤兒院裡的那些孩子,老院長的臉色頓時一變。的確就像是韓宇所說的那樣,這幫不良少年今天來這裡一看就是事先計劃好的。只是沒想到今天孤兒院的孩子們會出去,這才讓那些孩子逃過了一劫。
「可是,總不能殺了他們吧?」老院長輕聲對韓宇說道。
韓宇點頭答道:「沒錯,我不會殺他們,但讓他們吃點苦頭。讓他們以後再也不敢來找這裡的麻煩還是可以辦到的。老院長,貝兒和孩子們都在孤兒院的外面,我讓他們在那裡等我,你現在過去吧。接下來的事情可能不適合你這個年紀的人觀看。對了老院長,有繩子沒有?」
「有,有。」老院長答應一聲,找來幾根繩子交給韓宇以後一瘸一拐的向外走去。韓宇看了一會老院長的背影,回頭對七個臉色已經變得煞白的不良少年說道:「接下來的時間,就是我們大家一起開心的時間了。你們誰先來?」
……
「啊~救命,我不敢~噗唔~」一個不良少年求饒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韓宇手一鬆,重新頭朝下的落進了水裡。
這些不良少年既然是有計劃以後再來了,那就說明這幫傢伙的背後有人。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為了弄清楚躲在暗處想要對付孤兒院的人家是誰,韓宇客串了一把刑訊官。將七個不良少年一溜排的頭朝下吊在鐘樓突出的一角上,隨後找來一個臉盆。每個臉盆裡都裝滿了水,誰不說就把誰的腦袋放進臉盆裡。
就算是一個臉盆,那也是可以淹死人的。更何況這幫不良少年很顯然並不是一群硬骨頭。看到第一個被詢問的人的慘狀以後,剩下的人立刻就老實交待了。為了防止這幫人串供,韓宇還細心的在一個人招供的時候用廢布團塞住其他人的耳朵,並且宣告,誰要是說的和別人不一樣,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氣,七個人一起受罰。正是因為這個,七個不良少年不敢有一絲一毫的隱瞞,全都老老實實的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交待了出來。
聽完了不良少年的口供,韓宇沒有放走不良少年。弄壞的大門不要修?破壞的草坪不要修?打壞的窗戶不要賠?這些都必須讓這幫不良少年來幹。
當貝兒和孤兒院的孩子走進孤兒院的時候,就見韓宇正像指揮孫子似地指揮那幫不良少年做這做那。雖說之前已經聽老院長說了,可當親眼看到的時候,貝兒等人還是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平時在他們面前耀武揚威的傢伙也有今天!
「知道幕後的主使是誰了嗎?」胡克湊到韓宇的跟前問道。韓宇看了胡克一眼,同樣低聲的說道:「知道了,不過有點難辦,是官面上的人。」
「官面上的?」胡克聞言也是眉頭一皺。
韓宇就像是沒看到似地,自言自語的說道:「是啊,俗話說得好,民不與官鬥,官面上的人看上了這裡,準備把這裡拆了建一個夜總會。胡克,幫我找找看附近有沒有什麼大的空房子?」
「你打算算了?」胡克有些意外的看著韓宇問道。
韓宇聞言苦笑一聲答道:「不算了又能怎麼辦?我是不怕。大不了一走了之。可這幫孩子怎麼辦?他們可沒有什麼自保的能力。不算了,難道要讓這些孩子也一起倒霉嗎?」
「……你說的官面上的人是誰?」
韓宇沒有回答,一指正在維修大門的不良少年說道:「那幫不良少年已經交待了。你要是想要知道,就去問他們好了。」說完,韓宇起身向著孤兒院的廚房走去。
