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次流血事件,丁毅老實了許多,再也不敢有什麼小動作,至少表面上是這樣。不過對於丁毅,林默寒已經準備放棄,不管他再怎麼表現,林默寒都不會在意的。現在林默寒唯一在意的,只有蘭若楠。
雖然人常說女人是感性的動物,她在意的是愛人是否還愛她,並不是很在意愛人到底是幹什麼的,但難保會有那麼一兩個例外。林默寒很擔心,擔心蘭若楠在知道事情的真相以後,會和自己反目成仇,那種結果是林默寒不想看到的。
夜晚
當激情過後,林默寒摟著蘭若楠出神的時候,細心的蘭若楠也察覺到了林默寒的不正常。至於上床這種事情,有了第一次以後,第二次、第三次乃至許多次,那就不足為奇了。
「怎麼了默寒?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蘭若楠伏在林默寒的胸口,溫柔的問道。
「沒事,只是最近有點事要辦,而那件事有點棘手。」林默寒隨口敷衍了一句。見林默寒不願說,蘭若楠乖巧的沒有再追問,轉而說道:「默寒,我明天就要離開這裡了。」
「唔?去哪?」
蘭若楠聞言答道:「有一個任務要交給我和我的那些手下去做。大概兩個禮拜以後就回來。」
林默寒微微一愣,不過隨即心裡一鬆,自己準備動手的時間正好是一個禮拜以後,那就是說,自己不用擔心會在事發以後牽連到蘭若楠。
「能告訴我是做什麼嗎?」
「……抱歉哦默寒。這是一個機密任務,我……」
「不用說了,我不怪你。」林默寒伸手一按蘭若楠的櫻唇,溫和的說道。蘭若楠心裡一陣感動。隨即暗暗下定決心,身體往被子裡一縮,不久之後,林默寒就感到自己的分身進入了一個溫暖的地方……
與此同時,在黃隆的住處,黃隆坐在床上,一臉淫笑的伸手撫摸著正在自己胯下忙著一進一齣的女人的秀髮,嘴裡時不時的發出一聲聲倒吸的涼氣。半晌之後。黃隆突然二目圓睜,雙手用力抱緊了胯下女人的腦袋,大約過去了十秒鐘以後,黃隆才像一個洩了氣的皮球似的鬆開了手。一臉滿足的往後一靠。不久,被口爆的女人才一臉嗔怪的挪到黃隆的身邊,鑽進黃隆的懷裡嗔道:「你就知道作踐我。」
「嘿嘿……寶貝,這怎麼是作踐呢?你剛才不也很興奮的嗎?」黃隆聞言淫笑著說道。
「去你的,你才興奮了呢。」女人不依的嗔道。
「嘿嘿。沒錯呀,我剛才的確很興奮呀。」黃隆笑著說道。而女人頓時氣不過的伸手去擰黃隆,卻被黃隆伸手抓住手腕,一個翻身將女人給壓在了身下。女人感受到了黃隆的勃起。立刻驚訝的叫道:「你還有勁?」
「當然,在你面前。我可是有使不完的力氣。」說完黃隆用力往前一頂。不多時,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呻吟再次響起……
一番**過後,女人,也就是蘭若楠的助手蘇拉斯。趴在黃隆的懷裡一動不動,臉上滿是激情過後的餘韻,而黃隆則是摟著蘇拉斯,那隻摟著蘇拉斯纖腰的手還在不規矩的動來動去。
蘇拉斯沒有力氣去撥開黃隆的魔掌,只能柔弱無力的哀求黃隆道:「別亂動,咱們好好說會話行嗎?」
「行啊,你說吧。」黃隆笑嘻嘻的說道。
「我這一走,不許你去勾引別的女人,當然男人更不許。哎呀~」蘇拉斯驚叫一聲,忍不住伸手無力的拍了黃隆的胸口一下。而黃隆則是收回剛才作怪的手,笑嘻嘻的說道:「活該,叫你胡說八道,我黃隆又不是玻璃,怎麼會去勾引男人?」
「那就是說你會去勾引女人嘍?」蘇拉斯瞪大眼睛盯著黃隆問道。
黃隆見狀避重就輕的說道:「我就是一個香餑餑,你一個人又吃不完,分一點給別人不好嗎?」
「不要,撐著了我樂意。」
「你不能這樣想,你也要考慮一下我這個香餑餑的感受對不對?」
「你敢,你要是敢揹著我在外面亂來,那我就,我就……找把剪子剪了它。」蘇拉斯握住黃隆的要害,氣哼哼的說道。在蘇拉斯的手中,黃隆的要害逐漸脹大,嚇得蘇拉斯連忙撒手,難以置信的叫道:「它,它怎麼還那麼精神呀?」
