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而不往非禮也!
韓宇雖然不是那種你打我一拳我就一定要給你一腳的那種睚眥必報的性子。但被人打上門來還忍氣吞聲卻不是韓宇性格。更何況對韓宇來說,去伏龍閣拿回被羅琳藏在那裡的東西是之前就答應的事情,只是之前一直被尤拉的人在監視著行蹤,不好行動而已。可現在不一樣了,經過這一鬧,尤拉對自己這些人的監視會下降,正是動手的機會。
為免夜長夢多,韓宇等人決定當晚就動手。白天的時候,眾人抓緊時間將勇氣號的修理工作結束,而到了晚上,韓宇和寧平來到了之前監視伏龍閣的對面那棟樓內。
通過對面那棟樓,韓宇和寧平清楚的看清了伏龍閣內尤拉的一舉一動。恐怕就連尤拉自己都不知道,就在自己的對面,會有正在監視自己一舉一動的人存在。像平常一樣,尤拉將一天的工作結束以後,起身離開了自己的辦公室。
沒有誰會想到,作為牌社的總部,伏龍閣也會招來賊。如果是平時,聽到的人恐怕會笑話說出這種話的人瘋了。可也正是因為這種心理,讓韓宇和寧平的行動進展的異常順利。
沒有人想到,伏龍閣的頂層會有兩個膽大包天的小賊出現。韓宇帶著寧平從頂層出發,很輕鬆的就來到了尤拉的辦公室前。
「啊唔哦」一陣斷斷續續的呻吟從辦公室旁邊一間休息室內飄了出來。韓宇和寧平對視一眼,齊齊露出了一絲古怪的笑意。兩個人躡手躡腳的來到發出古怪呻吟的休息室門前。小心的順著沒有關嚴的門縫朝里望去。
一張床上,一男一女正在抵死纏綿,採用的姿勢是女上男下,看女人的背影。女人的皮膚真白呀。
男人的粗喘,女人的呻吟讓休息室內充滿了曖昧的味道。韓宇和寧平看了一會活春宮以後,退到辦公室的門前低聲商量是不管不顧還是衝進去抓姦。商量了片刻後,韓宇和寧平的意見達成一致,兩個人決定抓姦。
默契的兩人分別帶上隨身帶來的鬼面具,一前一後的衝進了休息室。正在激戰中的男女一見有陌生人闖入,男的頓時嚇得一哆嗦,射了。而女的則是驚嚇過度。尖叫一聲後便直接兩眼一翻白,暈了過去。而直到這時,韓宇才看清了休息室裡的狗男女分別是誰。
尤拉以及米娜,這對男女此時赤身裸體的被堵在了床上。
「混蛋!你們是誰?不知道我是誰嗎?」尤拉躺在床上。怒視著打擾了他好事的兩個入侵者喝問道。
「你覺得這個時候你用這種態度對我們,合適嗎?」韓宇壓低嗓子,怪聲怪氣的提醒尤拉道。
被韓宇提醒以後,尤拉才意識到自己此時的處境。赤身裸體的躺在床上,一個同樣赤身裸體的女人趴在他的身上。而且更要命的時候,自己的小弟弟還插在女人的體內沒有拔出來。貌似,大概,這種時候很尷尬的說。
「能不能讓我先穿上衣服?」尤拉臉色難看的衝韓宇提要求道。
「可以啊。順便幫這個女人也穿上衣服吧。」韓宇笑嘻嘻的說道。可惜他和寧平此時都帶著面具,就算笑嘻嘻的尤拉也看不到。
得到允許的尤拉連忙將暈過去的米娜給推到一旁。隨手扯過一旁的被子蓋住米娜的胴體,隨後伸手抓起一條褲子穿好。不再是赤身裸體讓尤拉說話的時候有了一點底氣。尤拉看著韓宇和寧平。沉聲問道:「你們是誰?是怎麼進來的?」
「嘿嘿……我們是誰不重要,現在重要的是,你現在是我們的俘虜,我們需要你安靜一點,可以辦到嗎?如果辦不到,我們不介意動手讓你安靜點。」
