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克西傻眼了,這種情況他是絕對沒有想到的。即便跟梅辛預演了多種跟門徒眾首領的見面,也沒有預演到會出現這種情況。這尼瑪算什麼?嫁妝?倒插門?呸~這不是問題的關鍵!
……
「砰」的一聲,辦公室的大門被推開了,馬克西臉色難看的走了出來,也沒跟梅辛、白玉堂打招呼,徑自朝外走去。梅辛見狀頓時不解,就算沒有談成,也不用生氣吧?就在梅辛準備跟上去的時候,門徒眾的首領走了出來,衝著離去的馬克西的背影喊道:「馬克西先生,我很期待三天以後你給我的答覆。」聽到門徒眾首領的話,馬克西似乎走得更快了。
「唔?」梅辛狐疑的看了一眼門徒眾首領,不過眼下追趕馬克西要緊,也顧不上多想,梅辛連忙去追馬克西。白玉堂見狀也想要走,卻沒想到門徒眾首領卻一指白玉堂,吩咐周圍的手下道:「把這小子抓起來,這小子是奸細。」
「啊?奸細?我?喂,梅辛,快幫我解釋一下啊。」白玉堂不想暴露身份,只能扯開嗓子對沒走遠的梅辛喊道。可梅辛正愁應該怎麼處理白玉堂呢,哪裡會幫白玉堂解釋,徑自快步離開。
見梅辛不幫自己,而自己要是不反抗就要被擒,白玉堂只能選擇暴露身份,好在此刻梅辛跟馬克西都不在身邊,倒也不用擔心會被他們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但出乎白玉堂預料的,門徒眾首領似乎很清楚自己的想法,就在自己想要開口說出自己真實身份的時候,就見門徒眾首領身影一晃,已經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在自己喊出聲之前,將幾粒黑乎乎的東西塞進了自己的嘴裡。雖然被白玉堂迅速吐了出來,但白玉堂卻失去了說話的能力。
「啊,啊……」白玉堂指著地上的東西衝著門徒眾首領直叫。就見門徒眾首領慢條斯理的說道:「慌什麼,不就是幾個麻瓜而已嘛。」
麻瓜。可以使人嘴巴暫時麻痺的一種果實。白玉堂沒想到門徒眾首領竟然這樣陰險,剛想要報復一下,卻被撲過來的幾名大漢給壓在了下面,頓時被壓得出氣多,進氣少。
「別弄死了,留著這傢伙還有用呢。」門徒眾首領扔下了一句交代之後。心情不錯的回到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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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相處之道,那就從來沒有和平共處的時候,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門徒眾首領的自薦枕蓆讓馬克西在驚愕之餘也有了一些退縮。如果不看馬克西的強悍實力,其實馬克西是個很純情的人,從小到大光顧著練功了。以至於對於女人這種奇怪的生物,一直不是很瞭解。對於馬克西來說,對付女人要比他苦練工夫要累得多。久而久之,面對女人的時候,馬克西總是顯得很被動。如果一個女人能夠被馬克西以正常態度對待,這並不是什麼好事,因為在馬克西眼裡。他並沒有把你當女人看待。但在今天,面對門徒眾首領的主動,馬克西有些退縮了。
有人說過,女人這種生物,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在發現馬克西退縮,顧左右而言他之後,原本還感覺有點害羞的門徒眾首領頓時放開了。結果就是馬克西最後匆匆丟下一句三天後給答覆就落荒而逃。
「你說,我能答應那種無禮的要求嗎?」馬克西一臉氣憤的梅辛問道。而梅辛卻滿臉的古怪,上下打量著馬克西。不明白門徒眾首領瞧上眼前這個馬克西哪一點了。或許是梅辛的眼神太古怪,以至於馬克西有點惱羞成怒,瞪著梅辛喝問道:「看什麼看?找揍啊你?」
「嗯咳……其實吧,這個事情也不是不可以啊。馬克西你想想,你成為了門徒眾首領。那你就可以改編門徒眾為你所用。要知道門徒眾的訊息網可是很靈通,與順豐快遞可以說是不相上下。而順豐快遞卻沒有收服的可能。而眼下我們不缺錢,不缺人,最缺的就是對於外界各種訊息的獲得途徑。有了門徒眾之後,我們最後一塊短板也就補齊了。到時候只要大人登高一呼,昔日受過大人恩惠,或者不滿聯盟統治的人,都可以在第一時間得到我們這裡發出的聲音,而不用擔心會遭到聯盟的封殺。」
