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們上當了。我不知道讓你們來這裡的人是怎麼跟你們說的,不過聖墓除了牌社的會長以外,任何其他人進入。都將被視為入侵者。而作為聖墓的守護者,很遺憾,你們是我們的敵人。」男子走了過來,一臉遺憾的看著韓宇等人說道。
聽到男子的話。韓宇等人立刻一臉戒備的看著那對男女。就見女人伸手推了男子一把,責怪的看了男子一眼後開口對韓宇說道:「你們不用那麼緊張,我們不會馬上就攻擊你們。如果你們可以完成我們的考驗,讓你們前往下一層也不是不可以的。」
不等韓宇等人回答,男子卻一把將女人給拖到了一邊,低聲說道:「老婆大人,這好像不太妥當吧?」
「什麼妥當不妥當的?」
「這些人是入侵者,咱們給他們考驗,這好像不太對呀。」
「有什麼不對的?今天這事我說了算,你閉嘴。」女人蠻橫的瞪了男子一眼後說道。被瞪了一眼的男子頓時聽話的閉上了嘴。乖乖的跟在女人的身後,再次走到韓宇等人的面前。
「不用擔心,我給你們的考驗很簡單,只要你們可以在這裡抓住我,我就讓你們前往下一層。」
聽到女人的話,韓宇突然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不等韓宇說話,韓夢馨伸手拉了拉韓宇的衣角,低聲說道:「哥,你有沒有覺得這個女人長得好像跟那個小傢伙有幾分想象?」
「唔……準確的說,應該是那個小丫頭長得和這個女人有點像吧。」韓宇仔細打量了眼前的女人一眼。低聲糾正韓夢馨的話道。
因為距離並不是太遠,韓宇和韓夢馨的對話讓女人聽見了。可讓韓宇和韓夢馨感到驚訝的是,那個女人竟然衝了過來,死死的盯著韓宇問道:「你剛才說那個和我長得像的人在哪?」
「厄……在我們來的路上曾經遇到過一個小女孩,她和你長得挺像的。而且她也長著一副和你一樣的耳朵和尾巴。」
「她在哪?」女人急聲問道。
不過女人一副很急切的樣子,一直縮在後面不說話的男子此時也衝了過來。死死的盯著韓宇問道:「那個你說的小女孩在哪?」
「厄……你們認識?」韓宇試探的問道。
男子聞言深吸一口氣,對韓宇緩緩的說道:「我們曾經有過一個孩子,但那個孩子在剛滿週歲的時候被一個可惡的賊給偷走了……」
聽到這裡,韓宇點了點頭,對男子說道:「那個小女孩就在這座聖墓的第二層。」
「第二層?第二層不是一個老樹精嗎?」男子脫口問道。
「樹精?什麼樹精?我們剛從第二層過來,並沒有遇到什麼樹精呀。」韓宇聞言一頭霧水的答道。
男女對望一眼,不約而同的想到了一種可能,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狂喜。只是這絲喜意轉瞬即逝,隨之而來的就是一臉的黯然。
「你們怎麼了?」韓宇見狀不解的問道。
「……唉,你們走吧。謝謝你們帶給我們這個訊息。」男子嘆了口氣,對韓宇等人揮揮手說道。
韓宇不明所以的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作為聖墓的守護者,是不能離開自己所守護的層面的。現在能知道我們女兒的下落,我們對你們已經很感激了。你們準備一下。我們馬上送你們去下一層。」男子邊說邊開始和女人作起了準備工作。
沒等韓宇說話。站在韓宇身後的韓夢馨開口說道:「也說不定那個小女孩不是你們的女兒呢。」
「不會的,從你們所說的那個女孩的外貌我們就可以斷定,那個孩子就是我們的女兒。當年我們和第二層的守護者交好,也只有她才知道我們生下了一個女兒。而且這裡是牌社的聖墓呀,平時根本就不會有外人到此,除了同樣是聖墓的守護者,誰又能偷得走我們的孩子。只是可惜以前我們太信任那個混蛋了,絲毫沒有發現她的可惡。」女人說到後面,頗有些恨之入骨的味道。
「那你們不想見見自己的女兒嗎?」韓夢馨又問道。
女人聞言毫不猶豫的答道:「怎麼會不想呢?只是……唉……」
「哥,能不能幫幫她們?她們好可憐哦。」韓夢馨看著韓宇說道。韓宇伸手摸了摸韓夢馨的腦袋。知道韓夢馨是由眼前這對悲催的父母身上想到了自己。
「你們說吧,有沒有辦法讓你們一家子見面?」韓宇看著女人問道。
女人聞言苦笑著搖了搖頭,「別作夢了,除非籠罩著這座聖墓的詛咒消失。否則是沒有辦法的。」
「詛咒?這不是聖墓嗎?怎麼還會有詛咒?」韓宇不解的問道。
男子聞言說道:「誰告訴你聖墓就不能有詛咒的?再說了,聖墓也只是牌社那些人的叫法。其實這座墓,就是一個被詛咒纏繞的凶地。」
聽到男子這樣說,韓宇等人頓時來了興趣。原本覺得這座墓既然被牌社的人尊稱為聖墓,那必定是個很有意義的地方。只是現在聽到男子說這裡其實是個凶地,八卦的火焰在韓宇等人的心中熊熊的燃燒了起來。
「說說,跟我們好好說說。」韓宇笑著對男子說道。可能是難得遇到聽眾,男子隨即便開啟了話匣子。
