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趣味。」韓宇皺眉評價道。
對於能夠跟著將臣學藝這種事,菲尼克斯跟瓊斯還是樂意的。至於跟韓宇等人交手這件事,這是本來就命中註定的,現在只不過是往後推遲了一點而已,不叫問題。
只是一時的想法。將臣收下了韓宇、寧平、菲尼克斯、瓊斯四人。由於要跟著將臣學藝,勇氣號上的林珂等人自然暫時就不能離開了。反倒是朱堅強,在收斂了自己弟弟朱子真的遺骸之後,默不作聲的帶著人離開,去向不明。對於朱堅強的決定,菲尼克斯跟瓊斯倒是也理解,沒有強求朱堅強留下,至於以後他們怎麼離開,不是還有勇氣號在那嘛。
將臣沒有立刻就開始對韓宇四人的傳授,而是帶著韓宇四人開始在這顆星球開始轉圈。打算先讓四人熟悉一下地形。星球不是很大,將臣帶著韓宇四人繞著星球飛上一圈也不過用了半個小時,在飛行的過程中,韓宇、寧平跟菲尼克斯、瓊斯很是不對付,雙方你追我趕。都想要壓對方一頭。由於受到先前韓宇跟將臣戰鬥的刺激,菲尼克斯看韓宇是怎麼看怎麼不順眼。而韓宇對於菲尼克斯的挑釁自然也是絲毫不讓。在韓宇的眼裡,這幫海盜就沒有一個好東西,自己雖然也不是好人,但自己至少還有一點做事的底限,可海盜卻沒有,他們做事只看利益。對於其他方面從來都是不屑一顧。
對於韓宇四人的較勁,將臣視若無睹,或許將臣的心裡還巴不得韓宇四人現在就打起來呢。這樣自己就可以看到一場精彩絕倫的戰鬥了。只是很可惜,不管是韓宇還是菲尼克斯。都似乎在顧忌什麼,並沒有如將臣所希望的那樣大打出手,雙方都很剋制,雖然罵聲不斷,但卻始終沒有動手。不過從罵聲中也可以看出,菲尼克斯這幫海盜不如韓宇會罵街。想想也是,韓宇自小便需要自力更生,jiēchu的三教九流什麼人都有,而菲尼克斯雖然是海盜,平時卻習慣用拳頭說話,嘴上的工夫自然就沒有韓宇利索。光看菲尼克斯被韓宇給擠兌的七竅生煙,渾身發抖就知道,韓宇跟菲尼克斯的第一場交鋒以韓宇勝出而告終。
回到了勇氣號,將臣看到了走出勇氣號的林珂,在看到林珂的第一眼,將臣就愣住了,喃喃自語道:「玄女,你怎麼會在這裡?」
「唔?喂,你認錯人了。」韓宇攔住打算邁步上前的將臣說道。站在遠處的菲尼克斯跟瓊斯一臉幸災樂禍的看著這邊,想要看到將臣強搶民女,那樣說不定就不需要他們動手了。只是他們失望了,將臣只是稍微的愣了愣神便恢復了正常,有些自嘲的說道:「呵呵呵……實在是太像了。」
韓宇聞言看著將臣問道:「那個,師父,先前你讓我跟寧平幫忙的那個女人,難道跟林珂長得很像?」
「原來她叫林珂呀。是啊,長得很像,就跟從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似的。」將臣又看了林珂兩眼,嚇得林珂躲在韓宇的身後不敢露面。將臣見狀笑了笑,說道:「不要害怕,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師父,你說的那個女人現在在哪?帶我們去見見可以嗎?」韓宇出聲問道。
「唔?你想幹什麼?」將臣皺眉問道。
「不幹什麼,就是想去見識見識。」
「……好吧,去見可以,但是你不許失禮。」將臣想了想,叮囑韓宇道。
