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籌碼。我們很清楚,這一次的投降是不可避免的,除非我恐龜族想要被滅族。但投降以後。對於戰敗者的懲罰是殘酷的,我們必須為自己的將來拼一把,讓你們在懲罰我們的時候有所顧忌,不敢將我們給逼上絕路。」既然已經開了口,族長索性全部說開,當即對著蓮蓬和胡克將自己的打算全部說了出來。
聽著族長的講述,胡克的臉色變得凝重,蓮蓬則是眉頭微皺。她從來沒有想過。戰敗的一方竟然會淪為戰勝者的奴隸。這在蓮蓬所知道的世界是無法想象的。雖然那個世界也有這樣那樣的問題,但卻比這個海底世界要文明許多,至少從外表上,看上去要文明許多。
族長的交待結束了,胡克緩緩的對族長說道:「原本我是打算乘勝追擊,出兵偷襲你們恐龜族的營地的。只是現在。聽你說的那麼可能,我都有點不忍心再出兵了。」
「……」族長聞言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胡克,等待胡克的下文。只是胡克說到這裡就住嘴了。反而看向了蓮蓬。蓮蓬見狀知道胡克是打算聽取一下自己的意見。想了想後說道:「恐龜族的投降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為了避免節外生枝,我的建議是暫不追究這次的偷襲,以觀後效。」
「那這些俘虜的處置呢?」
「暫時把族長放回去吧,至於那三百恐龜族的勇士,就暫時留在營地裡做一陣子俘虜好了。總不能讓他們一起回去呀,總得給其他各族一個交代。雖然這次偷襲沒有造成什麼人員上的傷亡,但我們的態度一定要明確,告訴其他海族,我們是和他們站在一起的。」
「嘀嘀嘀」蓮蓬的話音剛落,就聽蓮蓬的腰間傳來一陣響聲。胡克看著蓮蓬拿起掛在腰間的一個短木盒狀的東西,放在耳邊聽了一下之後竟然張嘴說話道:「我馬上回來。」說完不等胡克詢問,蓮蓬先說道:「胡克先生,可以請你讓人帶族長和我走一趟嗎?為了打消恐龜族的反抗之心,我覺得有必要讓族長看一下我們這邊的殺手鐧。」
「殺手鐧?我們有哪種玩意嗎?」胡克聞言心裡嘀咕道。不過配合的事情他還是懂的,當即點頭命人押著族長隨蓮蓬離開了營帳,同時自己也跟了去,對於蓮蓬所說的殺手鐧,胡克同樣十分好奇。
蓮蓬沒有阻止胡克跟來,帶著族長來到勇氣號的附近。林珂、喬嫣兒等女已經等候在了那裡,除了韓宇的那些人類同伴,討伐軍中那些有頭有臉的人物也來了。看樣子都是被喬嫣兒等人邀請來了。胡克對此沒有說話,靜靜的等著看韓宇這些人類同伴的葫蘆裡到底賣著什麼藥。
眼見人到的差不多了,喬嫣兒拿著話筒對正在交頭接耳的眾海族說道:「請大家安靜一下,聽我說,這次請你們來,主要是為了給你們做一個鑑證,向你們說明我們的這艘勇氣號不是廢鐵盒子,同時也是想要警告一下曾經俘虜了我們的恐龜族,我們是完全有能力自己完成報復計劃的,之所以不用,只是我們不想要那樣做。」
聽了喬嫣兒的話,眾海族的臉上都有點掛不住。因為種族的不同,他們的確在背後嚼了人類不少的舌根,其中有好的,也有壞的。因為畏懼韓宇和海蘭特的關係,這些海族不敢對韓宇和他的人類同伴進行人身攻擊。別拿他們使用的東西下口,在他們的口中,勇氣號就是廢銅爛鐵。可這偏偏就碰到了喬嫣兒的逆鱗。作為勇氣號的製造者,自己製造的星船被一幫無知的人給貶成了廢鐵,這是任何一個機械師都不能容忍的。就像是自家的孩子,自己可以打可以罵。但別人說一聲也是不行的。
為了證明勇氣號不是廢銅爛鐵,喬嫣兒策劃了這次活動。用實際行動告訴那些喜歡嚼舌根的傢伙,勇氣號不僅不是廢銅爛鐵,反而是極具破壞力的武器。
沒有理會眾海族聽了喬嫣兒話後的議論聲,作為勇氣號炮手的菲爾德得到喬嫣兒的示意後。立刻開始操作了起來。
