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祭白了貪生怕死的兩個隊友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我剛才想了想,感覺事情並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麼糟,那個霍雲之所以現在還不敢來抓人,我認為……」
「我不管你是怎麼認為的。反正我是不會去的。而且我要馬上立刻這裡,君子不立危牆下,我的命很金貴。我可不想現在就出事。」
「……如今城外被龍騎士控制,現在是你想離開就能離開的嗎?」主祭板著臉喝問道。不過他這一套對別人管用,可對兩個副祭也就沒什麼作用了。都是一路貨色,誰都不比誰強,被喝問的副祭滿不在乎的答道:「這有什麼大不了的。咱們聖堂的地下室裡有一條密道,直通城外十里的小山,我就不信有人能到那裡等著我們。」
主祭聞言又氣又恨,悔不該當初喝醉酒的時候把這件事告訴了眼前這個傢伙。聖堂的確有條密道直通城外十里的一座小山。那座小山上還有一個聖堂專門用來懲戒犯了教規的裁判所。不過現在那裡已經不是懲戒人的裁判所了,而是變成了像自己這種身份人尋歡作樂的地下歡場。那次為了吹噓,自己嘴巴沒有把嚴,結果就讓眼前這個副祭給記住了。
「密道是我們最後的逃生希望,現在還不到使用的時候,先跟我去霍府看看,那個霍雲就算是再大膽,他也不敢在他府上的時候對我們怎麼樣。」主祭瞪了副祭一眼說道。
可副祭此時卻是吃了秤砣的王八,鐵了心的不肯挪窩。根本就不聽主祭的話,聽到主祭讓他跟著一起去現如今跟龍潭虎穴差不多的霍府,那腦袋頓時就搖得跟撥浪鼓似的,說什麼也不去。
主祭見狀也沒有了辦法,只能獨自一人前往霍府。為了防止這兩個沒義氣的副祭扔下自己逃走,主祭將通往地下室的大門給鎖上並帶走了鑰匙。這讓原本打算趁主祭離開而逃走的兩個副祭氣得鼻子差點歪了。
……
霍府大門前,作為不是頭一回登門的主祭,卻頭一回感覺霍府大開的中門就像是一頭張開了血盆大口的猛獸,就等自己主動進去。一時間主祭有了掉頭回去的想法。只是這種想法是很不現實的,都已經到這了再回去,豈不是讓人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硬著頭皮,主祭隨著出門迎接的霍雲走進了霍府,一路上霍雲並沒有說話,只是沉默的往前走著,而跟霍雲並排走著的主祭卻是兩眼時不時的看看四周,擔心突然竄出一兩個人給自己一刀。雖說這種可能幾乎不存在,但主祭的心裡就是擔心。
就在主祭提心吊膽的時候,耳邊就聽一陣歡笑聲傳來。主祭循聲望去,就見一群侍女正在陪憐月憐星兩位郡主玩遊戲。而看到憐月憐星的主祭不由一愣,因為在陪著憐月憐星玩的一群侍女中。有兩個侍女竟然跟憐月憐星長得十分想象,如果不仔細看,幾乎一模一樣。
「主祭大人,你怎麼了?」一旁的霍雲見主祭發呆,出聲問道。
主祭回過神來,尷尬的咳嗽一聲,指了指正玩得開心的憐月憐星那邊說道:「抱歉了大公,人歲數大了,看到孩子就難免多看兩眼。」
「呵呵……無妨。說起來這兩個孩子還真是挺可憐的。主祭你看到旁邊的那兩個人了嗎?也不知是哪個混蛋。竟然敢在我面前用調包計。把我兩個可愛的女兒換成了別人,好在現在女兒安全的回來了。」
「兩位郡主是真的?」主祭脫口說道。不過話一齣口,主祭就後悔了。好在霍雲似乎沒有聽出主祭話裡的不妥,點頭答道:「當然是真的,那兩個冒牌貨現在不就站在那裡嘛。哼!要不是有人求情,我絕對不會那麼輕易就饒過她們。」