韓宇連忙點頭答應下來,「放心吧師父,怎麼說那也是師母,我是不會失禮的。不過那兩個海盜就不好說了,他們要是有失禮的地方,那可不關我們的事。」
「哼,挑撥離間的小人。」菲尼克斯聞言罵道。
韓宇輕哼一聲說道:「且~我這叫防患於未然。你們海盜看到財寶就搶,看到好酒就搶,看到美人還是搶。反正只要是你們海盜看上眼的就會去搶。師母的長相想必不差,保不準你們就會犯職業病。」
「哼!就是師母長得美若天仙,我們也不會在這種時候動手。」菲尼克斯冷哼一聲答道。
「也就是說,你們會換個時間動手。」
「胡說!我們沒有這麼說,我的意思是說,不管師母長得什麼樣,我們都不會動手。」
「也就是說,你們不會動手搶長得不怎麼樣的師母。好呀你們。竟然敢質疑師父的眼光。」
「你,你這個卑鄙小人!來來來,快來跟我決一死戰!」說不過韓宇的菲尼克斯指著韓宇叫道。
「哼!被我識破了齷蹉的想法,惱羞成怒了嗎?」韓宇不屑的說道。
「好啦,都少說兩句。」將臣不高興的輕喝道。
將臣一發話,韓宇跟菲尼克斯都不言語了。趁著將臣不注意,韓宇衝菲尼克斯做了個鬼臉,結果還沒等菲尼克斯發飆,將臣頭也不回的伸手一拍韓宇的腦袋,口中警告道:「不要作怪!」
老老實實的跟著將臣來到將臣的住處。這是一座內部已經被挖空了的一座山。出口在山腳,進入山腹中,韓宇一邊東張西望一邊問走在前面的將臣道:「師父,這裡都是你挖的?」
「一開始是我動手挖的,不過後來我製造了一點苦力出來。然後就當起了監工。」將臣邊走邊答道。
「這麼說,那些黑猩猩都是你的作品?」
「嗯。可以這麼說。不過它們只能算是我的作品。卻不能算是我的後裔。想要成為我的後裔,就憑它們還不配。對了,你要不要做我的後裔。只要你成為我的後裔,你就可以擁有我一半的力量。」
「啊?做你的後裔?怎麼做?」韓宇不解的問道。
「只要讓我吸了你的血,那你就可以擁有我一半的力量,並且不懼任何物理或者魔法攻擊。還會擁有永恆的生命。」
聽到這話,韓宇搖頭拒絕道:「不要,我可不想擁有永恆的生命,還是算了吧。」
「唔?別人都對永恆的生命很感興趣。你怎麼會不感興趣呢?」將臣聞言不解的問道。
「師父啊,永恆的生命有什麼好的?咱說句不恭敬的話,你活得時間夠久了吧,但是你感到快樂嗎?親眼看著自己的愛人、朋友,甚至是仇人一個個老死在你的面前,而自己卻想死都死不了,孤獨的活在世上,那跟死了又有什麼區別?」
聽了韓宇的話,將臣沉默了,很顯然韓宇的話對將臣的觸動很大。一路上就這樣沉默的來到山頂,看來師母就住在這裡。
登上了山頂,將臣回頭叮囑韓宇道:「把你那張嘴管好了,不許胡說八道。」
「收到。」韓宇點頭表示知道。
師母住的地方很簡陋,就是一間茅草屋,但在茅草屋的外面,卻種著大片的花草。一道倩影正在花園中除草,因為是背對著韓宇等人,所以韓宇等人還沒有看清對方的長相。
「你來做什麼?」師母冷聲問道。
韓宇瞧了瞧將臣,就見將臣一臉的緊張,絲毫沒有之前面對韓宇等人的從容不迫。
「我,我那個怕你一個人孤單,所以帶來幾個人陪你說說話。」將臣小聲答道。
「氣管炎!」韓宇見狀在心裡下定義道。只是將臣卻像是會讀心術似的,在韓宇心裡下定義的同時,一巴掌拍在了韓宇的腦袋上,瞪了韓宇一眼後,一臉緊張的看著師母。
師母回頭了!