「……如果是求財,我可以滿足你們。只要你們不要把今天的事情聲張出去。」
「我們沒有那麼八婆的嘴,只是受人之託,想要拿點東西回去。好啦,閒話到此結束,麻煩你提醒那個被子裡已經醒過來的女人,不要試圖玩什麼鬼花樣。我想這個時候,是沒有誰不相識的跑來這裡的。」
聽到韓宇的話,正縮在被子裡的米娜頓時不敢動了。尤拉伸手拍了拍米娜的後背,看著韓宇說道:「你要什麼?」
「這不是你需要知道的。兄弟,盯緊他們,如果有異動,殺了就是。」韓宇對寧平說完這話,轉身離開休息室。按照來之前羅琳所說的,來到了尤拉的辦公室。
見房間裡只剩下寧平一人,尤拉不死心的說道:「我是牌社的會長,你們招惹我,那是不會有好下場的。不過我看你們都是人才,如果你們願意投靠我,那我對你們之前的行為可以既往不咎。」
寧平:「……」
「當然,如果你們有什麼要求,都可以提出來,不管是什麼樣的要求。金錢、名譽、地位、女人,只要是你們能提出來的,我都可以滿足你們。」
寧平:「……」
眼見寧平始終一言不發,尤拉一邊嘴上說著拉攏的話,腦子裡則開始飛速旋轉了起來,考慮如何擺脫眼下的困境。拉攏看上去是沒有辦法奏效了,那剩下的自然就是武力解決問題。對於武力,尤拉是沒有什麼自信,但尤拉還有殺手鐧沒用。只是一旦使用這個殺手鐧,自己跟那個組織之間的關係就更加扯不清了。在確定完全沒有辦法拉攏眼前這個人之前,尤拉還抱有一絲希望。
走進辦公室的韓宇按照來之前從羅琳那裡得到的提示,抬頭看了看天花板上的吊燈,心裡暗自佩服羅琳的膽大。雖然燈下黑的道理每個人都懂,但像羅琳這樣敢這樣做的人。卻沒有幾個。
被羅琳偷走的東西並沒有被羅琳帶走,而是被羅琳藏在了尤拉辦公室的吊燈上方。如果不是事先知道,韓宇打死也不相信吊燈的上方還有東西藏著。
輕手輕腳的飛到吊燈的上方,韓宇探頭過去一看。一個正方形的盒子就在吊燈的上方放著。韓宇伸手將盒子拿在了手裡,重新落回地面。事情就這樣辦成了,接下來就是屬於自己要做的事情了。做什麼?當然是順手牽羊,拿走尤拉手裡的九龍碎玉片嘍。
只是抽屜是鎖著的,而韓宇也不想弄出太大的動靜。最好的辦法就是從尤拉那裡拿到鑰匙。帶著這個目的,韓宇回到了休息室,正好聽到尤拉還在努力拉攏著寧平,而寧平則是一臉平靜的看著尤拉。警惕著尤拉的一舉一動。
「喂,你先等會再說,把你辦公桌抽屜的鑰匙拿給我。」韓宇打斷尤拉的話道。
「你想做什麼?」尤拉警惕的看著韓宇問道。
「你現在有資格問這樣高深的問題嗎?」韓宇怪笑著反問道。
尤拉頓時語塞,沒有錯。自己現在是階下囚。對方不傷害自己,自己就要燒高香了。可抽屜裡的東西卻讓尤拉不能不反抗。
「如果是要錢的話,那我要很遺憾的告訴你,抽屜裡沒有錢。倒是旁邊的保險櫃裡有不少的錢……」
「好啦,鑰匙拿來。廢話那麼多。」韓宇不為所動的打斷了尤拉的話道。
被打斷話的尤拉眼珠一轉,開口說道:「鑰匙被軍師拿走了,暫時不在我身上。」
「是嗎?」韓宇玩味的看了一眼尤拉,開口說道:「沒關係。沒鑰匙也沒關係,你旁邊那個女人借我用用。我想對一個神偷來說。一個鎖並不是什麼問題。」