「要說起這座古墓,其實一開始並不是牌社的。這座古墓,嚴格來說。是一座上古時期的帝王陵墓。只是後來被牌社發現了,從而將這裡據為了己有。古墓現如今的守護者也不是當初守護古墓的那些守護者。我不清楚當年的牌社是如何將這座古墓的守護者給擊敗的,但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們,當年牌社為了得到這座古墓,犧牲的人所流的血可以將古墓全部重新粉刷一遍。而就算是付出了那樣巨大的代價,牌社依然沒有完全得到古墓。如果把古墓分成三個部分的話,牌社只得到了一小半,而隱藏著這座古墓秘密的那一部分,至今牌社還沒有找到進入的方法。」
「那照你這麼說,想要破除這個古墓的詛咒的確是不可能的事情了。」韓宇聞言說道。
「也不是這麼說的。我們所說的詛咒。其實是當年牌社為了困住戰敗以後躲到古墓更深處的那些原守護者的一種手段,想要打破詛咒,並不是沒有辦法。但那個辦法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這座古墓的詛咒之所以可以維持,是因為在詛咒的法陣中央,安放著一枚能量晶石。只要打破了那枚晶石,詛咒自然就會解除。可一旦詛咒解除。那躲在古墓深處的那些原守護者恐怕就會衝出來。而且就算不考慮那些原守護者,就是負責看守能量晶石的神獸,恐怕也不是你們可以對付得了的。」
「還有神獸看守?不知道是什麼神獸?」韓宇感興趣的問道。
「黑光虎。」
「什麼?」韓宇沒有聽清的問道。
「我說,黑光虎。」
「黑光虎會願意留在這種鬼地方看守能量晶石?」韓宇不相信的說道。
「其實不光是你不信,我一開始也不信,但事實就是,那隻黑光虎的確就守護在能量晶石的附近,寸步不離。」
「嘖這還真是有點難辦了啊。」韓宇嘬著牙花子說道。
虎,又稱獸中王,戰鬥力那是不用說的,絕對槓槓的。而作為神獸,不管是那種虎,都不是能夠輕鬆解決的對手。韓宇和神獸有過接觸,對神獸的實力有初步的認識。韓宇確信,即便是在神話時代,神獸也是絕對可以和神平起平坐的一種存在。別看有的神的坐騎是這種神獸,那種怪獸。其實那些神獸或者怪獸,只不過是神獸中實力弱小的分支。真正的神獸都是桀驁不馴,自尊心極強的,怎麼可能會甘心成為他人的坐騎,被人呼來喚去。
想到了這裡,韓宇的心裡又輕鬆了起來,如果真的按照自己所想的那樣,那守護著能量水晶的那隻黑光虎,應該並不是很強力的神獸,說不定有一戰的可能。
見韓宇的表情放鬆了下來,男子不放心的問道:「你不會是覺得那個黑光虎就憑你們這些人可以對付的了吧?」
「嘿嘿……看吧。反正一句話就是說,想要解除詛咒,就必須將那枚水晶破壞,而破壞那枚水晶,就必須排除黑光虎的干擾,是這個意思吧?」韓宇笑了笑,問男子道。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你要是以為那個黑光虎好對付,那你可就大錯特錯了。」男子一臉認真的看著韓宇說道。
「怎麼?你難道和那個黑光虎交過手?」韓宇好奇的問道。
「聖墓的守護者雖然不能離開自己所守護的層面,但卻不代表不能將自己的力量送到其他層面。當初我們的孩子被偷,也正是因為這一點。對於那隻黑光虎,我也曾經為了能夠離開這裡去找我的孩子而嘗試過跟它接觸。」男子慢悠悠的說道。
「那結果如何?」韓宇問道。
「結果就是我大傷元氣的恢復了十年,這才將將恢復了過來。也正是因為耽誤了十年,才讓我那口子收拾起我來毫不費力。唉」說到最後,男子常嘆了一聲。結果立刻引來了女人不滿的一聲冷哼,男子當即打了個冷戰。
韓宇同情的看了男子一眼,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纏。轉移話題的問道:「也就是說,你對那隻黑光虎其實也是不瞭解的,對嗎?」
「厄……是的,不過……」
「沒有什麼不過,謝謝你的好意。只是就算沒有遇到你們這件事,為了得到那個水晶美人頭,我們恐怕到最後還是會和那個黑光虎碰面吧。」
「……的確,你們要找的水晶美人頭就在黑光虎所看守的藏寶庫內,你們想要得到水晶美人頭,就必須要過黑光虎那一關。」男子想了想,點頭對韓宇說道。
韓宇聞言一笑,「那不就結了,反正是要碰上的。開始吧,送我們去下一層。」
「……那你們多加小心。對了,到了下一層,你們要小心一點,那一層的守護者是個天生的騙子,不管他說什麼,都不要相信。」男子像是剛剛想起來似地提醒韓宇道。
「那我們要怎麼對付那傢伙?」韓宇連忙問道。
「不要跟他賭,見面之後直接放倒狠揍一頓。那是個欺軟怕硬的傢伙。不要聽信他的花言巧語,只要認準自己要做的事情就一直堅持下去。」
「……謝了,你的提醒我已經牢牢記住了。」韓宇笑著對男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