長得其實跟林珂完全不yiyàng,但身上的那種氣質,卻的確是很像。韓宇看的微微一愣,隨後自來熟的問好道:「師母好。」
「唔?」師母有些意外的看了韓宇一眼,放下手裡的花鋤兩步走到韓宇的近前,伸手一把揪住韓宇的衣領,將韓宇提到自己的眼前喝問道:「小兔崽子,你喊誰師母?」
就像是看到一個絕色美女在大庭廣眾之下挖鼻孔順便隨手將鼻屎彈出去yiyàng,韓宇等人被師母那一聲小兔崽子給驚呆了。見韓宇不說話,師母很是不滿的搖晃了一下揪著韓宇衣領的胳膊,惡聲惡氣的問道:「你耳朵裡塞驢毛了?沒聽到老孃在問你話?」
「師,師父,這,這真是我師母嗎?」韓宇扭頭去問將臣。而將臣這時卻十分沒義氣的搖頭說道:「誰是你師父?你別瞎說。」
「哼!」師母隨手將韓宇扔在一旁,指著將臣喝道:「你個不要臉的殭屍,想要佔老孃便宜,瞎了你的狗眼……」
巴拉巴拉……
看著將臣被訓得跟三孫子似的樣,韓宇有些看不過去的低聲對林珂叮囑道:「林珂,你以後可千萬不能變成這樣。」
「唔?小兔崽子,你說什麼?背後說人是非,你個有人生沒人養的混賬玩意!」
父母一直是韓宇的逆鱗,在聽到眼前這個毒舌女人辱罵自己父母的時候,先前將臣的叮囑頓時就被韓宇給忘光光了。韓宇一把抓住了毒舌女人揪著自己衣領的手腕,冷聲說道:「我是個有人生沒人養的混賬玩意,那你又算是個什麼東西?」
「唔?你敢跟我頂嘴?」
「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我憑什麼不敢跟你頂嘴?你以為我是那個對你千依百順的將臣嗎?你這個潑婦!不識好歹的臭娘們!內分泌失調的變態!」
「你,你……」毒舌女人被韓宇的話給驚得連續後退了數步,手指著韓宇說不出一句整話來。而韓宇也回過神來,想起了將臣先前的叮囑。不過現在後悔也晚了,倒不如趁這機會說個痛快。
「你什麼你?話都說不利索還想要學人罵街?我呸!說你是潑婦說錯了?那個女人會像你yiyàng老孃、小兔崽子掛嘴邊?說你不識好歹說錯了?你看看我師父將臣,他在我們面前從容不迫,總是一副高人做派,可你再看看他現在,就跟個三孫子似的。你以為他是怕你?錯!他是因為愛你,打心眼裡的愛你,所以他才會讓著你,寵著你,任你對他呼來喝去。他要是不在乎你,管你說的什麼屁話,聽得不高興早就一巴掌扇過去了,還容你在這裡囂張?」
原本將臣聽到韓宇說自己像個三孫子的時候,眉毛都立起來,看的不遠處的菲尼克斯心中一陣暗喜,但在聽到後面的話以後,眉毛又舒展了,看著韓宇的樣子也跟找到了知音似的,讓菲尼克斯的心裡好不失望。
「他是你找來故意氣我的嗎?」毒舌女人盯著將臣問道。
不等將臣開口,韓宇搶先說道:「你別想轉移話題!現在想起來找我師父幫你說話了,早幹嘛去了?我告訴你,我師父要是幫你,那隻能說明他還是愛你的,可這也恰恰可以說明,你就是個不識好歹的女人!」
毒舌女人氣惱的瞪著韓宇,將臣站在一旁看看韓宇,又看看自己的夢中情人,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選擇。現場的氣氛很尷尬,誰也不知道該如何打破眼下僵持的局面,忽然就聽菲尼克斯慘叫一聲,眾人回頭望去,就見菲尼克斯一臉的悲憤,一手捂著屁股一手指著寧平罵道:「你這個卑鄙小人,竟然偷襲。」
「我不是故意的。」寧平一臉平靜的解釋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