「你,你認錯人了。她只是我的女人。可不是什麼神偷。」尤拉臉上一緊,急忙對韓宇說道。
韓宇沒有理會尤拉的話,上前伸手一拍躲在被子裡的米娜,開口說道:「出來吧,再不出來可不要怪我掀被子哦。」
「你們到底是誰?」尤拉眼見無法阻止韓宇,當即瞪著韓宇問道。
「你猜。」韓宇調侃了尤拉一眼,帶著套了件外套從被子裡出來的米娜向門外走去。尤拉狠狠的瞪著朝門口走的韓宇,心中下定了決心。與其被人發現自己的秘密,還是趁他們沒有發現的時候發動突襲。這種時候,尤拉已經顧不上去計較傷亡了。
心中默默的開始呼喚屬於自己的獸戰士,尤拉開始在寧平的監視下穿起了衣服。而韓宇則帶著米娜來到辦公室。就如韓宇所想的那樣,抽屜的鎖對米娜來說根本就不叫事。就砍米娜隨意擺弄了幾下,抽屜就被順利開啟了。
韓宇將米娜趕到一旁,伸手將抽屜裡的一個盒子給拿了出來,開啟一開,正是九龍碎玉片。正準備關上抽屜走人,韓宇看到了抽屜裡的那一疊檔案。好奇的拿出一張開了一眼,韓宇的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
就在這時,韓宇突然感覺腳下一晃,整個伏龍閣彷彿都出現了顫動。韓宇一開始還以為是出現了地震,可隨後就聽一聲巨大的獸吼在夜空中迴響。韓宇一見不好,立刻衝出辦公室,對門外的寧平叫道:「風緊,扯呼!」
話音剛落,就聽辦公室內傳出一聲玻璃被撞碎的聲響,緊跟著就是米娜的慘叫聲響起,韓宇和寧平對視一眼,撒腿就向伏龍閣的頂層跑去。就在這時,韓宇和寧平前方不遠處的一堵牆被破開了,兩道黑影攔住了韓宇和寧平的去路。
「你們誰也別想活著離開這裡。」尤拉陰森森的對韓宇和寧平說道。
隨著尤拉伸手一指韓宇和寧平,口中說出「殺」這個字以後,四道黑影就直奔韓宇和寧平衝了過來。在走廊裡,躲避的空間實在是不多,韓宇和寧平立刻就決定轉移戰場,一邊和圍攻自己的兩道黑影周旋一邊向著窗戶附近移動。
尤拉發現了韓宇和寧平的企圖,當即命令還在身邊保護自己的四個黑影道:「一起上!儘快解決這兩個傢伙!」
八道黑影將韓宇和寧平團團圍住。韓宇見狀對寧平說道:「小心了!」寧平會意的一閃身,躲到了韓宇的左手邊。就見韓宇猛然發力。一團巨大的火焰直奔攔住自己去路的四道黑影飛去。
面對撲面而來的火焰,四道黑影竟然不管不顧的正面迎了上去,任由火焰將身上的衣物燒去露出本來面目也非要打中韓宇。可韓宇又哪是那麼容易被打中的,在放出火焰的同時。韓宇就和寧平一起衝進了尤拉的辦公室,在黑影們反應過來之前,從已經被破壞的牆壁衝出了伏龍閣。眼見韓宇和寧平逃走,尤拉氣急敗壞的連聲叫道:「追,追,快給我追上去!」
八道黑影中的六道立刻追了上去,而剩下的兩道則抬著尤拉也追了上去。尤拉這一層的異常已經引起了伏龍閣守衛的注意,只是這一切發生的太快。等這些守衛趕到的時候,除了一具已經血肉模糊的女屍外,包括會長尤拉在內,沒有一個活物留下。
守衛隊長皺眉看了看血肉模糊的女屍。剛要下令派人四處尋找會長的下落,卻突然感覺自己騰空而起,低頭一看,一具沒有了腦袋的身體正在緩緩的倒在地上,而他的那些手下則正在作出一副驚慌的樣子。可卻什麼聲音也聽不見。