胡克看了韓宇的背影一眼,起身向著門口的不良少年走去。說實話,胡克並不是一個老實人,但做人需要一個底限。欺負一群無依無靠的孤寡老人,這已經超過了胡克的底線,讓胡克忍不住想要出手管一管。韓宇有孤兒院孩子這個顧慮。可胡克卻沒有,作為虎鯊族的少族長,那個謀奪孤兒院的官面上的傢伙在見了胡克以後應該擔心的是自己的小命,而不是去想著報復孤兒院。
很順利的從不良少年的嘴裡得知了誰是幕後主使。胡克陰沉著臉離開了。等胡克離開以後,待在廚房的韓宇探頭出來看了一眼,轉身對跟在身後的英雄和好漢說道:「看到了沒有?這就是我和你們說過的借勢。你們還是小孩子,自保的能力太弱。想要生存下去就必須學會藉助身邊可以藉助的任何力量。」
「韓宇,你教他們這些做什麼?」一旁的貝兒不解的問韓宇道。
「他們不可能依靠你一輩子,而你也不可能照顧他們一輩子。當他們成年以後,他們就要有自己的生活。那個時候,如果他們連一點生存的道理都不明白,那會吃大虧的。」
「可是……」
「沒有可是,我又不是在教他們學壞。只是在教他們如何更好的保護自己和其他人而已。就像現在,那個胡克的來頭肯定不小,有他出面,孤兒院必定會被保住,而且說不定因為他的關係,官面上會對孤兒院作出一些補償。總之對孤兒院來說是沒有壞處的。」
「……那你是怎麼看出胡克的來頭不小的?」貝兒好奇的問道。
「從海蘭特那裡。從聽到你說海蘭特聽從胡克的建議去會議室探聽對我的處置我就知道胡克和海蘭特以前是認識的,而那個海蘭特可以進入會議室旁聽,那自然就說明海蘭特的身份必定不低。」
「萬一胡克不像是你所想的那樣來頭不小呢?」貝兒不服氣的問道。
「就算胡克只是一個普通人,那還有海蘭特呢。胡克不是笨蛋,如果他不能找官面上那個人的麻煩。自然就會去找海蘭特出頭。到時候結果還是一樣的。」韓宇答完貝爾的話,轉身對英雄和好漢說道:「看到了嗎?武力的確很重要,但智慧也同樣重要,在武力不能使用的時候,智慧有的時候也同樣可以幫助我們達到自己的目的。」
「那怎麼樣才能得到智慧呢?」英雄開口問道。
「多看書。多經歷,多吃虧。」韓宇緩緩的說出了一個三多。見英雄陷入了沉思。韓宇笑著伸手揉了揉英雄的腦袋,輕聲說道:「慢慢想,等你想明白了我說的,你就知道以後要努力的是什麼了。」
一旁的貝兒聽明白了韓宇話裡的意思,也明白了韓宇為什麼要這麼做。就算韓宇自己所說的那樣,孤兒院的孩子們終將會長大,可長大了以後,他們能做什麼?會做什麼?如何讓生活過得幸福,這些貝兒以前都沒有考慮過,或者說考慮了卻沒有考慮出一個所以然來。貝兒終究也就只是一個十五歲的少女,即便經常和別人打交道,最多的還是討價還價以及防止被人暗算。像考慮未來這種事情,對貝兒來說有點困難。而韓宇則不同,童年的生活讓韓宇的經歷很豐富,當然這裡面也有那個不著調師父的功勞。韓宇很清楚一個小孩子在小的時候需要給他們什麼,對於如何教育孩子,韓宇也有一定的心得。
生活是人最好的老師。
不過世事無絕對,胡克的來頭不小,但胡克卻沒有直接去找想要謀奪孤兒院的幕後黑手,而是去找了還待在競技場的海蘭特。
胡克與海蘭特是發小。這次兩個人一同從家裡出來開始四處遊歷。到了這裡以後,胡克參加了爭霸賽,而海蘭特卻沒有參加,因為這家競技場是他家親戚開的,見到海蘭特來了以後,細心招待還來不及,怎麼可能讓海蘭特參加那種野蠻的比賽。
當海蘭特聽完胡克的複述以後,海蘭特已經有點怒髮衝冠了。作為海龍族的少族長,這裡是他家的地盤,可現在卻出了一隻害群之馬。而且還被自己的發小知道了。雖說海蘭特相信自己的發小不會因為這件事笑話自己,但海蘭特還是感到有點臉上發燙。
