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宇的輕鬆讓李儒不由一愣,不光是李儒愣住了,就連成皋也愣住了。實在是韓宇的表現太平常,讓李儒都有點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太過大驚小怪。
「你,你是不是還沒有搞清楚狀況?是我的兄長要對付我啊。」李儒試探的對韓宇說道。韓宇聞言答道:「沒搞錯呀。不就是你兄長為了王位要收拾你們幾個嘛。」
「……那你有什麼建議?」李儒低聲問道。
「三個建議。」韓宇豎起三根手指對李儒說道。原本李儒也就是抱著隨口一問的態度,並沒有指望可以從韓宇那裡得到什麼好的建議,卻沒想到韓宇竟然給了自己三個建議,連忙問道:「那三個建議。」
「第一。投靠你兄長,讓他知道你是支援他的,甘心做他的小弟。對了,你兄長的為人怎麼樣?要是人品靠不住,我建議你還是不要投靠。否則將來你會一天到晚提心吊膽。」
「……就算他人品好我也不選這條。」李儒想了想後答道。
「為什麼?」韓宇好奇的問道。
「我現在的夫人,就是當初從那傢伙那裡搶來的。」
「嚯,你可以呀,沒看出來你這傢伙膽挺肥的。敢跟自己老大搶女人。那這條就不用考慮了。我想沒有哪個男人會大度的不找自己情敵麻煩。更何況聽你的口氣,你那個兄長也不是一個心胸寬廣的主。」
「第二個建議呢?」李儒繼續問道。
「第二個建議就是和他爭。他是孤軍奮戰,你卻可以找幾個臨時戰友。你是排行老九,上面一定還有其他兄長,你可以聯合其他兄長一起對抗大王子,也可以投靠和大王子最不對付的兄長,躲在後面搖旗吶喊,在必要的時候自己親自上陣。不過這個建議的風險很高,可以說是一招錯手,滿盤皆輸,而且還沒有翻盤的機會。」
「……第三個建議是什麼?」李儒想了想,又問道。
「第三個建議就簡單了,回頭帶著全家逃走,隱名埋姓的過一輩子。不過也有風險,你要隨時小心被大王子派的人找到,然後被滅口。」
李儒眉頭深皺,很顯然是在考慮韓宇給他提出的後兩條建議。的確是要經過深思熟慮,畢竟關係到自己一家老小的性命,李儒不得不慎重。就在李儒考慮的時候,成皋卻是面如死灰,當著自己的面說這些話,還就說明自己能活下來的機會很渺然,十有八九會被滅口。留給自己唯一的機會,恐怕就是反水,轉而投靠眼前的九王子李儒。可跟其他王子比起來,九王子還真是沒有多少勝算。就算投靠,將來也難免一死。
就在李儒考慮的同時,成皋也在考慮自己的選擇,是馬上就死還是過一陣子再死。韓宇見成皋也一副眉頭深皺的樣子,不由感到有點好笑,出聲點醒成皋道:「喂,你有什麼好考慮的?不會是指望等你被放了以後你的那個大王子不會幹掉你吧?」
「啊?」成皋聞言不由一愣。
見成皋傻不拉幾的樣子,韓宇搖頭說道:「要滅你口的,可不止咱們。你想想你那個大王子的為人,他要是知道你害他損失了那麼一大筆錢。你覺得你能討到好嗎?你有家人嗎?要是沒有,那你死得倒也乾脆,可要是有,那可就要恭喜你,成家老小冥府一日遊。沒有回程票。」
雖然不知道韓宇所說的回程票是什麼意思。但韓宇要表達的意思,成皋還是聽懂了。想一想大王子的為人,事情到最後還真有可能會像韓宇說的那樣,一家老小全都死得不明不白。螻蟻尚且偷生。更何況是成皋這樣一個大活人。只是背叛大王子轉投李儒這個九王子,成皋還是有點不情願。原因無他,實在是九王子的勢力實在是太弱了。投靠九王子還不如投靠其他王子,那要活下來的機會還要大一些。
