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點。」
所謂的二十一點,說白了就是一副牌中除了大小王,從剩餘的52張牌中抽牌,牌面山的點數不能超過二十一點,其中j、q、k三類牌有的地方統統當做10點,有的地方當做半點。地方不同,規則也不盡相同。不過決定誰勝誰負的規矩倒是一樣的。就是不能超過21點。沒有牌數上的限制。
韓宇充當了發牌手,先給賭徒發了一張牌,賭徒看了一眼,背面朝上的放在了桌上,隨後輪到韓夢馨,韓夢馨看了一眼,是紅桃a。
繼續發牌……
賭徒連續要了三張牌,隨後便不再要牌。而韓夢馨卻還需要繼續要牌,除了開頭的紅桃a,韓夢馨又陸續得到了紅桃4、紅桃2以及紅桃3。加在一起也只是10,超過21點還有些距離。
「還要嗎?」韓宇開口問道。
「嗯。」韓夢馨聞言點了點頭。
又是一張紅桃6。賭徒盯著韓夢馨看了起來,一水的紅桃讓賭徒的心裡隱隱有了一點不安,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而在賭徒的注視下。韓夢馨點頭再次確認要牌。如果這次的牌不比5小,那韓夢馨就要輸了。韓宇就感到自己的心裡隱隱有了一點汗漬,穩了穩心神,韓宇將手裡的牌發了出去。
賭徒和韓宇的眼睛幾乎同時盯住了韓夢馨準備翻牌的手,只不過這兩人的想法卻是截然不同。韓夢馨彷彿也在故意折磨兩人似地,翻牌的動作又輕又慢,緩緩的將牌翻開,紅桃5。
看到紅桃5,賭徒的眼睛頓時就直了。運氣!只能說是運氣。雖然心中不服,但賭徒卻明白。賭桌之上是隻看結果,不問過程的。只要在過程中沒有被人抓住把柄,那之後的結果別人就必須認。
眼見韓夢馨拿到了二十一點,賭徒長嘆一聲,「非戰之罪。」雖然心有不甘,但賭徒也只能承認,韓夢馨贏了。
不過賭徒就是賭徒,雖然承認了韓夢馨贏了,卻不打算就這樣輕易放過其他人。按照賭徒的說法,想要走也可以。但必須贏過自己才行。
除了韓夢馨,還有韓宇、寧平、羅琳、柳輕眉以及石天寶一共五個人必須贏過賭徒。而且賭徒不再大意,準備動真格的了。
二十一點並不是說只能兩個人玩,加上賭徒,正好達到了玩二十一點的上限人數。六個人圍坐成一圈。由韓夢馨負責發牌。
在開始之前,賭徒也向眾人說明了這場賭博的賭注。那就是眾人的性命,包括賭徒自己在內。對於賭徒所說的賭注,沒有人有異議。因為就算有異議也沒用,此時的韓宇等人都身處賭徒的領域之內,想要破解賭徒的領域,只能按照賭徒制定的遊戲規則來。
韓夢馨開始發牌,先是輪流發上了一圈,除了賭徒將牌背面朝上的放著以外,剩下的五個人無一例外的敞開了牌。賭徒見狀暗罵韓宇等人白痴,底牌怎麼可以隨便讓人看。
但接下來的一幕卻讓賭徒驚訝不已,韓宇五人手裡牌的點數加起來不是十七點,就是十八點,反正都處在再要一張牌就可能超過二十一點的情況下,而自己,則是剛好十二點。按照這個點數,再要一張牌也應該問題不大。
「再要一張吧,只要十九點,那自己就贏了。」賭徒心裡暗暗說道,示意韓夢馨發牌。
10點!看著桌上的牌,賭徒傻眼了。22點,自己爆點了。「還好自己的底牌沒有誰知道,只要……」想到這裡,不等賭徒伸手抓牌,就見韓夢馨突然叫道:「慢著!」
雖然是在衝眾人喊的,但所有人的目光瞬間不約而同的集中到了賭徒的身上,讓賭徒一時間沒有辦法下手。
「所有人把手離開桌面,起身退後!」韓夢馨開口說道,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賭徒。而賭徒卻沒有在意,他的底牌是梅花三,但就在韓夢馨說話的時候,他已經將底牌給換成了方塊2。這個時候,就算韓夢馨來掀牌,賭徒也不怕,怕……賭徒的眼睛直了,因為剛才只顧變牌,忘記觀看別人的牌了。一副牌只有四個2,而除了被自己變出來的方塊2,四個2已經出現在了桌面上。
