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珠滿面笑容的看著貝兒,來的路上她已經聽說了有關貝兒的事情,現在看到貝兒,越看越感覺這個貝兒像自己年輕的時候,善良,溫柔,有擔當。拉著貝兒的小手,看著貝兒面紅耳赤的樣子,凝珠是越看越喜歡,忍不住脫下手腕上的玉鐲替貝兒帶上,口中笑道:「來的有點匆忙,也沒有跟你準備一點禮物。這個手鐲不值什麼錢,只是我從母親那裡得來的,現在我就送給你了。」
「我,我,謝謝阿姨。」貝兒原本想要拒絕,不過在看到凝珠堅持的眼神後,立刻改口向凝珠道謝道。
「不客氣,不客氣。海蘭特這小子的傷怎麼樣了?」凝珠笑眯眯的問道。
「阿姨,你不說我還忘了。這個海蘭特,好狡猾啊。」貝兒一聽連忙向凝珠告狀道。凝珠笑眯眯的聽著,其實當她看到海蘭特還有jing神抱著貝兒慘叫的時候,就猜到海蘭特沒事了。現在聽貝兒向自己告狀,那純粹就是為了早
i和貝兒建立良好的婆媳關係。
「誰給你出的這個餿主意?」豪威爾把玩著手裡的伸縮匕首問海蘭特道。
「嘿嘿嘿……是胡克。」海蘭特聞言笑著說道。
「哼哼……我一猜就知道是他。那小子呢?」
「他去聯絡其他人一起反對恐龜族了,暫時不會回來。……」
見海蘭特好像有話要說的樣子,豪威爾微微一愣,隨即對貝兒說道:「貝兒,帶你凝珠阿姨去逛逛好不好?難得出來一趟。隨便帶點吃的回來。」
「好的。」貝兒答應一聲,帶著凝珠走出了房間。離開房間前,凝珠白了豪威爾一眼。
等房門被乖巧的貝兒帶上以後,豪威爾看著海蘭特問道:「怎麼了我的兒子?你好像有什麼事情沒有想明白。」
「……嗯。我的確有點沒想明白。父親,我承認,從一開始聽到韓宇要去救他同伴的時候,我的確想過發動戰爭幫助他。可到後來我仔細一想,又感覺我們這樣做好像有點不妥。但具體哪裡不妥,我又說不上來。」
「唔……」豪威爾靜靜的聽著海蘭特向自己說出他的疑惑。等海蘭特說完以後,豪威爾緩緩的說道:「我的兒子,你能夠想到這些事情。那說明你已經開始長大了,不再只是按照自己的喜好來處理事情,這一點讓我感到很欣慰。你所擔心的事情,換句話說。就是你認為我們海龍族為了一個人類而向恐龜族發動戰爭不值得,對嗎?」
「……嗯。」海蘭特微微點頭應是。
豪威爾見狀一笑,繼續說道:「那我們不妨換一個角度來考慮問題。先拋開那個叫韓宇的人類,但說我們海龍族和恐龜族,你覺得。我們兩族可以長久的並存下去嗎?」
「……不能,恐龜族的侵略xing太強,如果不是因為他們的人口原因,他們早就已經對我們發起進攻了。」海蘭特聞言想了想後搖頭答道。
「不錯,既然我們無法並存,那你覺得,我們是應該將這個潛在的危險找機會消滅?還是將這個潛在的危險留給我們的下一代?」
聽到豪威爾的問題,海蘭特沉默了。豪威爾並不在意海蘭特回不回答。繼續說道:「人類有句話說的很好。一山不容二虎,在這片大海中,只有一個強有力的統治者就可以了。虎鯊族是我們海龍族堅定的盟友,你和胡克的關係很好,我不用擔心這個。那麼唯一讓我擔心的,就是恐龜族。這個桀驁不馴的族群是無法和平共處的。」
「那韓宇的事情……」
「那只是順便的而已。借今天的事情為契機。我們海龍族會集結其他海族合力對付恐龜族,將這個被海族稱為海族中的惡棍的海族變為歷史中的一個族群。」豪威爾最後說出的話充滿了殺氣。讓海蘭特有點不寒而慄。
「父親,這……」海蘭特有些不忍的說道。
不等海蘭特把話說完。豪威爾開口說道:「不要猶豫,在關係族群發展的問題上,不要心存任何不忍之心。因為那樣會害人害己。族群與族群之間沒有仁義,沒有友誼,沒有親情,有的只是利益。即便有一天你和胡克因為族群的問題而發生了爭執,你也不可以有任何的猶豫。你一定要記住我說的話。這是你身為我繼承人必須有的覺悟。」
「難道有一天我們海龍族會和虎鯊族起衝突嗎?」海蘭特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未來的事情,誰又可能知道?我們要做的,能做的,只有做好充分的準備以應付隨時可能出現的問題。」豪威爾聳聳肩答道。
頭一次聽自己的父親說這些話,讓海蘭特一時之間有點無法接受。而豪威爾很顯然不是一個很好的教育者,該說的話說完以後就不再囉嗦,只讓海蘭特自己去想,去悟。任由海蘭特坐在床上低頭沉思,豪威爾拿起床頭的一個水果啃了起來。
半晌之後,海蘭特抬頭看著豪威爾說道:「父親,我記住你剛才對我說的話了。雖然我對你所說的話裡有些地方還不是很認同,但我以後會注意的。」
「即便將來和胡克起了衝突?」豪威爾微笑著問道。
「我想,不會有那天的。我會盡量避免和胡克起衝突,同時妥善處理好與虎鯊族的關係。父親既然說族群與族群之間只有利益,那就讓海龍族和虎鯊族擁有共同的利益,那樣就不可能出現大的分歧了。」
「嗯,這個思路不錯。不過我還有一個更好的方法可以讓海龍族和虎鯊族不起衝突。」豪威爾點頭說道。
海蘭特聞言好奇的問道:「什麼辦法?」
「聯姻。只要你娶了虎鯊族的女子,那海龍族和虎鯊族……」
「不可能。」海蘭特打斷豪威爾的話道。
「為什麼不可能?我的兒子,虎鯊族的美女也是很多的。」豪威爾笑嘻嘻的勸說海蘭特道。
海蘭特看了看自己的父親,出聲問道:「父親,既然你說到聯姻了,那你幹嘛不自己去娶。你的年紀,完全可以的嘛。」
「唉,你又不是不知道,家有悍妻呀,我就算娶了,能活過一個冬天嗎?」豪威爾故意嘆了口氣後說道。
「嗯咳……」話音剛落,身背後就傳來一聲輕咳。豪威爾的臉sè頓時一變,隨即怒視著海蘭特,低聲說道:「好小子,你竟然yin我。」
「父親大人,您這話說的好沒道理,我哪知道母親大人已經回來了呀。」海蘭特笑眯眯的答道,那副表情,怎麼看怎麼像是在幸災樂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