「唉~它聽說有人想要剪了它,所以抗議了。」黃隆嘆了口氣,再次將蘇拉斯壓在了身下,衝著蘇拉斯邪邪的一笑,「既然你不願跟別人一起分享,那就麻煩你自己去說服它吧。」
……
在黃隆的努力下,吃不消的蘇拉斯不得不同意了黃隆提出的一系列喪權辱國的條約。當然黃隆付出的代價也不小,第二天起床的時候,走路腿都有點發軟。不過黃隆對此代價倒是付得很愉快。
蘭若楠以及她手下的那幫人都離開了,林默寒和黃隆也開始了最後的準備工作。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就是在一個禮拜之後,聯盟每三年舉辦一次的展覽會上,奪取被稱為生命之淚的巨大能量晶體。只要有了這塊晶體,林默寒那些還在繼續沉睡中的夥伴,就會甦醒過來至少三分之一。而如果有了那三分之一的力量,那林默寒等人能夠做的事情就更多了。為此,那塊生命之淚對林默寒來說可以說是志在必得。
如果不是聯盟這種展覽會有進入限制,林默寒不會處心積慮的策劃這一切。聯盟規定,能夠參觀展覽品的人,必須是聯盟內的後起之秀。也正是因為這樣,林默寒才會扶植丁毅,引起五老會的注意。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生命之淚。至於聯盟為什麼規定參觀展覽的人只能是聯盟的後起之秀,可以理解成是為了告訴後起之秀,自己所投靠的勢力到底有多麼巨大的潛力。培養這些後起之秀對聯盟的忠心。當然因為林默寒之前的計劃,這一次參觀展覽品的後起之秀,和往年相比要差了不少。
一個禮拜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幾乎是一眨眼的工夫,就到聯盟舉辦展覽會的當天。丁毅打扮一新,帶著林默寒、黃隆以及一眾林默寒的手下,浩浩蕩蕩的來到了展覽會會場。讓丁毅等人感到吃驚的是,當他們趕到的時候。會場四周已經聚滿了人。當然這些人裡並不是都有資格進入展覽廳的人,大多數人只是來看熱鬧的。
萬幸有士兵在現場維持秩序,持有資格證的丁毅一行人在士兵的幫助下,總算是擠進了會場。剛一進會場。丁毅等人頓時感到空氣一下子清醒了起來。會場很大,打扮時髦,長相甜美的女導遊走了過來,引著丁毅一行人開始參觀會場內的展覽品。聽著女導遊的講述,丁毅一行人漫步在會場中。
自進入會場開始。黃隆的眼睛就始終盯著擺放在會場最顯眼處的生命之淚。林默寒不動聲色的提醒了黃隆一聲,這才讓黃隆稍微的收斂了一點。
在女導遊的帶領下,丁毅一行人繞著會場轉了一圈,走到了會場最後一件展覽品。生命之淚的面前。
「各位先生,你們現在所看到的就是傳說中生命女神流下的那滴生命之淚……」耳邊聽著女導遊在講述生命之淚的來歷。林默寒不動聲色的抬手看了一下手錶,心裡默默的進入了倒計時……
「10……9……8……3……2……1!」隨著倒計時到0。就聽會場外突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巨響,整個會場也隨著那一聲巨響晃動了起來,照明用的燈光也變得忽明忽暗。說時遲那時快,林默寒一個箭步便奔生命之淚衝了過去。與此同時,因為會場晃動,防禦系統隨機展開,一道道材料特殊的防衝擊防護板落下,讓整個會場變成了一個密閉的空間。
「啊~」女導遊發出了一聲尖叫,隨機便被打暈了過去。已經得手的林默寒毫不遲疑,或許說丁毅帶來的那些人,除了丁毅之外,全都行動了起來,各就各位。丁毅這時也回過了神來,不過他很顯然沒有想到林默寒竟然敢打生命之淚的主意,當即一臉難以置信的指著林默寒,嘴裡說著:「你,你……」