聽到霍雲的話,主祭就聽清楚了四個字,有人求情?誰求得情。如果是兩位郡主求情,霍雲絕對不會言語不詳,可要不是兩位郡主求情。別人求情似乎又沒有這麼大的面子。運用排除法,答案也就變得不言而喻了。雖然還不清楚二夫人為什麼要背叛自己這邊,但主祭卻已經對二夫人起了殺心,或者說早在得知派去霍府聯絡的人沒有聯絡上二夫人的那時候開始,主祭就已經想要除掉二夫人了,只是那時候心裡還有點顧慮,可現在,主祭已經找到了說服自己動手的理由。
「主祭,主祭?你怎麼了?在想什麼事呀?」耳邊傳來的霍雲的聲音讓主祭清醒過來。穩定了一下情緒,主祭對霍雲淡淡的說道:「年紀大了,注意力總是不能集中。讓大公見笑了。」
聽主祭這麼一說,霍雲不置可否,帶著主祭來到客廳,分賓主落座以後,主祭出聲問道:「大公,不知道你請我來府上有什麼事嗎?」
霍雲聞言答道:「哦,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最近一段時間溫達華可能要變得混亂一點。我想提前跟你打個招呼,讓你們這段時間最好儘量不要外出,免得到時候出現不必要的麻煩。」
「我不外出你個大西瓜,等我回去就帶人離開這裡。」主祭聞言心裡暗罵道,不過嘴上還是說著感激的話,「謝謝大公的關心,我記住了。還有別的事嗎?」
「還有一件事我希望你可以管一管。聖堂門口的募捐箱是不是該拆了,之前設立募捐箱的宗旨是募捐自願,而現在你看看那都成了什麼?一幫地痞無賴把持著的撈錢工具。這是很敗壞聖堂名聲的一件事,我希望你最好抓一抓。」
聽了霍雲的話,主祭一臉鄭重的點頭保證道:「我知道了,這件事我一定回去就處理。還有別的事嗎?」
「還有就是一件私事了,我的二夫人過兩天要去聖堂做禱告,到時候還請你親自為她主持。」
「好,沒問題。」主祭滿口答應了下來。
……
正事說完,雙方又說了一會話,主祭起身告辭。
剛一回到聖堂,主祭就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聖堂裡的人似乎少了一小半,而且也沒有看到兩個副祭的影子。
「怎麼回事?」主祭臉色一沉,低聲問道。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到最後站在迎接隊伍最前面的一名祭司學徒開口說道:「主祭大人,兩位副祭大人帶著一些人從地下室的密道離開了。」
「啊?地下室的門不是鎖起來了嗎?」主祭一聽這話,當即邁步就往地下室趕去,邊走還邊問道。只是還沒等身後跟著的人回答,主祭就看到了事情的真相。地下室的大門時鎖上了,鑰匙也被主祭帶在了身上。只是這門總是要裝在門框上的,而地下室的門並不是石門,而是一道木門。兩個副祭雖然沒有開啟地下室的鑰匙,但他們卻可以另闢蹊徑,直接將地下室大門的門框給拆了,看著被放在一邊還鎖著的地下室大門,主祭被氣得七竅生煙,恨不得一刀宰了那兩個臨陣脫逃的混蛋。
只是現在考慮這些很顯然並不是時候,作為同樣貪生怕死的人,主祭在得知兩個副祭已經先他一步逃走以後,當即也不再遲疑,命人立刻開始收拾細軟,隨後帶著心腹也沿著密道往城外逃去。
……
霍府
霍雲的書房內,韓宇抬頭看了看天,起身對霍雲說道:「時間不早,我去休息了。」
「哦,玉先生慢走。」霍雲隨口答了一句,不過隨即又叫住了霍雲,猶豫了片刻之後才問道:「玉先生,你說漢尼頓那傢伙能逮到兔子嗎?」
「應該問題不大,那座小山已經被包圍,山上的那處尋歡場也被控制。聖堂裡的那些人只要還不想死,那就一定會趁著你還沒有準備連夜逃走。漢尼頓要是連這樣的兔子都抓不住,那你以後還是不要安排重要任務給他的好。」說完韓宇不再理會霍雲,邁步走出了書房,而霍雲則是輕輕嘆了口氣,放下書也準備去休息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