「可是,還有那個附加條件呢。」馬克西漲紅臉說道。
「娶個美嬌娘有什麼不好的?馬克西,你的年紀也不小了,也該是考慮考慮個人問題的時候了。我看那個門徒眾的首領就不錯。」梅辛不解的問道。
馬克西沒好氣的問道:「你看不錯,那給你怎麼樣?」
梅辛聞言聳聳肩,答道:「我倒是想,可惜人家瞧不上我。我說馬克西,你以前不是還說為了完成自己的願望可以奉獻出自己的一切嗎?怎麼事到臨頭就不行了?……你不會是真的不行了吧?」
「呸~老子夜御十女都沒問題。」事關男人的尊嚴,馬克西毫不猶豫的答道。可梅辛聽後卻露出了一副不相信的樣子,說道:「嘁,還夜御十女?連個門徒眾首領都擺不平,還好意思跟我吹?」
「厄……」被擠兌到牆角的馬克西鬱悶的說道:「可這實在是太突然了,讓我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矯情,這要什麼心理準備,關燈上床製造下一代唄。」梅辛大咧咧的答道。
馬克西忽然發現,自己找梅辛說這件事,可能本身就是一個錯誤。只好轉移話題的問道:「怎麼沒看到那個玉百堂跟你一起回來?他到哪去了?」
「哦,他被門徒眾給留下了。我故意沒有去救他。馬克西,我覺得那個玉百堂有問題。」梅辛毫不隱瞞的答道。
馬克西聞言點頭說道:「那傢伙當然有問題,他根本就不叫玉百堂,而是叫白玉堂。是直屬五老會的天眼裡的人。」
「你怎麼知道的?」梅辛不解的問道。
「當初我被偷襲。曾經見到過他。只是當時他的精神狀態跟我們在破廟裡見到的時候截然不同,以至於我一開始並沒有認出他來。不過在看到他進入門徒眾總部後所表現出來的囂張以後,我猛然間想起了他的身份。那傢伙已經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看來不能讓他活著離開門斗星了。」
梅辛聞言搖頭說道:「其實也不必一定要他性命,留著他還是有用的。畢竟你的身份不可能隱瞞一輩子。當你登高一呼的時候,他就是證明你身份的最佳人選。」
「這樣啊,那你是不是去門徒眾一趟,提醒他們不要滅了那傢伙的口。」
聽到這話,梅辛神色古怪的看著馬克西問道:「馬克西,那你打算讓我以什麼身份去對那些門徒眾下令。我想以你的軍師這個身份,似乎不能命令門徒眾吧?」
馬克西鬱悶的暗罵一聲,沒好氣的對梅辛說道:「你去告訴那個門徒眾首領,就說我同意她所提出的條件。不過你也告訴你,既然將門徒眾交給我,那所有人都必須聽我的。包括她在內。如果要是有陽奉陰違的人……」
……
「要是有那樣的人,老孃第一個不放過他!」門徒眾首領一臉正色的對來回復的梅辛道。梅辛聞言點點頭,對門徒眾首領說道:「我是馬克西的軍師,那你也算是我的主母,作為軍師,我想要給你一點忠告。」
「請說。」門徒眾首領見狀說道。
「作為門徒眾的前首領,我知道你對門徒眾的未來很關心。但既然你打算將門徒眾交給馬克西,那就請你尊重馬克西的決定。即便馬克西有可能會下達錯誤的命令,也請你不要當著外人的面指出他的錯誤。你可以暫時扣住錯誤的命令不讓其被執行,然後私下去跟馬克西溝通,以馬克西的為人,只要你有理,他是會改正的,但千萬不要在公眾場合拆他的臺。我知道你之所以提出後面那個附加的條件,那是為了讓你有個可以說服門徒眾內部成員的理由。但既然是要成為夫妻,那就麻煩你要盡一個妻子的責任。」
聽完梅辛的話。門徒眾首領沉默了片刻,這才緩緩的對梅辛說道:「我承認你剛才說的厄有大部分是正確的,我也承認最後提出要嫁給馬克西的條件是有私心。不過你可以放心,我對馬克西並沒有任何的惡意。既然決定了要嫁給他,那我自然會盡到一個妻子該盡的責任。這點不需要你提醒。至於你提醒我的日後應該如何跟馬克西相處,我要謝謝你,本來我還有點不知所措,畢竟結婚對我來說是頭一回,我估計也不會有第二次。」
事情就這樣定了下來,馬克西娶門徒眾首領為妻,同時接管了門徒眾。不過為了掩人耳目,婚禮舉行的並不隆重,除了門徒眾內的一些要人之外,並沒有其他人參加。門徒眾內的門徒只是很奇怪,他們的首領突然換人了,換成了一個成天戴著面具的男人,而原先的門徒眾首領,則轉職成了面具男的妻子兼秘書。
……
有關馬克西婚後的生活是否幸福,梅辛沒興趣去研究,不過從馬克西日漸增多的笑容可以看出,這傢伙這段時間過得不錯。不管是他還是門徒眾首領,都在小心翼翼的維護著這段突然出現的愛情。