「別你了。現在咱們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你要是願意留下就留下,你要是不願意留下,那就趕緊跟我們走。」黃隆不耐煩的對丁毅喝道。
丁毅渾身激靈靈打了個冷戰,無奈的說道:「我還有選擇的餘地嗎?」說著丁毅兩步走到了黃隆的身邊。
既然敢動手,自然就已經考慮好了退路。生命之石一到手,林默寒立刻帶著黃隆等人向預先設定好的撤退路線撤退。也就在這時,同樣在會場內的其他參觀人員也回過了神來,三五成群的向著林默寒等人追了過來。只是很可惜,這些人有心無力,光憑他們還遠遠不足以抵擋林默寒等人的撤離。
眼看著就要到達撤退的指定地點,林默寒突然就感到有危機臨近,連忙止住了腳步。也多虧了他止住了腳步,這才沒有被亂箭穿心。只是當看清攔住他去路的人以後,林默寒頓時傻眼了。不光是他傻眼了,就是攔住他去路的人同樣也傻眼了。
林默寒萬萬沒有想到,攔住自己去路的,竟然會是蘭若楠。
「若楠,你……」林默寒驚訝的看著蘭若楠,而蘭若楠也同樣難以置信的看著林默寒。當她眼睛看到了林默寒懷裡抱著的生命之淚時,蘭若楠的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一臉不信的問道:「為什麼?」
「……我有我的苦衷,你讓開,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我會跟你解釋清楚的。」林默寒沉聲對蘭若楠說道。
「為什麼?」蘭若楠充耳不聞,重複著剛才的話。
林默寒見狀一咬牙,當即就準備強行突破,就在這時,異變突生。站在蘭若楠身後的蘇拉斯突然出奇不意的出手將蘭若楠給打暈了過去。隨即將蘭若楠扛在了肩上,衝著愣住的林默寒叫道:「你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帶路呀。」
「啊?哦。」林默寒回過神來,連忙應了一聲,將生命之淚交給黃隆。隨即上前抱過蘭若楠,帶著突然反正的蘇拉斯已經黃隆等人進入了事先準備好的撤退地點。
因為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聯盟負責保衛工作的人都被會場外的那一聲爆炸給吸引,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林默寒等人已經逃之夭夭。聯盟自然不會善罷甘休,當即無數計程車兵就如同蝗蟲一般,以會場為中心向著四周擴散了開來,而會場外那些看熱鬧的人也遭到了池魚之殃。稍有反抗就會遭到殘酷的鎮壓。
這是**裸的一次打臉行為!聯盟自成立至今,還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為此在得知了這件事以後,五老會暴跳如雷,整個聯盟都沸騰了。無數的人賭咒發誓,要將膽敢搶奪生命之淚的丁毅一夥人碎屍萬段。
躲在藏身之處,得知自己的大名已經人盡皆知的丁毅欲哭無淚。自己招誰惹誰了?為什麼老天要這樣對待自己?自己只不過是想要出人頭地而已,現在可好,出人頭地是不用指望了。能保住一條小命,那就謝天謝地了。心情鬱悶的丁毅想要出去走走,只是還沒等他走出去房間兩步,就被勸了回去。
「你現在可是全民公敵。走出去不是被人活活打死,就是被別人吐的口水淹死。別指望自首就可以活命。你可是我們的頭。你說你是無辜的,誰信呀?」這些話瞬間就粉碎了丁毅隱藏在心底的最後一絲幻想。
無精打采的向自己的房間走去。丁毅無意中那麼一抬頭,正好就看到林默寒雙手端著一個食盤站在一間房門的前面,心裡頓時又有了點安慰。和眼前的林默寒相比,自己還算是幸運的。
林默寒沒有理會路過的丁毅,全部心思都落在了房間裡的蘭若楠身上。自打蘭若楠醒來過後,她就將自己反鎖在房間裡,不吃不喝,也不和任何人說話。林默寒很著急!!!
