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看來。這好像是唯一的辦法。可護送韓宇上山的一群人裡,每個人都有自己要負責的事。唯一一個沒什麼事的喬嫣兒又不願意獨自留下……
「唔?」就在眾人都保持沉默的時候,寧平無意中看到了從韓夢馨房間裡跑出來的吞噬獸嚯嚯正鬼鬼祟祟的從門口路過。
「就是它了!」寧平突然大喊一聲,伸手指著吞噬獸嚯嚯叫道。
正從門口路過的嚯嚯被嚇了一跳。要說起吞噬獸嚯嚯,自打進了勇氣號,雖說吃好喝好,但存在感卻有點薄弱,再加上每隔一段時間嚯嚯就會進入休眠狀態,以至於現在韓夢馨對嚯嚯基本上就是處於放養的狀態。現在突然被眾人目不轉睛的盯著,嚯嚯還以為自己是幹了什麼壞事被抓了現行,站在醫護室的門口不知所措,求救的看向了自己的主人韓夢馨。
就見韓夢馨笑容滿面的走了過來,將嚯嚯給抱在了懷裡,伸手一邊撫摸嚯嚯一邊說道:「嚯嚯乖,現在有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交給你來辦。嚯嚯,你有沒有信心來完成我交給你的任務?」
「唔……最好不要太困難。」嚯嚯想了想後答道。
韓夢馨聞言笑容更甚,對嚯嚯說道:「放心吧嚯嚯,其實要交給你的事很簡單。我們大家要出去一趟,但勇氣號又不能就這樣放在這裡,所以我們想要讓你留下看家,你看好不好啊?」
「唔……就留我一個呀?能不能帶我一起去?」嚯嚯有點為難的問道。
「嚯嚯,我們可是要去很冷的地方哦,而且還要爬很高很高的一座山。你要是想要跟去的話,那我們可以提前說好,我可不會抱你哦。你要跟著,那就只能靠自己的兩條腿跟著我們爬山。對了,為了避免引起住在聖山的巫女的不高興,你的變化能力也不許用。」
「……我還是留下看家吧。那你們什麼時候回來?」嚯嚯瞬間作出了明智的選擇,問韓夢馨道。
「這個我們也說不準。我們要送我哥去找巫女醫治,可這治療的過程,誰又說得清楚需要多久。總之在我們回來之前,你要看好家,不要隨便讓人進來。」
「哦,那三眼族的那些人要是來了怎麼辦?」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們在走前會跟他們打聲招呼。請他們不必到這裡來找我們。他們要是來了,你一概不應也就是了。要是有人想要強行撞入。你就嚇唬嚇唬他們。你的變化能力用來嚇唬人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可萬一要是有人沒有被嚇住呢?」嚯嚯又問道。
「那也不用怕,我們會在離開之前開啟勇氣號的變色龍系統,除了有限的幾個三眼族知道勇氣號的位置以外,別人連勇氣號在哪也找不到。」
聽著韓夢馨勸說嚯嚯的話,寧平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起身對韓夢馨等人說道:「這件事我看就這樣停下來吧。大家一起去,留下嚯嚯看家。我現在就去跟三眼族的族長說這件事,你們分頭準備一下明天可能需要用到的工具。」說著。寧平邁步向外走去,菲爾德見狀也起身說道:「我跟你一起去。」
寧平原本想要拒絕,但在看到菲爾德向自己悄悄眨了眨眼睛之後,寧平知道菲爾德是有話要跟自己說,便點頭答應了下來。
兩個人離開了勇氣號,在前往三眼族村落的路上,菲爾德低聲問寧平道:「寧平。你在擔心那些被俘的海盜?」
「是啊,那些被俘的海盜被三眼族治好傷以後,現在又有點蠢蠢欲動了。我們在這裡還好,一旦我們離開,我擔心那些善良的三眼族會被那些海盜欺騙。」
「那你打算怎麼辦?殺了他們?」菲爾德問道。
「……我也拿不定主意,所以想要找三眼族的族長商量一下。」寧平沉默了一會。開口答道。
兩個人說著說著就走進了三眼族的村落。一見寧平跟菲爾德來了,三眼族的族長立刻便迎了過來。在聽到寧平說決定明天去聖山以後,三眼族族長的眼裡頓時變得有些激動。只是當三眼族族長聽到寧平說起那些被俘海盜的處置問題時,卻顯得有些猶豫了。
「一定要殺嗎?」三眼族族長試探的問道。
「那些海盜的處置,我想要交給你們三眼族來決定。不過我要提醒你們。那些海盜別看現在老實,但他們是很少會有感恩的傢伙存在。一旦知道我們離開的訊息。他們很有可能對你們發起反擊。雖說現在族裡的戰士還在訓練,但跟那些天天過著刀口舔血日子的海盜相比,還是有很大差距的。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們這回不知道要離開幾天,萬一要是真的出現狀況,我們也難以及時趕回來救援。族長,你的任何一個決定,都有可能決定三眼族的生死存亡。所以在做出決定之前,你最好可以考慮清楚這樣做的後果。」
聽了寧平的話,三眼族族長沉默了,不得不承認,寧平的話是有道理的。往往權力越大的人,身上的責任也就越大。經歷過海盜入侵這件事的族長,對於海盜這種人類是半點好感也無。只是善良的天性卻讓族長不能硬下心腸決定那些被俘海盜的生死。
見族長一臉為難的樣子,一旁的菲爾德突然出聲問道:「族長,我問句不該問的,你們三眼族裡有沒有可以讓人昏睡數天的藥物?」
「有啊,你難道有失眠的清楚嗎?」族長下意識的問道。
不過族長沒聽明白菲爾德問這話的意思,但寧平卻聽明白了。開口對還有些不解的族長說道:「族長,菲爾德的意思是讓那些被俘的海盜服下那些可以讓人昏睡數天的藥。那樣你們不用擔心那些海盜會突然發難,而我們也不用擔心你們會遭到不測。」
「唔……可萬一那些海盜在昏睡了幾天後,你們還沒有回來呢?」
「那就讓他們再昏睡幾天。對了,族長你要是擔心會影響到那些海盜的身體健康,那就給那些海盜吃些虛弱的藥,等我們回來以後,再給他們治好也就是了。我就不信那幫手軟腳軟的海盜還能是苦練群戰戰術的三眼族戰士對手。」
聽寧平提起三眼族的戰士,族長露出了一絲笑容。這段時間三眼族的變化,族長可以說是看在眼裡,記在心裡。看著以往散漫的族人開始變得有精神起來,族長是打心眼裡的高興。更何況菲爾德跟寧平想出的辦法的確是現在讓那些海盜保住命的最佳辦法。不過是身體虛弱幾天而已,在名醫眾多的三眼族裡,就是想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大不了等寧平等人回來以後再給那些海盜好好調養一下身體就是了。
主意打定的族長立刻便開始著手對付海盜的事情。當天晚上,被俘的九個海盜同時鬧了肚子,體會了一把以廁所為家,馬桶為伴的生活。當第二天不放心的寧平來看那九個海盜的時候,差點沒認出拉了一宿的九個海盜就是之前被俘的海盜。
九個海盜臉頰凹陷,面容憔悴,站著搖搖晃晃,彷彿隨風就倒。寧平放心了,跟自己的副手交待了自己走後的訓練計劃之後,與林珂等人匯合,護送著韓宇前往聖山尋找三眼族的巫女求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