韓宇就像是看穿了成皋此刻心裡的想法,冷聲說道:「想想你的處境。想想你的身份,除了這裡,哪裡會是你的容身之所。」
就像是被當頭棒喝了一般,成皋頓時愣住了。此時李儒也考慮清楚了,看著韓宇說道:「我考慮好了,我選第二個建議。大王子雖然有能力,但他的為人和氣量卻小了一些,他要為君,恐怕非百姓之福。韓宇。幫我好嗎?」
「沒問題,回頭我就去把你那幾個兄長全給暗中幹掉,讓你老子就只剩下你這一根獨苗……」
「……韓宇,我知道了,我不招攬你總可以了吧。」李儒打斷韓宇的話。苦笑著說道。
韓宇聞言笑了笑,伸手拍了拍李儒的肩膀說道:「說實話,你要是同意我剛才的提議,我會馬上走人。不過你沒有同意,所以我會幫你一點忙。給你一點建議。但具體怎麼做,還是要你自己來。不要怪我不幫你,因為我不可能幫你一輩子。等你坐上那個位置,你的手下要是沒有一個信得過的人,那時候你就要怪我當初幹什麼什麼事都幫你解決了。」
「願聞其詳。」李儒對韓宇施了一禮後說道。
韓宇見狀笑了笑,繼續說道:「奪位這種事我也沒有經歷過,一時半會哪有什麼計劃給你參考。不過我知道群策群力,回頭大家一起商量吧。現在我們要先解決這個問題。」說著韓宇指了指成皋。
李儒看了看成皋,出聲說道:「成皋,你作惡多端,就是死十次也不足惜。不過如果你願意……」
「我願意,我想明白了,成皋不才,願為九王子的大業略盡綿力。」不等李儒把話說完,成皋開口對李儒說道。
「……我話還沒說完呢。」李儒有些鬱悶的說道。說完看了看韓宇,徵求韓宇的意見。可韓宇此時卻板著臉說道:「這個成皋留不得,殺了吧。」
「啊?」李儒和成皋不解的看著韓宇。
見李儒和成皋都是一臉愕然,韓宇對李儒解釋道:「這人連你的話都沒說完就說自己要投靠,你敢收呀?再說了,一個打斷上司說話的下屬,不要也罷,否則將來很有可能會變成權臣。」
「我,我只是想通了,嘴快了一點而已。」成皋有些委屈的辯解道。
「住口!你以為我們是三歲小孩嗎?會被你這種蹩腳的理由欺騙。你這傢伙不會是打著先騙過我們然後去向大王子告密吧。對哦,雖然你讓大王子損失了一大筆錢,可如果能夠將九王子要對付大王子的訊息帶回去,那也是可以將功折罪的,你的算盤打得挺精呀。」
聽了韓宇的話,成皋總算是明白什麼叫百口莫辯了。面對李儒懷疑的眼神,成皋慘然一笑,索性不再辯解,破罐子破摔的衝韓宇叫道:「你是非要置我於死地是不是?不投降不行,投降也不行,你到底要怎樣?」
「你現在是不是很想要罵我?」韓宇聞言問道。
成皋的心中現在有成千上百句髒話想要對韓宇說,但一看到韓宇那張笑眯眯的臉,成皋立刻就打消了這個挑戰身體極限的想法。一臉委屈的說道:「我現在就是案板上的肉,你到底要怎麼處置我?」
「誠意,拿出一點誠意來。」
「什麼誠意?」成皋急忙問道。
韓宇聞言神秘的一笑,問成皋道:「你知道那個江明為什麼會乖乖寫下那份奴隸轉讓文書嗎?」
「為什麼?」成皋下意識的問道。這件事已經成了成皋那個圈子裡的不解之謎,現在聽韓宇提起,還真的就勾起了成皋的好奇心。
就見韓宇咧嘴笑道:「其實很簡單,也就是我找人給江明畫了幾幅畫。」
「幾幅畫?」成皋不相信的看著韓宇說道。
「當然那些畫還有一個統一的名稱。」
「什麼?」成皋的心裡冒出一股不祥的感覺。
「人體藝術。」
成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