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程龔走之前,韓宇將程龔拉到了一旁,將從綁匪頭目那裡問出來的事情告訴了程龔。程龔一聽這起綁架事件背後竟然還有幕後主使者,心裡不由一驚。程龔沒有懷疑韓宇所說的真假。倒不是他相信韓宇,而是他相信自己。在程龔看來,眼前這個韓宇完全沒有必要欺騙自己。這本來就和他沒什麼關係,就算不說,別人也不會指責他。但是他現在說了,那就說明確有其事。
「謝謝你的提醒,只是這件事我估計背後還有什麼牽連,為了不打草驚蛇,還請你暫時不要對外聲張。」程龔低聲對韓宇說道。
韓宇點頭答道:「這個我懂,你不用擔心。除了你之外,我沒有告訴過別人。」
「謝謝。那公子和小姐的安全就拜託你們了。」
「不客氣。對了,你知道黃金城嗎?」。
「黃金城?」程龔聽到黃金城三個字,臉色頓時變得古怪了起來。試探的問韓宇道:「你是從哪聽說到這沙漠裡有黃金城的?」
「哦,綁匪頭目告訴我的,而且他還說他曾經去過。」韓宇聞言答道。
程龔笑著搖了搖頭,對韓宇說道:「有關黃金城的傳說的確有,但卻從來沒有人見到過。時間不早,我也差不多該走了。你要是對黃金城的傳說有興趣的話,等你們到了珍珠鎮以後,我會把有關黃金城的傳說原原本本的告訴你。」
聽到程龔這麼說,韓宇也只能將聽故事的事情延後,目送程龔帶著他的手下騎著駱駝離開了小鎮。
「韓宇,你剛才跟那個人說什麼呢?」寧平走過來問道。
「也沒說什麼,就是把那把綁匪是受人指使的事情告訴了他,順便問了一點有關黃金城的事情。」
「哦,結果如何?」
「他告訴我,黃金城的傳說的確存在,只是具體是什麼樣的傳說,就要我們等到了珍珠鎮以後才肯告訴我了。」
「嘿,那傢伙夠狡猾的。」寧平聞言說道。
韓宇聳聳肩,不以為然的說道;「一點小聰明而已,反正我們也是準備要去珍珠鎮的,就讓他自以為得計也沒什麼。」
「有關黃金城的傳說應該不止那個程龔一個人知道,我們一會可以去找別人問問。」寧平想了想後說道。
「沒錯,的確如此。」韓宇隨聲附和道。
……
因為這裡有極晝現象,韓宇只能用鐘錶來判斷時間。晚上七點,天色已經變成黃昏過去兩個小時了。奉命留下保護李雲和李玉的二十一個人在距離勇氣號不遠的地方紮下了營帳。說是紮營帳,其實就是找了幾處還有斷牆的破屋,將營帳開啟擺在裡面而已。二十一個人從小鎮的水井中打了一些水,燒開以後就著隨身帶著的乾糧準備對付一頓。
只是還沒等他們開吃,不遠處的勇氣號內就飄出一陣陣飯菜的香味。聞著那種好聞的味道,再看看自己手裡拿著的幹餅,二十一個人愈發的感覺幹餅有點難以下嚥了。
「頭,這味道可真香啊。」一名戰士嚥了咽嘴裡的唾沫,低聲對負責指揮他們的衛隊長說道。
「少廢話,吃你的餅。」衛隊長沒好氣的瞪了手下一眼,不自覺的也嚥了咽口水。心裡暗罵勇氣號那些人不地道,光顧自己吃好的。如果沒有李雲和李玉,這二十一個人有可能會有動手搶奪的心思。但從程龔緊張李雲和李玉那兩個小鬼頭的態度上就可以看出,李雲和李玉是萬萬不能得罪的,否則就算是程龔也照顧不了自己。
「都吃快點,吃完了就回去睡覺。所有人分三組,輪流值夜巡邏。」衛隊長一邊就著香味咬著手裡的幹餅一邊對手下吩咐道。
「頭,有人過來了。」一個手下看了看勇氣號的方向,突然神色中帶著激動的對衛隊長說道。
「有人過來怎麼了?你這麼激動做什麼?」衛隊長不解的朝勇氣號的方向看去,頓時自己也激動了。就見勇氣號那邊過來的四個人,當然衛隊長不是激動這過來的四個人,而是激動那四個人抬來的東西。從那些東西中飄散出來的味道就可以看出,那是好吃的。
「都收斂一點,別一副餓死鬼投胎的樣子,難看!」衛隊長低聲對手下呵斥道。不過隨即悄悄的將自己手裡還沒有吃完的幹餅給放回了存放食物的口袋。在沙漠裡,食物和水是最要緊的東西,不能有一絲一毫的浪費。
「大家好啊。相逢即是有緣,現在已經到了晚飯時間,我讓人準備了一點吃的用來款待你們。來來來,大家不要客氣,每個人都有份。」韓宇走到二十一人面前一臉笑容的說道。
聽到韓宇的話,二十個人齊齊看向衛隊長,就見衛隊長輕咳一聲,客氣的說道:「這怎麼好意思呢,正所謂無功不受祿……」
「噯~接下來的幾天咱們都要待在這裡,我們之間如果不把關係搞好了,那怎麼行。對了,我看你也不像是一個婆婆媽**人,來來來,咱們來喝一杯,正好我這裡有酒。」韓宇打斷衛隊長的話道。
一聽有酒,衛隊長的喉嚨不由做了一個吞嚥的動作。韓宇看到以後哈哈大笑的說道:「來來來,不要客氣。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韓宇,這是寧平,這是龍心生,這是石八方,你們直接喊我們的名字就可以了。」
在韓宇的盛情邀請下,以衛隊長為首的二十一個人很快就被美食跟烈酒征服了。男人之間的友情很簡單,看對眼了就成。韓宇陪著衛隊長連幹三大碗烈酒,頓時就被衛隊長引為知己,瞬間哥倆好到了無話不談的地步。
二十五個坐在一起吃吃喝喝,勇氣號裡的韓夢馨等人也在用餐。聽著外面那些男人吵吵嚷嚷的聲音,韓夢馨有些不滿的放下了刀叉。林珂見狀問道:「怎麼了夢馨,今晚的食物不合你的胃口?」
「那倒不是。」
「那你怎麼沒吃多少啊?」
「我是受不了外面那些傢伙的話,珂姐你聽聽,那些傢伙都在說些什麼。」韓夢馨氣呼呼的對林珂說道。
男人與男人在一起聊天,就像女人和女人在一起聊天一個樣,聊著聊著,就聊到了異性。只是和女人不同,男人更加奔放一點,露骨一點。林珂聽後苦笑著搖了搖頭,安慰韓夢馨道:「好啦,你又不是不知道韓宇是為了什麼才去和那些人打交道的,理解一下吧。」
「我知道,可我擔心寧平會被那些人帶壞。」韓夢馨一臉擔心的答道。
林珂聞言笑道:「放心,有你哥在一旁看著呢。」
「……珂姐,你不擔心我哥也被那些人帶壞?」韓夢馨好奇的問道。
「不擔心,我只擔心你哥會把那些人給帶壞。」林珂笑著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