「還是不願理你?」黃隆溜溜達達的走了過來,輕聲詢問道。
「……嗯。」林默寒失落的應了一聲。黃隆看到林默寒那副沒出息的樣子,頓時怒其不爭的說道:「沒出息的傢伙,男人有的時候就要霸道一點,懂不懂?」
「怎麼做?」林默寒隨即問道。
「她不開門,你不會破門而入啊?」
「可,可她萬一生氣呢?」林默寒擔心的說道。
「笨蛋,不是說了要霸道一點嗎?進去以後,別的先不說,先和她來一發,然後再跟她說話。」
「可,可萬一她要是反抗呢?」
「你不會按住她的雙手呀?唔……如果你不反對,我可以幫忙按住她的雙腳。」
「……滾!」
趕走了黃隆,林默寒站在門口許久,深吸一口氣,猛地抬腿踹開了房門。躲在不遠處的黃隆見狀用力的一揮手,口中說道:「對,就是這樣!衝進去!撲倒她!撕她的衣服!……厄,蘇拉斯,你在這裡多久了?」
「就在你發神經叫好的時候。」蘇拉斯笑眯眯的說道。
黃隆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聞言訕笑著說道:「呵呵……你都聽到了?」
蘇拉斯笑而不語,出手如電又準確無比的捉住了黃隆的右耳,笑眯眯的對黃隆說道:「你不覺得你現在應該對我說些什麼嗎?」
「……好漢饒命呀。」黃隆連忙叫道。
「呸!老孃可不是什麼好漢!你這個沒良心的。老孃為了你什麼都不顧了,難道你還要對我繼續隱瞞下去嗎?」蘇拉斯揪著黃隆的耳朵,一邊數落一邊向自己的房間走去。黃隆耳朵受制,只能一邊跟著走一邊低聲說道:「輕點,輕點,給我留點面子吧。」
不提蘇拉斯如何審問黃隆,單說踹門而入的林默寒。看著呆呆的坐在床邊,兩眼無神的蘭若楠,林默寒的心裡一疼,兩步走到近前,放下食盤一臉心疼的看著蘭若楠,開口喚道:「若楠……」
「……為什麼?」蘭若楠呆呆的看著林默寒。再次緩緩的說道。
林默寒的心裡又是一疼,伸手想要將蘭若楠抱在懷裡,卻見蘭若楠往後縮了縮。林默寒見狀微微嘆了口氣,輕聲對蘭若楠說道:「若楠。既然你問我為什麼?那我就告訴你原因吧。我的真實身份,並不是什麼保鏢。我來自一個神秘的組織,我們那個組織的目的是喚醒沉睡中的同伴,而想要喚醒沉睡中的同伴,就需要擁有極大生命力量的物品。為此,我這次來聯盟的目的,就是那顆生命女神之淚。對不起,我一直向你隱瞞著這件事。」
蘭若楠嘴唇微微顫動。半晌之後才問道:「……那你之前對我做的事,對我說的話,都是假的嗎?」
「不是,當然不是。」林默寒毫不猶豫的答道:「我愛你。我對你的感情沒有一絲一毫是假的。我想要和你在一起,但越是和你在一起,我就越是擔心你會離開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