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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點吧。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黑光虎:「……」
「磨刀不誤砍柴工,吃點東西吧。」
黑光虎:「……」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只有擁有一個好的身體,才能去做更多的事情,吃點東西在做別的事。」
黑光虎:「……」
「只有能照顧自己的人,才知道怎麼去照顧別人,你……」
「你哪來那麼多俏皮話呀?安靜一點成嗎?你的嘴怎麼那麼碎呢?」黑光虎終於忍受不了的衝韓宇吼道。
韓宇滿不在乎的答道:「你配合點吃東西我不就不說了嗎?」
「不吃,沒力氣。」黑光虎沒好氣的答道。
「沒力氣沒關係,有我呢,我來餵你哈。來,張嘴,啊~」韓宇聞言笑嘻嘻的拿起一片肉放倒黑光虎的面前說道。
黑光虎的額頭頓時冒出了一串黑線,沒好氣的一巴掌將韓宇拿著肉片的手給拍到了一邊,「我自己吃。」
「你不是沒力氣了嗎?」韓宇笑嘻嘻的問道。
「我現在又有力氣了行不行?」
「行~你說行就行唄。」
將裝滿熟肉的盤子放在黑光虎的面前,黑光虎低頭大嚼,那副用力咬的樣子,就像是它正在咬得是韓宇身上的肉。韓宇見狀低聲嘀咕道:「這一盤恐怕不夠吃,搞不好這傢伙會連盤子一起啃嘍。」
「咳咳咳……」黑光虎被嗆得直咳嗽,一時半會說不出話來。只能怒視著韓宇。韓宇尷尬的笑了笑,對黑光虎說道:「嘿嘿嘿……你就當我什麼也沒說,你繼續吃。」
「哼!」黑光虎冷哼一聲,風捲殘雲般的吃完了盤子裡的熟肉,再次趴在地上一動不動。過了好一會,黑光虎抬頭看著韓宇問道:「你不睡覺一個勁的瞅我做什麼?」
「哦,這就睡。這就睡。」韓宇隨口敷衍道。
見韓宇敷衍的樣子,黑光虎皺眉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麼事要問我?」
「哎呀,你真聰明。」韓宇一臉驚訝的說道。黑光虎努力壓了壓心裡的火氣。瞪著韓宇說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韓宇沒有在意黑光虎的惡劣態度,陪著笑問道:「那個,老黑呀。你估計你完全吸收二十四顆水晶需要多長時間?」
「最少七天,你問這個做什麼?」黑光虎不解的問道。
「七天……也就是說,那隻白光虎最遲也會在七天以後再來找你。」
「……差不多。」
「七天,差不多夠了。」韓宇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隨後對黑光虎說道:「好啦,我沒問題了,你忙你自己的事吧。」說完韓宇邁步向浴室走去。黑光虎不解的看了韓宇一眼,也沒有多想,繼續開始吸收二十四顆晶石內能量。
傑琳卡
所謂的選舉,不過是各方勢力為了各自的利益進行一場或明或暗的爭鬥。那些所謂的為人民服務。其實只不過是口號而已,當不得真。當了真的都是傻瓜,被人賣了還會笑著替別人數錢的那種。
