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燃燒的大地,火紅的天空,不斷噴湧的岩漿,還有這令人感到窒息的悶熱……」一處山坡上,韓宇張開雙臂大聲叫道。坐在身後不遠處的韓炎聞言提醒道:「你現在的情況就相當於一個靈魂,是感覺不到悶熱的。」
「……閉嘴!」韓宇沒好氣的白了韓炎一眼說道。
韓炎從善如流,閉上了嘴巴。可被打斷了興致的韓宇也想不出接下來的詞了。冥思苦想了半天,韓宇放棄了繼續他那還沒有做完的詩篇,走到韓炎的身邊坐下問道:「哎~你到底想沒想出辦法?」
「你別催啊,我這不是正在想嗎?」韓炎聞言苦笑著說道。記得離上次韓宇問自己有沒有想出離開這裡的辦法還不到一刻鐘吧?早知道就不提醒韓宇的用詞不當了。
「唉~什麼時候才能離開這裡呀?」韓宇嘆了口氣,仰面倒在地上,眼望著火紅的天空,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見韓宇準備小睡一會,韓炎見狀說了一句,「又要睡啊?」
「不睡又能幹什麼?力量沒了,又不能離開這個鬼地方,你還不是個美女,我不睡能幹什麼呢?」韓宇閉著眼答道。
「那個,我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把力量還給你。」韓炎低聲跟韓宇解釋道。韓宇聞言睜開一隻眼,瞅了瞅韓炎說道:「放心,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只是感覺沒了力量想做什麼都有點不方便而已。你還是趕緊想想怎麼離開這裡吧?我現在可就指望你了。」
對於韓宇甩手掌櫃的行為,韓炎苦笑了一聲。沒有再言語。
雙方就這樣保持著沉默,直到傳來韓宇的鼾聲。看了一眼睡著的韓宇,韓炎輕聲嘀咕道:「這傢伙還真是心寬吶。」
話音剛落,就聽遠方傳來一聲巨響,韓炎循聲望去,就見這個空間內最高的火山噴發了,大量的岩漿噴射而來,濃煙滾滾更是將半個天空染成了黑色。
「韓宇,韓宇,快醒醒。情況好像有點不對勁。」韓炎伸手推了推還閉著眼睛不願意睜開的韓宇道。
韓宇無奈的睜開雙眼,沒好氣的問道:「幹什麼?不就是火山噴發嘛,又不是第一次見到。」
「你看啊。」韓炎指著空中的濃煙對韓宇急道。
韓宇順著韓炎手指的方向看去,就見飄在半空中的濃煙裡,隱隱可以看到一張人臉。韓宇眨巴眨巴眼,感概的說道:「哎呀,這大自然的變化可真是奇妙哦,那濃煙裡就像有張人臉似的。」
「貌似那不是大自然的現象啊。」韓炎哭笑不得的說道。
「那你說什麼?難不成那個濃煙裡有什麼東西要來襲擊我們?我現在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所以,加油吧。」韓宇說著伸手拍了拍韓炎的肩膀鼓勵道。韓炎鬱悶不已。苦笑著對韓宇說道:「韓宇,那至少你找個安全點的地方躲避一下呀。」
「嘁。那你倒是看看這附近還有什麼地方比這裡更安全。」韓宇聞言撇了撇嘴,問韓炎道。韓炎被問得一愣,看了看四周,的確就如韓宇所說的那樣,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還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交給你了,我就在這裡為你搖旗吶喊了。」韓宇一指從濃煙中分離出來的一小團黑煙對韓炎說道。
韓炎默默的點了點頭,將注意力集中到了那團不正常的黑煙身上。黑煙是真的很黑,與身背後的濃煙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人一眼就可以分辨出來。是敵是友尚未弄清,韓炎沒有輕舉妄動。
黑煙緩緩靠近,一邊靠近一邊變化著形態,當距離飛到空中的韓炎大約還有十米左右的時候,黑煙變化成了人形。如果不考慮膚色的話,無論是身高還是體態,黑煙都跟韓炎如同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似的。
「你們好……」黑煙緩緩的開口對韓宇和韓炎說道。
韓炎聞言心裡微微一鬆。如果可以,韓炎還真不想在這種時候跟人交手,在這種難以控制的地方,多保留一分氣力就代表著多一絲安全。更何況現如今身邊還有一個拖油瓶韓宇。雖然韓宇現在很沒用,但卻跟韓炎同根同源,二者是共存的,一旦有一方消失,那另一方也就將面臨消失的命運。
「你是誰?」韓炎問道。
就像是聽到了一個很好笑的笑話,烏漆麻黑的那張臉咧嘴笑了笑。就算是黑人,那也是有一口好白牙的。但眼前這個黑乎乎的傢伙不光外面是黑的,就連兩排牙也他媽是全黑的。看到這一幕的韓宇忍不住咧嘴笑了起來。韓炎雖然也想笑,但卻更擔心眼前這個黑傢伙惱羞成怒,當即不敢大意的盯著黑傢伙。
還好這個黑傢伙的脾氣看來不錯,並沒有因為韓宇的笑聲而翻臉,只是白了韓宇一眼。可韓宇卻因為那沒有白眼仁的白眼兒笑得更加大聲。
「韓宇,夠了!你別笑了。」韓炎忍不住衝韓宇叫道。
「哈哈哈……抱歉,抱歉,我忍不住嘛,那傢伙真的很搞笑啊。」韓宇笑著對韓炎道歉道。
「你笑我就是笑你自己,想笑你就儘管笑好了。」黑傢伙突然冒出一句,將韓宇的笑聲頓時給掐在了喉嚨裡。
「咳~咳~咳~你,你剛才說啥?」韓宇一邊咳嗽一邊等著黑傢伙問道。一旁的韓炎也吃驚的望著黑傢伙,心裡納悶什麼時候自己多了一個同行。就見黑傢伙面無表情的答道:「我說,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笑我,就是在笑你自己。」
「你胡說!我哪有那麼黑?你看……」說著韓宇用手指敲了敲自己的牙衝黑傢伙叫道:「我的牙多白。」
黑傢伙、韓炎:「……」
……
在黑傢伙一連說了七八件只有韓宇自己知道的往事以後,韓宇不得不接受了眼前這個比煤球還要黑上三分的傢伙就是自己的另一個分身。
「我說。你咋不知道給自己整整容呢?這樣帶著你出去很有損我的光輝形象哦。」韓宇不滿的對黑傢伙抱怨道。
黑傢伙,哦,據他自己說的他叫韓墨,尼瑪,連名都是黑的。在聽了韓宇的抱怨後,沒好氣的說道:「你以為我樂意啊?可我醒過來就這幅樣子,我上哪整容去?」
「……不說整容的問題,那你也不能整的這麼黑呀……」
「你當我樂意啊?就我這樣子,到了晚上就不能出去,要不然萬一把人撞到了人家還以為是撞到鬼了呢?」
「我說你們兩個。能說點有用的嗎?」韓炎鬱悶的問道。原本以為自己找到了一個可以跟自己一起勸勸韓宇不要這麼消沉的傢伙,不過現在看來,在以後的一段時間裡,自己要照顧的恐怕又要多一個了。
被韓炎一提醒,韓宇跟韓墨總算是想起了正事。韓墨輕咳一聲,對韓宇說道:「總得來說,我、韓炎還有韓宇你,都是一體的。只不過我們所代表的部分不同。韓炎是力量,而我則是智慧。」
「……那我呢?」韓宇指了指自己問道。
「……本體。」韓墨停頓了一下。緩緩的說道。
「……完了?」韓宇期待的看著韓墨,見韓墨不再言語。試探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