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就如韓宇和寧平所想的那樣,在距離和聯盟正規軍匯合的最後一天,常在天的幾名手下以及在補給站被救的那些官兵,聯名來邀請韓宇等人去吃飯,作為他們對韓宇等人救了他們的感謝。
見這些人說得誠懇,再加上韓宇不想要打草驚蛇,便同意了這些人的邀請。宴會的地點設在了補給站的運輸船上,一來那裡比較大。二來是那些人輕客,總不能還用勇氣號上儲備的食材吧?
在離開勇氣號之前。韓宇將常在天和芙琳叫到了一旁,將自己和寧平推斷的事情告訴了他們兩個。常在天一開始聽了韓宇的話後,第一反應就是不信,可對韓宇的信任又讓常在天不得不相信,一時間常在天無法接受這個現實。反倒是芙琳很是冷靜,在聽完韓宇的話以後,神色平靜的問韓宇道:「你說這些話,有證據嗎?」
韓宇聞言一愣,搖頭答道:「我沒證據。不過事情的真相很快就會揭曉。我想並不需要證據。」
「凡事都是要講證據的,在親眼看到之前,我不會相信你。」芙琳看著韓宇說道。韓宇無所謂的聳聳肩,答道:「隨便你,反正我也就是提醒你們一聲,別到時候稀裡糊塗的給人給宰了。」
芙琳:「……」
和常在天和芙琳相比,寧平那邊進行的很順利。韓夢馨等人沒有懷疑寧平的話。在聽了寧平的話以後,菲爾德等人感到很氣憤,真是人心難測,誰能想到這世上竟然真有人能夠恩將仇報呢?
「對不起。如果不是我的緣故……」王先生一臉歉意的對寧平等人說道。
寧平聞言擺擺手,出聲安慰道:「不用往心裡去,這件事怪不得你。雖說他們想要對我們下手的原因是你們,但你們只是一個誘因,真正做出決定的,卻是他們自己。他們沒有剋制住自己的**,這和別人是沒有關係的。」
聽了韓宇的話後,王先生依然有些過意不去。寧平見狀也沒有多勸,叮囑留守勇氣號的武吉等人看住了這傢伙,不要讓他作出傻事。
明知等待自己的是陷阱,當然不會讓自己在意的人去冒險。韓夢馨、林珂、喬嫣兒都沒有去,理由很簡單,艾弗琳突然生病,作為醫生的韓夢馨要治療病人,而作為艾弗琳的好朋友,林珂和喬嫣兒也無心去赴宴。最後要去赴宴的,也就只有韓宇、寧平、菲爾德以及石八方四人。至於常在天和芙琳,二人已經先一步回去了,不再聯盟那些人的邀請之列。
聯盟人員乘坐的星船內,一群人正聚在一起商量一會的行動。以宴會為名,在所作的菜餚中下藥放倒韓宇等人,然後搶奪勇氣號。計劃很簡單,可越是簡單的計劃,往往越是有使用價值,如果韓宇沒有聽到韓夢馨的一次抱怨,韓宇不會想到下藥這種事情。也就不會對聯盟的人有防備。到時候韓宇這些人就是別人案板上的肉,別人想怎麼收拾就怎麼收拾。
「安眠藥的份量充足嗎?」負責這次計劃的主要發起者,從拂曉補給站的私牢中救出來的少校雷頓沉聲詢問負責下藥的那一組人道。
「已經準備好了,所有的安眠藥都已經磨成了粉,只要等目標出現以後,我們隨時可以展開行動。」
「嗯。」雷頓少校點點頭,又問另一組道:「強襲準備做的如何了?」
「時刻準備著,只要目標那些人被放倒。我們就會以最快速度控制勇氣號,抓捕留在勇氣號上的人。」
「好,那我就期待你們的表現了。」雷頓少校點點頭,起身對身邊的人說道:「諸位,成敗就在今日,我已經看到勝利在向你我招手。」
「少校,關於常在天那幾個人怎麼辦?」有人出聲詢問道。
雷頓少校聽後沉默了一會,緩緩的說道:「如果他們識相,那我倒是可以看在大家都是同僚的份上放他們一馬,可如果他們寧願一條道走到黑。那就怪不得我們心狠手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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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都各懷心思的見面了,對於韓夢馨等人的缺席,雷頓少校倒是沒有太在意。在雷頓少校眼裡,幾個女人而已,用不著太放在心上。等制住了眼前的韓宇幾個人,再收拾幾個女人對他來說易如反掌。
宴會在雷頓少校那些人的刻意營造下,顯得很是熱鬧。韓宇四人每個人的身邊都圍著一幫人在不斷的勸吃勸喝。常在天和芙琳分別站在會場的兩端,冷眼看著圍著韓宇等人顯殷勤的同僚。
如果沒有韓宇事先所說的話,常在天會認為這些同僚只是熱情的有點過分。但在被韓宇提前打了預防針以後。常在天再看這些人的時候,就感到這些人很是虛偽和令人作嘔。明明恨不得一刀捅死對方。可眼下卻偏偏作出一副諂媚的樣子,這不由得讓常在天開始懷疑自己當初加入聯盟軍會不會是個錯誤?