在用計將韓宇那幫人給誑走以後,牌社內的各方勢力經過不斷的妥協爭鬥,終於將會長的人選給敲定了。幾乎每個人都很滿意這個結果。唯有雷奇感到有點不爽。被當槍使的感覺當然令人不爽,只是和那些牌社的勢力相比,即便雷奇表現的暴跳如雷,也絲毫不會給那些人造成任何傷害,聰明的雷奇沒有暴跳如雷,在知道了事情真相以後。他選擇了沉默。因為在雷奇看來,去了聖墓的韓宇等人不見得就會被留在聖墓,說不定此刻正在返回傑琳卡的路上。等到韓宇那些人拿著水晶美人頭回到傑琳卡,看那些心懷美夢的人如何收場。
在雷奇的期待中,傑琳卡今天迎來了牌社新任會長就任的日子。所有人都穿上了只有在重大節日的時候才會穿上的盛裝,被選為新會長的溫靈頓心情不錯,雖然付出了不小的代價,但能夠成為牌社的會長,那之前付出的很快就可以找補回來。
坐在候選室的窗前,耳邊聽著主持人的聲音,溫靈頓有些無聊的抬頭看了一眼窗外,隨即便被窗外看到的那空中的一個黑點吸引。就在這時,溫靈頓的助理來提醒溫靈頓該出去見見傑琳卡的百姓,讓他們知道誰將是牌社下一任的會長了。
溫靈頓充耳不聞,眼睛死死的盯著越來越近的黑點,此時溫靈頓已經可以看清那個黑點是什麼了,就是一艘星船,而且看外型,那是韓宇那些人的勇氣號。
「會長,我們該走了,大家都在等著你呢。」助理再次輕聲提醒溫靈頓道。
溫靈頓收回了目光,心中暗道:「回來又怎樣?我已經是新會長了。」想到這裡,溫靈頓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衝自己的助理點了點頭,邁步走出了休息室。可就在他走到演講臺出口的時候,就見空中的勇氣號搶先一步停在了演講臺的上空。
「嗯咳……哎呀,讓大家在這裡等我們,真是有點讓人感覺不好意思啊。大家真是太客氣了。」勇氣號的外接喇叭裡傳出一個男子的聲音。聽到那個聲音,演講臺下的人們面面相窺,不知道這艘星船想要幹什麼?而正在觀禮臺坐著的雷奇則是心裡快要樂開花了。自己期待的事情終於就要發生了,這讓雷奇不由感到有些期待。
韓宇沒有讓雷奇失望,就聽勇氣號的外接喇叭裡又傳出韓宇的聲音,「我知道大家都很想要知道誰是牌社的下一任會長。不要著急,答案馬上就要揭曉。」
「快,快阻止他!」溫靈頓急聲對主持人叫道。而主持人卻無奈的衝溫靈頓聳了聳肩,從剛才開始,他就發現自己手裡的麥克風失去了作用,想靠人嗓子吼過擴音喇叭,那是白痴才會乾的事情。
一見主持人不動。溫靈頓不由大怒,當即就想要衝出去,可還沒等溫靈頓邁步。就聽那個大喇叭裡又傳來那個該死的聲音:「按照牌社的傳統,當眾人無法決定牌社的下任會長是誰時,可以用聖墓中的水晶美人頭來決定下任會長的人選。我和我的同伴接受了牌社的委託。去聖墓取出了水晶美人頭,現在就在所有人的面前,用水晶美人頭來決定誰是下一任的牌社會長吧。」話音剛落,勇氣號的艙門開啟了,寧平手裡捧著一個木盒,緩緩的走下了勇氣號,身邊跟著柳輕眉和石天寶。
看著寧平一步步接近,溫靈頓的眼珠子都紅了。不由得他不紅,原本已經是內定的下任會長,現在突然出現了變故。這讓溫靈頓感覺有人想要搶走原本屬於他的東西。
在溫靈頓期待寧平摔倒的眼神中,寧平穩穩的走到眾人的面前,一旁的柳輕眉上前開啟了木盒,露出了放置在裡面的水晶美人頭。看著那顆水晶美人頭,所有人的呼吸在一瞬間停止了。價值連城的藝術品。再加上這顆美人頭所起的作用,讓所有人的眼神開始變得有點狂熱。但凡是有點野心的人都在這是暗暗的嘀咕,如果自己被那顆水晶美人頭選中,那自己豈不是就要成為牌社的會長?