演示的過程很簡單,就是讓菲爾德操縱勇氣號的主炮鐳射炮進行一次實彈射擊訓練。射擊目標是一座不知姓名,沒有任何生物跡象的荒山。為了避免出現意外,菲爾德為鐳射炮注入的能量只有注滿的三分之一。可就這麼三分之一的威力,也讓觀看的眾海族目瞪口呆,集體變成了啞巴。
一道白光閃過,隨即一座荒山被削平了。這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呀。再次看向勇氣號的時候,那門烏黑的炮口總給海族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恐龜族的族長已經看傻眼了。親眼見到和親耳聽到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感受。什麼龜甲防禦無雙。在這門黑炮面前,一切都是尼瑪浮雲啊。龜甲再硬,也不可能扛得住可以削平荒山的一炮。
等到眾人回過魂來,不約而同的選擇了前往事發地點親眼看看。趁著這幫海族的離開,胡克命人將恐龜族的族長悄悄的送出了營地。當然在送出去之前,胡克要求族長去見了被俘的恐龜族戰士。讓族長勸說被俘的恐龜族戰士老實本分的待著這裡,不要惹是生非。
看著恐龜族族長有些落寞的背影。胡克低聲對蓮蓬說道:「你們這一次的殺雞儆猴可能有點過了,不過把猴給鎮住了。就連那幫雞也被你們的舉動給嚇住了。」
「那你呢?有沒有被嚇住?」蓮蓬聞言問道。
「我?呵呵……哎呀,也不知道海蘭特他們的十人戰比出勝負了沒有?」胡克顧左右而言他的說道。
蓮蓬見狀微微一笑,輕聲說道:「我還有點事要忙,你要是沒事的話,那我就不奉陪了。」說完蓮蓬轉身要走。胡克見狀連忙問道:「你就不擔心你的那兩個同伴嗎?」
「你是說韓宇和寧平吧。說實話,我不擔心他們,能夠讓他們吃虧的人不是沒有,但絕對不是在這裡。」蓮蓬自信的回答了一句,轉身走向勇氣號。
看著蓮蓬的背影,胡克忍不住心裡嘀咕道:「唉好白菜都叫那啥給拱了。」
蓮蓬回到了勇氣號,徑自來到勇氣號的控制室,看到已經完成剛才示威活動的眾人都聚在顯示屏前,不由上前輕聲問林珂道:「戰況怎麼樣了?」
「噓不要吵,正看到精彩的地方呢。」林珂聞言輕聲答道。
沒有得到答案的蓮蓬乾脆自己看,就見顯示屏中,兩道人影正在擂臺上快速移動。好在攝像的角度不錯,可以看清整個擂臺,同時傳送回來的影像也經過了處理,放慢了數十倍,這才讓蓮蓬等人也能看清擂臺上寧平和玄武的戰鬥。
擂臺之上,寧平手持雙劍,玄武單手拿錘,雙方你來我往好一番龍爭虎鬥。已經拿出看家本領的雙方此時都是卯足了勁,誰也不肯先洩了氣,即便已經心有餘而力不足,也在咬牙堅持著。現在就是在比韌性,誰能堅持到最後,誰就是最後的贏家。
意外,總是能夠改變未來。往往一件小小的意外,就可以對一件重大的事件產生不可估量的影響。就比如短跑比賽,很有可能就因為一次無意中的打手而失去奪冠的資格;就比如解救人質,瞄準的失誤也可能將人質當做綁匪給擊斃……
意外之所以叫意外,就是因為它的不可預料性。寧平和玄武的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戰鬥的雙方已經達到了無我的境界,在他們的眼中,只有對手,卻沒有對四周圍情況的注意。又是一次拼力之後的喘息,先恢復過來的寧平咬了咬牙,鼓起餘勇直奔還在喘息的玄武衝了過去。可就在即將衝到玄武面前的時候,意外發生了,寧平腳下一滑,「噗通」一聲摔在了地上。
這是一個要命的意外!玄武不會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而勇氣號內的韓夢馨已經驚叫的站了起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顯示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