就在常在天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就聽到有人歡呼道:「倒了,都倒了。」常在天回過神來,一見韓宇等人趴在桌上一動不動,常在天的心裡不由納悶了。既然韓宇事先已經猜到了這些人會怎麼對付他,又怎麼會一點防備都沒有呢?
想到這裡,常在天不動聲色,只是站在一旁冷眼旁觀。這時芙琳走了過來。低聲詢問常在天道:「你打算怎麼辦?」
「……我不相信韓宇會一點準備也沒有。」常在天沉默了一會,開口對芙琳說道。
芙琳聞言笑了笑,低聲說道:「我也是這樣想的。」
就在常在天和芙琳說話的工夫,韓宇四人已經被雷頓少校讓人綁了起來。眼見自己的計策湊效,雷頓少校難免有點得意,走到常在天和芙琳的面前問道:「你們想好怎麼選擇了嗎?」
「你想讓我們怎麼選擇?」常在天似笑非笑的問雷頓少校道。
「要麼加入我們,要麼和他們一樣。」
看著雷頓少校那張得意的笑臉。站在常在天旁邊的芙琳突然說道:「你能不能不要笑了?沒人告訴過你,你笑的時候比不笑的時候更噁心人嗎?」
雷頓少校頓時不笑了,可雷頓少校不笑了,別人卻低聲笑了起來。偏偏雷頓少校還發不了火。只能惡狠狠的瞪著芙琳威脅道:「少說廢話,趕緊選擇。」
「我選第三個。」常在天看著雷頓少校,一臉平靜的說道。
「第三個?我有個你第三個選擇嗎?」雷頓少校冷笑著問道。
「正是因為你沒給,所以我才說是第三個嘛。你聽好了,我不會跟你這樣一個人渣敗類同流合汙,我也不會選擇束手就擒,我會打敗你,將你們這些聯盟裡的渣渣盡數驅逐出軍隊。這裡不是你們這些人渣敗類能待的地方!」說到最後的時候,常在天已經變成了喝斥。而在常在天義正言辭的喝斥聲中,幾個意志不堅定的傢伙滿臉羞愧的低下了頭,而雷頓少校則是完全撕破了臉,不以為恥的看著常在天說道:「就憑你?你以為你是馬克西大將嗎?」
「馬克西大將,也是從小兵一步一步成為大將的。」
「可你有那個成為大將的實力嗎?」
「我的實力雖然不足,但對付你這個敗類卻已經足夠。」
「……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就成全你好了。弟兄們上,記得把女人留下,一會我們還要樂呵樂呵呢。」
聽到雷頓少校這話,眾人紛紛發出一陣淫笑。卻絲毫沒有想到正是這一連串的淫笑,引起了韓宇等人的殺機。
殺聯盟士兵。這終究是件麻煩的事情。韓宇不想要讓麻煩纏身,便決定先收集一點證據,假裝中計暈倒。其實在來這裡之前,韓宇四人都吃了韓夢馨特意調配出來的藥物,區區安眠藥根本就奈何不了韓宇四人。在假裝暈倒以後,韓宇四人就悄悄的開啟了錄音器,錄著這些自以為計劃成功的傢伙說出得意忘形的話。
只是沒想到雷頓少校那樣配合,通過和常在天的交談,將他們的計劃都給交代了。如今證據到手,韓宇等人又怎麼會繼續老老實實的裝死。
寧平輕而易舉的掙脫了繩索的束縛。先是一通拳腳打的周圍的人不敢接近,隨後慢條斯理的解開了菲爾德和石八方。由於韓宇是能力者,在綁韓宇的時候,除了用繩索之外,還給韓宇戴上了一副限制能力者發揮能力的鐐銬。