「該死的,他們這是要鬧哪樣?」支援溫靈頓的牌社勢力破口大罵道,而和溫靈頓競爭失敗的勢力卻有開始活動了起來。試圖翻盤。
眾目睽睽之下,牌社做不出驅散人群這種會讓牌社顏面掃地的事情出來。可如果任由韓宇那幫人繼續胡鬧下去,那之前他們所做的一切,就統統變成了小丑行徑,這個結果是牌社那些有勢力的人所不能接受的。
在溫靈頓的示意下,主持人湊到寧平的身邊,想要讓寧平借一步說話。不料寧平連理都沒理,就聽勇氣號的外接喇叭再次出聲道:「大家看到了,這顆水晶美人頭就是牌社留給你們的遺物,現在讓我們行動起來,一個一個從水晶美人頭的面前走過,只要水晶美人頭出現了異狀,那就是說,這是歷代牌社會長的選擇,而引發水晶美人頭出現異狀的,就是現任的牌社會長。當然為了讓牌社裡的大佬們心服口服,可以讓他們先從水晶美人頭的面前經過。」
聽到韓宇這話,原本還想要聯手處理眼前這個危機的人紛紛安靜了下來。牌社的新會長,誰不想幹?現在韓宇一句話就將這個成為新會長的機會給了他們,誰想要阻攔誰就是傻子。
溫靈頓看著那幫重新安靜下來的人,心裡的怒火那是蹭蹭的往上直冒。「你們不出手,那就我來好了。」想到這裡,溫靈頓上前一步,衝著寧平大喝一聲:「等一下!」
「什麼事呀?」寧平面無表情的看著溫靈頓問道。
「……根據牌社內部的決定,我溫靈頓即將成為牌社下一任的會長,水晶美人頭還是留到下次再使用吧。」
「哼哼哼,我建議你先問問別人答不答應吧?」寧平冷笑著對溫靈頓說道。
本來是人人都有機會,現在眼見著機會就要被人搶走,能有幾個願意的?當即在場所有人都對溫靈頓發出了一陣陣的噓聲,溫靈頓招架不住,忍不住低聲威脅寧平道:「看來你們是真的想要和我作對了?」
不等寧平開口,勇氣號的大喇叭裡就傳來了韓宇的聲音,「我聽到了什麼?你剛才是在威脅我們嗎?我們按照牌社的要求取來了水晶美人頭,結果卻被人威脅不許拿出水晶美人頭,那當初你們又為什麼要委託我們去取水晶美人頭呢?難道這一切只是一場騙局,你們只是在愚弄傑琳卡的普通老百姓嗎?」
這話一齣口,現場頓時一片譁然,沒有經歷過這種情況的溫靈頓不由慌了神,看著演講臺下衝他叫罵的那些人。溫靈頓一時間不知所措,口不擇言的叫道:「這顆水晶美人頭是假的!」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這顆水晶美人頭是假的?」韓宇緊跟著問道。
「……我說這是假的,它就是假的!」溫靈頓一邊叫一邊伸手想要去奪寧平手裡的水晶美人頭,可還沒等他碰到,就被寧平勝身邊的柳輕眉和石天寶給攔住了。
看到溫靈頓的如此做派,臺下的老百姓在有心人的煽動下,紛紛叫嚷著向溫靈頓開始投擲手裡可以抓到的東西。要失控。就聽韓宇再次叫道:「冷靜一點,大家冷靜一點。為了證明這顆水晶美人頭的真實性,我們現在就開始進行挑選新人會長吧。請大家自覺的排隊。一個個經過演講臺前,讓我們看一看誰會成為今天的幸運兒。」
「等一下!」就在眾人排隊的時候,一個聲音傳了過來。眾人循聲望去。是牌社的元老級人物。七個老態龍鍾的人走到寧平的面前,開口說道:「我們要監督這次的挑選。」
「沒問題。」大喇叭裡傳來韓宇的聲音。
有了韓宇的同意,寧平沒有阻止七個老人站在自己的身邊,至於溫靈頓那個倒霉孩子,已經在七個老人出現的時候被人給帶走了。
牌社會長是誰,韓宇沒興趣知道。他之所以這麼做的目的,就是為了噁心噁心牌社那幫大佬,讓他們之前的所作所為全都變成小丑行徑。不管你們私下裡如何交易,如何妥協,到頭來一切都是白費。這就是韓宇的目的。