現在的梅辛此刻正坐在白玉堂的對面。自打被軟禁了以後,白玉堂就一直在尋找可以脫身的辦法。只是自己的身份似乎在門徒眾內並不起什麼作用。這裡的人對於自己開出的豐厚條件視若無睹。哪怕只是讓他們幫忙往外面送一條訊息,這幫人都裡也不理自己。
可就在白玉堂有些一籌莫展的時候,梅辛來了。一看到梅辛,白玉堂就氣不打一處來,就是因為這個見死不救的傢伙,害的自己被軟禁在這裡不見天日。
「你來幹什麼?」白玉堂沒好氣的問道。
「來看看你,順便送你最後一程。」梅辛一邊往桌上佈菜一邊答道。
「要殺我滅口了嗎?」白玉堂冷笑著問道。
「要不要被滅口,其實關鍵還是要看你自己的選擇。雖說人生自古誰無死,但像這樣死了都沒人知道的死法。不知道白玉堂你能不能接受?」
被梅辛叫破了自己的真實姓名,白玉堂的眼中閃過一絲冷芒,沉聲問道:「你還知道多少有關我的事情?是誰告訴你的?」
梅辛慢條斯理的替白玉堂倒了一杯酒,說道:「不用懷疑你那些藏在暗處見不得人的同伴,識破你身份的是馬克西。不是旁人。」
「哼!他能認出我?」白玉堂有些不信的說道。
「你啊,就是太自信了。馬克西為什麼不能認出你?你可以認出馬克西的真實身份,馬克西怎麼就不能也認出你?天眼的白玉堂,那可是當初襲擊他的人。白玉堂,來,咱們碰一個。別光說話。」梅辛說著端起了酒杯。
白玉堂見狀猶豫了一下,不過在看到梅辛眼中譏諷的神色後,不由賭氣似的也端起了酒杯,跟梅辛碰了一個。
一杯好酒下肚,二人的關係似乎拉近了一點。梅辛緩緩的說道:「酒這個東西可是好東西,人常說酒逢知己千杯少。就是不知道咱倆是不是知己?」
「應該不是,你是反賊,我是官兵,自古正邪不兩立的。」白玉堂搖頭說道。
對於白玉堂的話,梅辛嗤之以鼻,不屑的輕哼一聲說道:「就聯盟現在的表現,還官兵呢?我看跟土匪也差不了多少。知道嗎?就在你被關的這幾天。聯盟又出臺了一個新的稅收法案,叫睡覺稅。一個月每人要交十元,倒是不貴。不過這他媽就是古代的昏君也不會找這種混賬藉口斂財吧!」
白玉堂無言以對,悶頭喝酒。梅辛見狀冷笑一聲,卻不打算放過白玉堂,繼續說道:「除了荒唐的睡覺稅之外,你眼中代表正義的聯盟真的正義嗎?獸化實驗難道不是聯盟在暗中主持?馬克西當日被暗殺難道不是聯盟暗中下黑手?呵呵……白玉堂,別在我這個知情人的面前扯虎皮,那樣只會讓我瞧不起你。」
「……梅辛瓊斯,你的瓊斯家族不是曾經發過毒誓。不會在成為別人的軍師嗎?你又為什麼要違背誓言?」白玉堂點破了梅辛的身份,盯著梅辛問道。而梅辛卻是半點驚訝的表情也沒有,淡淡的答道:「很簡單,因為馬克西通過了先祖留下的考驗,我也因此有了輔佐他成就大事的資格。」
「你就不擔心再次重蹈先祖的覆轍?」
梅辛無所謂的答道:「擔心啊。不過這又有什麼關係?空有一身才華卻找不到一個表現的機會,你知道那是一種什麼感受嗎?」
對於梅辛的想法,白玉堂倒也不是不理解,可正是因為理解,白玉堂才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應該說什麼。像梅辛這種人,骨子裡都藏著瘋狂因子,任何正義凌然的話在他面前統統都是狗屁。為了不自取其辱,白玉堂沒有說話,只是悶頭喝酒。
酒,真是一個好東西,可以拉近人與人之間的距離。喝醉的梅辛跟白玉堂此刻就像一對親哥倆似的,推杯換盞,聊得好不開心。只不過他們聊得話題有點少兒不宜,從他們臉上猥瑣的表情以及時不時發出了一陣淫笑就可以看出來。
當馬克西讓人來找梅辛的時候,梅辛跟白玉堂已經醉的都躺在地上了。兩個人將梅辛給抬到了馬克西的面前。面對渾身酒氣的梅辛,馬克西皺了皺眉頭,吩咐道:「去準備一盆涼水來。」
「……其實,這世上有種湯叫醒酒湯,那是可以解酒的。比潑涼水的效果要強得多,而且還不會留下後遺症。」
「潑涼水會有什麼後遺症?」站在馬克西身後的前門徒眾首領,現任馬克西妻子好奇的問道。
「當然就是容易著涼感冒嘍。」梅辛隨口答了一聲,從地上爬了起來。
馬克西沒好氣的白了梅辛一眼,問道:「結果怎麼樣?那個白玉堂有投降的可能嗎?」
「那傢伙很精明,想要讓他投降有點難度,但考慮到他投降以後帶給我們的好處,花費一點時間也是值得的。」梅辛聞言答道。(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使用者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