菲爾德對於開鎖這門技術一直很感興趣,當即拿出事先考慮到可能需要開鎖而帶來的一截細鐵絲,開始為韓宇開鎖。
「哼,不要白費力氣了。這副鐐銬的鑰匙在我手裡,沒有鑰匙……」雷頓少校的話還沒說完。就見韓宇手上的鐐銬已經被開啟了。
「你剛才說什麼?」菲爾德收起細鐵絲問雷頓少校道。
「不要得意,就算你解開了韓宇的鐐銬。你們也不會是我們的對手。實話告訴你們,我已經派人強襲了你們的勇氣號,識相的話……」話音剛落,就聽身背後傳來一聲詢問:「你說的強襲的人就是這些廢物嗎?」
雷頓少校回頭一看,就見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隨手將一團人形物體扔到了自己的面前。
「你,你是誰?」雷頓少校驚訝的問道。
不等男子回答,韓宇卻笑了起來,「哈哈哈……武吉你的存在感好低呀。這一路跟著我們一起行動,竟然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
「閉嘴!皮癢了是吧?」武吉沒好氣的瞪了韓宇一眼。
韓宇笑嘻嘻的閉上了嘴。一臉不懷好意的盯著雷頓少校。常在天出聲說道:「雷頓,你的計劃失敗了,束手就擒吧。」
「……哼,想要讓我雷頓投降?沒那麼容易。」說著雷頓少校猛地從懷裡掏出了一件東西,高聲對韓宇等人喝道:「我看你們誰敢動?我實話告訴你們,這是這艘星船的自爆裝置,只要我輕輕一按。這艘星船就會爆炸,到時候待在這艘星船旁邊的勇氣號也別想好過。」
對於雷頓少校亡命徒的作法,韓宇有些不屑,冷冷的說道:「那你倒是按吶。」
「你。你不要逼我!」雷頓少校面對一步步靠近過來的韓宇,急聲叫道。
「我逼你什麼了?遙控器不是攥在你手裡嗎?我們這些人的性命都在你的一念之間。只要你按下去,你玩完,我們也跟著一起玩完。我怎麼敢逼你呢?」
「你,站住!不要過來!」雷頓少校步步後退,額頭見汗的衝韓宇叫道。
可韓宇卻不為所動,一邊繼續靠近一邊對雷頓少校說道:「你緊張什麼?是在害怕嗎?你有什麼好害怕的?現在我們這裡所有人的生死都已經找掌握在了你的手裡,應該是我們怕你才對,你幹嘛要怕我呢?」
「對,對呀,我,我幹嘛要怕你?」雷頓少校下意識的問道。
這時,韓宇已經走到了雷頓少校的身邊,聞言咧嘴一笑,出其不意的一揮手,直接將雷頓少校手裡拿著的遙控器給奪了過來,隨後才慢悠悠的說道:「因為我會把你手裡的遙控器搶過來!」
「你!」雷頓少校大怒,可他剛指著韓宇想要破口大罵,就被韓宇隨其後的一巴掌給扇倒在地。就聽韓宇指著雷頓少校大罵:「我日你先人的,敢在我面前裝恐怖分子?你就這塊爛木料也配?我呸!」說著韓宇抬腿一腳將想要爬起來的雷頓少校給踹倒在地,然後一腳踩在後背上。
韓宇轉身瞪著投靠雷頓少校的那些聯盟士兵喝道:「誰想要變成烤乳豬的?上前一步來!」沒有誰想變成烤乳豬,尤其是他們的主心骨已經變成了人家腳下的俘虜。明知不敵還要死扛,那是不理智的行為。投靠了雷頓少校的人沒有幾個是死心眼,相互看了看以後,不約而同的向韓宇等人舉手投降,一場內鬥就這樣煙消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