和守衛隊長不同,那些守衛親眼看到天花板上跳下了一隻磨盤大小的蜘蛛,隨手一揮就把他們的守衛隊長給幹掉了。而接下來,那隻蜘蛛的目標很顯然就是自己。就在守衛們爭先恐後的往外跑的時候。那隻突然出現的蜘蛛發出了一陣嘶鳴,隨著嘶鳴。一隻只成年人拳頭大小的蜘蛛從天花板上落下,紛紛落在了還沒有來得及逃出去的守衛的頭上、身上。守衛們發出驚恐的尖叫。拼命的拍打著身上落下的蜘蛛,只是那些拳頭大小的蜘蛛異常兇悍,不到一會的工夫,數十名守衛就全部斃命。緊跟著,令人感到恐懼的一幕出現了,已經斃命的守衛紛紛站了起來,眼中散發著紅光,嘴角流著口水。每一個守衛的相同處只有一個,就是每個守衛的頭頂,都盤踞這一隻成年人拳頭大小的蜘蛛。
「嘶嘶」磨盤大小的蜘蛛衝著自己的手下又是一陣尖叫,緊跟著那些蜘蛛就如同接到了命令一般,在被控制的守衛帶領下,開始向伏龍閣的下層開始侵襲,在離開伏龍閣以後,以伏龍閣為中心,向著四周擴散開來。
傑琳卡大亂!
雖然之前有那麼一聲巨大的獸吼,但畢竟是夜裡,人們大多數在抱怨了一聲之後便再次進入了夢鄉。於是,無數的人遭到了突然襲擊。當人們反應過來,紛紛從家裡衝出來的時候,進入自己視線的就是一副人間地獄。
被蜘蛛控制的人類不顧一切的攻擊著還活著的人類,努力將那些人類給變為自己的同類。而還活著的人類自然不願意就此斃命,紛紛組織起來抵抗。一時間這個傑琳卡喊殺聲、哭嚎聲震天。
正在指揮八名手下追殺韓宇和寧平和尤拉聽到了身後的哭嚎,不由回頭一看,頓時就被眼前看到的景象給震驚。這種情況已經出乎了自己的預料,一時間尤拉有點不知所措。就在尤拉不知所措的時候,一個人影出現在了尤拉的面前。
「這是怎麼回事?」尤拉怒視著對方質問道。
「……這是懲罰,你已經有了異心,而對有異心的人,組織的處罰只有一個,抹消。」
「我,我沒有異心。」面對對方的逼視,尤拉神色有些慌張的強辯道。
「我來這裡,不是來聽你解釋的。圓桌會議的決定不會更改,傑琳卡將在今夜消失,而你,組織已經取消了你的會員資格,我來這裡,是收回交予你使用的八名獸戰士。」
「不,不,我對組織還有用處,我……」尤拉臉色蒼白的叫道。
「噗」的一聲輕響,來人緩緩收回伸出去的食指,淡淡的說道:「我說過,我不是來聽你解釋的。」
尤拉的額頭被戳出了一個圓洞,緩緩地倒在了地上。而之前對他的命令惟命是從的八名獸戰士此時單膝跪在來人的面前,靜靜的等待來人的命令。
「吃掉他,然後消滅這裡所有生物。」來人隨手一揮。下令道。得到命令的八名獸戰士頓時毫不猶豫的撲到了尤拉的屍體上,爭先恐後的大吃大嚼。不到一會的工夫,地上只剩下一灘血跡以及一個被啃得血肉模糊,根本無法辨認的腦袋。
當韓宇和寧平趕回勇氣號的時候。就發現勇氣號的四周已經聚集了不少人。這些人都是從城裡逃出來的人類。見到勇氣號以後,便希望勇氣號可以帶他們逃離這裡。可對林珂等人來說,這個要求讓她們感到有點為難。
「求求你們,即便不能帶走我們這些大人,也請將這些孩子給帶走。」領頭的幾個人跪在林珂等人的面前苦苦哀求道。
看到那些眼露驚恐的孩子,林珂等女孩的心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