「這件事交給我處理。」海蘭特沉聲對胡克說道。胡克聞言點點頭,他的目的就是讓海蘭特自己處理。這裡畢竟是海龍族的勢力範圍,要是讓自己這個虎鯊族的人來管。難免會引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和非議。
想要謀奪孤兒院的是管理這片治安的治安官,也只有他,才會想出找不良少年逼孤兒院的人搬走這種招數。他是治安官,就算事後出面抓了那些不良少年,也不用擔心那些不良少年會把自己給供出來。可讓治安官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海龍族的少族長會在這個時候遊歷到這裡,並且還和孤兒院扯上了關係。
有了少族長的親口證實,這裡的執政廳連問詢一下過程都免了,直接派人抓捕治安官。同時向海蘭特解釋對於孤兒院的事情,是他們工作上的失誤。至於是不是真的失誤。那就不得而知了。不過海蘭特也沒有興趣去追究這件事,只是建議執政廳可以出面幫助一下孤兒院。
「孩子是一個族群的未來與希望,不能因為身份的原因就置之不理。照顧那些孤兒,是執政廳的職責。我不想去追究執政廳的失職,但我不希望看到執政廳在孤兒院這個問題上繼續失職下去。這些孩子本來應該由執政廳來負責照顧,但現在卻需要依靠一個人來救濟。這是一件令人憤怒又失望的事情。我不希望再看到這種類似的事情發生,你們可以給我這個保證嗎?」海蘭特看著來向他請罪的執政廳官員說道。
海蘭特是誰?海龍族的少族長,換句話說,就是海龍族的儲君。現任海龍王掛了以後他就是現任的海龍王。對於他的話,執政廳的官員沒有一個敢陽奉陰違的。離開了海蘭特的住所以後。一個專門負責孤兒院的工作組成立了,針對照顧那些孤兒的方案也開始一個個實施起來。
不過這些孤兒院的人們現在並不知道,全都靜靜的坐在孤兒院的食堂裡,等待著今晚的晚餐。今天的晚餐不再是以往的老三樣,而是由韓宇這個新認的老大親手製作。對於老大親自下廚的行為。英雄和好漢表達了自己的鄙視,結果就是換來韓宇的一通白眼。
「笨蛋。知道想要抓住女人的心,首先就要抓住女人的胃這句話嗎?你們這種大男子主義要不得呀。再這樣下去,你們遲早要做一輩子的光棍。」
年紀尚小的英雄和好漢自然還不清楚光棍是什麼意思,不過在韓宇的拳頭威脅下,他們還是老老實實的幫著一起打下手,擇擇菜,燒燒火,低頭不敢看附近那些對他倆指指點點的小夥伴們。
「抬起頭來,咱們又不是作賊。再說了,當飯也是有好處的。」
「做東西給別人還有好處?」擇菜的英雄不相信的說道。
「嘿嘿……當然有好過,你想啊,這些東西做出來是給人吃的。可我要是看誰不爽,那我給他準備的食物我就可以準備點特殊的材料。比如放點瀉藥……」
「韓宇!不要教壞小孩子!」剛剛走到門口的貝兒剛好聽見,立刻氣急敗壞的走了進來。
韓宇有些遺憾的聳了聳肩,英雄和好漢見狀也學著遺憾的聳了聳肩,小哥倆的動作讓韓宇哈哈一笑,隨即問貝兒道:「什麼事?難道你們已經等不及了嗎?」
「不是,是海蘭特和胡克來了。」貝兒聞言答道。
「哦,這樣啊,那你請他們過來吧,我這裡現在離不了人。」
貝兒有些驚訝的看著韓宇說道:「你,你讓他們來這裡?他們可都是來頭很大的。」
韓宇聞言答道:「來頭再大也一樣要吃飯睡覺,來這裡怎麼了?他們吃的東西還不都是從廚房端出去的。他們要是不願意來,只能說明他們矯情。」
「呵呵呵……為了不被韓宇你這張毒嘴說我們矯情,看來我們還非要來不可了。」門外傳來胡克的聲音,緊跟著胡克帶著海蘭特走進了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