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嗚嗚嗚~」跟蹤者衝著庫羅嗚咽著,扭動著身體,搖晃著腦袋,只是庫羅卻充耳不聞,視而不見。
伸手慢慢的將自己的衣服脫去,庫羅看著跟蹤者舔了舔舌頭。跟蹤者一見頓時頭皮發麻,後菊發緊。
「難道今天我就要晚節不保?」跟蹤者悲哀的暗道。
眼瞧著庫羅已經脫得身上就剩下一條內褲了,跟蹤者緊閉雙眼,就彷彿是已經認命了一般。庫羅見狀上前抽了跟蹤者一眼,冷聲喝道:「看著我!」
聽到庫羅的要求,跟蹤者的心裡氣憤不已,當即緊緊的閉住雙眼。只是胳膊是擰不過大腿的,庫羅用兩根小木棍將跟蹤者的雙眼給撐開,逼著跟蹤者不得不睜開雙眼,看著庫羅醜陋的身體。
……的確很醜陋,在跟蹤者的注視下,一絲不掛的庫羅突然出現了異狀,身體的背後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出來。後背高高隆起,就在跟蹤者幸災樂禍的時候,庫羅的身體中,一副完整的骷髏骨架和身體分離了。
「咔嗒,咔嗒……」骷髏骨架活動著,慢慢走近了跟蹤者。
此時的跟蹤者已經看傻眼了,或者說是被眼前血腥的一幕給弄懵了。庫羅的變化已經打破了跟蹤者對生命的認知。現在跟蹤者腦海裡唯一盤旋的問題就是骷髏架子怎麼會動呢?
恢復了本來面目的庫羅手裡拿著一把鋒利的小刀,走到發傻的跟蹤者面前,揮手一刀先削掉了跟蹤者的一隻耳朵,伸手接住以後放進嘴裡,邊嚼邊抱怨道:「那個馬其頓也是個二把刀的,連造個人類的身體都造不好。」
疼痛讓跟蹤者回過神來,在短暫的兩三秒鐘後,跟蹤者意識到庫羅嘴裡嚼著的是自己的耳朵,當即發出一聲慘叫,只是由於嘴巴對木棍塞住了大半,聽起來反倒更像是在呻吟。
聽到跟蹤者的呻吟以後,庫羅就像是聽到了天籟之音一般,露出一副陶醉的樣子。不過陶醉歸陶醉,庫羅下手也不滿,揮手挖掉了跟蹤者的一個眼珠,放進嘴裡用力一咬,嚼得津津有味。
失去一隻眼睛的跟蹤者用另一隻眼睛看到了這一幕,內心的恐懼甚至讓跟蹤者忘記了身上的疼痛,愣愣的看著庫羅,一言不發。
而跟蹤者的沉默卻引起了庫羅的不滿,庫羅見跟蹤者不說話,隨即用手裡的小刀在跟蹤者的胸前一劃,跟蹤者身上的衣服便變成了兩片,耷拉在兩旁,露出了跟蹤者的身體。可就在跟蹤者以為庫羅準備把自己開膛破肚的時候,卻猛然感到下半身一涼,隨後一陣難以忍受的痛苦讓跟蹤者再次呻吟起來。
庫羅很滿意自己的作法,一腳將掉落在地上的男根踩得稀爛,隨後取下跟蹤者嘴上的木棍,一刀將跟蹤者的舌頭給割掉,然後開始一刀一刀將跟蹤者身上的肉給削下來。
每削下一片,庫羅就吃掉一片。不一會的工夫,跟蹤者已經變成了一個血人。別看庫羅只是一副骷髏骨頭,但吃東西的速度卻不慢,當庫羅停手的時候,跟蹤者上半身的肉已經被削得差不多了。而且庫羅下刀很有分寸,每一刀都留下了薄薄的,呈半透明的一層肉膜。
跟蹤者沒有死,但也離死不遠了。而現在跟蹤者的樣子,其實還不如直接死去。只是沒有庫羅的允許,想死對跟蹤者來說只不過是一種奢求。
就像是在欣賞一件自己心愛的藝術品,庫羅一臉滿意的看著上半身可以透過肉膜看到體內內臟的跟蹤者,冷冷的說道:「你放心,你只是第一個,用不了多久,派你來的人就會來這裡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