每個人都帶著買彩票的心情從水晶美人頭的跟前走過,心裡祈禱著自己將成為那個幸運兒。只是想法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已經走過將近千人,水晶美人頭卻絲毫沒有出現異狀。
七個老人默默的看著那些從水晶美人頭面前經過的人。心裡也是一陣陣的失望。越是上年紀的人,越是看重傳統。對於將會長之位作為談判籌碼的那些人,七個老人的心裡都有些不滿。也正是這個原因,當韓宇拿出水晶美人頭宣佈將按照牌社的傳統挑選牌社新一任的會長時,七個老人不約而同的出面了。
如果是一個兩個老人,牌社的那些大佬不會放在眼裡。但七個一起共進退,這就讓那些大佬心裡發憷了。為了避免和七個老人出現衝突,那些大佬帶著他們的走下,也站在了排隊的人群中,期望自己是那個真命天子。他們算是看出來了,只要能被水晶美人頭選中,那就意味著會同時得到牌社七個老人的支援。這是一股不容小視的力量,只要能夠得到這股力量,那基本上新會長就可以在牌社裡橫著走了。
誘惑是巨大的,方式是簡單的。每個人都有一搏的機會,也正是因為這樣,得到訊息的人們聞訊趕來,都想要趁此機會為自己的將來博上一把。
眼見天色已晚,但場外的人卻絲毫沒有見到有減少的趨勢。韓宇見狀通過大喇叭對場內的人喊道:「天色不早,為了公平起見,挑選牌社下任會長的事情暫時停止,等明天早上七點繼續開始,請所有人都回去吧,明天請趕早。當然已經通過挑選的人就不要來了,還沒有進行挑選的人很多,請不要來耽誤大家的時間。」說完,寧平動作麻利的蓋上了放置水晶美人頭的蓋子,轉身向勇氣號走去。
「等一下,請把水晶美人頭交給我們。」七個老人中的一個攔住寧平說道。
「很抱歉,為了公平起見,向水晶美人頭這種東西還是交給與牌社會長沒相干的人保管比較好。你們如果不放心,可以派人控制會場,順便負責一下明天會場的秩序。」大喇叭裡傳來韓宇的聲音。
七個老人聞言相互看了看,覺得韓宇說得話有一定的道理,便給寧平放了行,隨後更是派人將會場團團圍住,想要防止有人想要搗亂。
「明天還要繼續嗎?」勇氣號內,寧平將水晶美人頭放到一邊,問韓宇道。
「對啊,不過寧平,不是我說你啊,你幹嘛一直抱著那顆水晶美人頭啊,不覺得手臂發酸嗎?」
聽了韓宇的話,寧平不由一愣。隨即明白過來。對啊,怎麼傻乎乎的抱著水晶美人頭站了一天,為什麼呀?把那顆美人頭放在地上也是沒問題的吧。
見寧平發愣,韓宇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好笑的搖了搖頭,提醒寧平道:「明天別在犯傻了。」
寧平聞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轉移話題的問韓宇道:「今晚誰負責守夜?要不要多挑幾個人出來?」
「唔……這個提議好。那就讓菲爾德和八方負責守夜吧。菲爾德,八方,晚上警醒著點。那幫牌社的傢伙可信不過。」韓宇聞言點點頭,對一旁的菲爾德和石八方說道。
「我們知道。」菲爾德和石八方衝韓宇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
就在韓宇等人準備去休息的時候,醫務室的韓夢馨跑了過來。一見韓宇就叫道:「哥,不好了,那個賭徒不見了。」
「啊?不見了?」韓宇有些意外的問道。
韓夢馨點頭答道:「嗯,我剛才找遍了整艘船也沒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