冷汗從賭徒的額頭冒了出來,眼見韓夢馨走了過來,賭徒此時心念急轉,思索著對策。只是不管賭徒怎麼想,卻始終沒有想到好的辦法。再次偷換牌?在韓宇等人的注視下,賭徒自問自己沒那麼的本事。而看到韓夢馨越離越近。賭徒靈機一動。在韓夢馨伸手去掀牌之前,伸手按住了自己的底牌,對韓夢馨等人說道:「別看了,我這次,贏了。」
牌掀開了,方塊2變成了黑桃a。
「20點,我贏了。」賭徒一臉微笑著對眾人說道。
不料韓宇等人卻沒有理會賭徒的話,坐在賭徒旁邊的韓宇和石天寶同時撲到了賭徒面前,分別抓住了賭徒的一隻胳膊,而寧平則是瞬間拔出了青雲劍。幾道劍光過後,賭徒身上的衣服變成了布條,掉落到地上,隨之掉落的還有賭徒藏在衣服袖口以及領子裡牌。
「你出千!」韓夢馨指著賭徒說道。
「……不。不帶你們這樣玩的。」賭徒哭喪著臉叫道。
話音剛落,韓宇一巴掌拍在了賭徒的後腦勺上,口中喝道:「閉嘴,你個臭不要臉的。玩個二十一點還出千。天寶,我們把這傢伙倒過來抖抖,看看他身上還有沒有藏什麼東西?」
「哦。」石天寶應了一聲,和韓宇一同將賭徒頭朝下的給倒了過來,雙手使勁的上下抖動,抖得賭徒哀叫連連:「別抖了,我暈血的。」
……
半個小時以後。賭徒半死不活的坐在地上,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指著韓宇和石天寶說道:「禽獸,你們是人嗎你們?既然把我當麻袋一樣的抖落。我的骨頭都快要被你們倆給抖散架了你們知不知道?」
「呸,活該,誰叫你出千的?」韓宇和石天寶異口同聲的對賭徒說道。賭徒被說得一陣語塞,索性不再理會韓宇和石天寶這對混蛋,扭頭對韓夢馨說道:「你以前是不是跟別人學過賭術?」
「沒有啊,我不學這個。不過我哥以前倒是在賭場裡轉悠過。」韓夢馨聞言答道。
「就他?」賭徒不相信的看了一眼韓宇說道。
那種不相信的眼神讓韓宇有點不爽,陰森森的說道:「看來你還沒有受夠教訓。」一聽這話,賭徒頓時激靈靈打了個冷戰。剛才造的那番罪恐怕這輩子都忘不了了。賭徒可不想再糟一回。急忙叫道:「夠了,夠了,受夠了。」
「哼!既然受夠了,那就趕緊開啟傳送陣送我們前往下一層。我可警告你,這次你要是敢再耍花樣。我還有別的招等著你。」
「還有什麼招?」賭徒好奇的問道。
「哼哼,你想要體驗一下嗎?」
看著韓宇的笑臉。賭徒十分乾脆的搖頭說道:「不用了。你們趕緊準備一下,我要開啟傳送陣了。」
……
就像是送瘟神似地,賭徒將韓宇等人送入了傳送陣,他這回可不敢耍花樣。雖然這次他依然可以用自己的能力將韓宇等人關在光壁監牢之內,但自家人知自家事,光壁監牢並不是牢不可破的,一旦遭到強有力的攻擊,還是會毀壞的。而一旦光壁監牢被毀壞,那就意味著自己和眼前這幫人之間再沒有了迴旋的餘地,這個結果是賭徒不想看到了。反正這座墓又不是自家的祖墳,犯不著為了這座墓讓自己難過。
想通了這一點的賭徒沒有再耍花樣,開起了真正通往第五層聖墓的傳送陣。像是剛剛想起來似地,賭徒衝傳送陣中的眾人叫道:「給你們一個提醒,到了第五層不要和那層的守護者對眼,會變成石……」
還沒等賭徒的話說完,就見韓宇等人嗖的一下,消失在了傳送陣中。
「……頭的。真是的,怎麼連別人的話都不聽完就跑了呢?」賭徒抱怨的自言自語道。不過隨即就皺起了眉頭,原本還計劃著等韓宇那些人回來的時候再跟自己賭一次,現在可好,他們能不能回來,那就真是要看他們的運氣了。
「剛才那個賭徒好像對我們說了什麼?是在提醒我們小心什麼來著?」剛一進入聖墓第五層,韓宇立刻問寧平道。
寧平聞言聳了聳肩,「我沒聽清。」
韓宇見狀隨即問了一圈,眾人都表示沒有聽清,不過也達成了一個共識,那就是這第五層的守護者不是一個善茬,大家要小心應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