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萬一要是有人將我還活著的訊息散播出去呢?」馬克西有些擔心的問道。
梅辛聞言答道:「那更好啊,本來我們就有將你還活著這個訊息散佈出去的打算,他要是真這麼做了,反倒是幫了我們的忙。不過為了安全起見,我建議你先找那麼你信得過的。」
馬克西點點頭,說道:「好吧,那我需要好好考慮一下,詢問白玉堂有關天眼的事情就交給你好了。」
「這個,一事不煩二主,我看還是交給卡門來處理比較好。」梅辛推辭道。
這事本來就不是什麼十分重要的事情,見梅辛推薦了卡門,馬克西也沒有異議,點頭說道:「也可以,不過你還是需要像現在這樣聽聽,免得那個白玉堂胡說八道的騙人。」
梅辛笑著說道:「我想在事關下半身的性福生活這個問題上,那個白玉堂是不敢亂來的。」
而事實也正如梅辛所說的那樣,白玉堂的確不敢亂來,對於卡門詢問的問題,全都一一給出了答案,至於是否是真的,那就需要時間去驗證了。對於白玉堂的合作態度,卡門感到很驚訝。以前卡門也審問過別的人,也用過同樣的手段,但卻從來沒有遇到過向白玉堂這樣的,問什麼說什麼,就連自己晚上起夜幾次,只要卡門問了,他就會老實交代。實在是太配合了,這樣下去專門負責審訊的人就要面臨下崗的危險了。
好在像白玉堂這樣配合的人終究只是少數,專門負責審訊的人還沒有出現失業危機。對於白玉堂的供詞,卡門已經命人用最快的速度去證實了。而在未證實之前,白玉堂的待遇也得到了改善。再也不用住在有些陰暗潮溼的地牢裡,洗了個澡的白玉堂躺在床上,沒有一會的工夫就睡著了。
雖然現在的人身自由還受到限制,但現在的待遇對前兩天的白玉堂來說,已經算是十分好的了。投靠馬克西,是白玉堂目前想要改變現狀的唯一有效方法。原本他還打算通過投靠馬克西來挑撥馬克西跟門徒眾之間的關係。結果卻發現這個難度有點大,因為白玉堂發現,在自己被囚禁的這幾天裡,門徒眾的首領,也就是卡門那個壞娘們竟然嫁給了馬克西。隨便送給了馬克西一個可以稱得上是完整的情報系統。
尼瑪!這種好事我怎麼就遇不上?躺在床上的白玉堂心裡有些憤憤不平的暗想道。仔細一想也對,門徒眾家大業大,誰得到都可以幾輩子不愁。而馬克西得到,那幾乎就等於少奮鬥了幾十年,再加上還有卡門這個美嬌娘附贈。換了誰都會感到眼紅,感嘆馬克西的好運,順便心裡暗自咒罵,好白菜都叫豬拱了!
「咚~咚~咚~」就在白玉堂胡思亂想的時候,敲門聲響起,門外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白先生,首領要見你。」
白玉堂聞言從床上跳了下來,開門一看,門外站著一個很漂亮的女人,可惜此刻的白玉堂卻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只能暗自嘆息自己倒霉,露出一張笑臉問道:「這位姐姐。不知道是哪位首領要見我。」
「你跟我來就是了。」可惜白玉堂自認帥氣的笑臉擺給瞎子看了。女人似乎根本就不在乎白玉堂的長相,淡淡的答了一聲之後轉身就走。白玉堂見狀連忙跟了上去。
隨著女人來到門徒眾首領的辦公室,女人站定之後敲了敲門,在得到辦公室內的允許之後,扭頭對白玉堂說道:「你現在可以進去了。」
剛才女人向辦公室內報告的時候,白玉堂就知道要見自己的是馬克西。聽了女人的話後,推門走了進去。一進去就看到了馬克西、梅辛以及卡門。
不知道馬克西要見自己幹什麼的白玉堂神色如常的站在馬克西的面前,等待馬克西先開口說話。馬克西見狀示意了一下一旁的梅辛,梅辛會意的輕咳一聲。隨後對白玉堂說道:「白玉堂,這幾天住的還算習慣嗎?」
「還行,除了人身自由上受到限制外,吃住倒是令人mǎnyi。」白玉堂聞言答道。
「限制你人身自由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誰叫的身份不是那麼純粹呢。眼下有件事需要你去辦,就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去辦。」
「什麼事?」白玉堂聞言問道。
「你還記得咱們頭一次在破廟見面的時候,你跟我們說過的有關你的遭遇嗎?」
聽梅辛提起這個,白玉堂的心神一動,問道:「是不是我求援的事情有眉目了?」
「不錯,天眼在收到你的求援訊號以後,派了一個人來救援你。同時我們這幾天也在為你尋找你來門斗星的時候丟失的東西,很榮幸的告訴你,都已經替你找回來了。眼下的問題就是,你現在已經投靠了我們,那你是不是該跟以前的組織劃清界限了?」
「你要我宰了來找我的人?」白玉堂神色古怪的看著梅辛問道。
「沒有那個必要,只是想要讓你出面打發他離開就可以了。暫時還不需要跟天眼撕破臉。」梅辛搖頭答道。
聽到這話,白玉堂的心裡暗暗鬆了口氣,不讓自己向同伴下手,這個決定讓白玉堂有點輕鬆。不過如何打發走來找自己的人,這的確需要白玉堂好好的謀劃一番。
次日上午,白玉堂經過一番打扮,來到了跟來人約定的見面地點。只是白玉堂左等也不來,右等也不來,直到白玉堂已經等得有點不耐煩,準備轉身離去了,才見一個熟悉的面孔施施然的朝自己走了過來。
一見那人所來的方向,白玉堂當即氣不打一處來,這人明明就一直待在車裡,但就是不出現,直到看見自己準備走了,這人才出現,真正是豈有此理!
感覺心情不爽的白玉堂跟故意來遲的這位「大爺」的見面很不愉快。白玉堂覺得來見自己的人不會辦事,而來見白玉堂的這位「大爺」卻覺得自己是來救白玉堂的,可白玉堂的態度卻很是令人失望。
雙方差點不歡而散,在拿到「大爺」扔給自己的包裹之後,白玉堂的臉頓時黑到了極點。錢少就不說了,關鍵是那位「大爺」嘴損,偏偏在臨走之前還要嘀咕一句,而且那聲音,還偏偏就要讓白玉堂聽到。
白玉堂知道跟自己碰面的人就是天眼裡的人,這裡面不存在門徒眾搗鬼的可能。可也正是因為這樣,才讓白玉堂對天眼感到了失望。「大爺」臨走前嘀咕說天眼負責人在得知自己倒霉的事情以後高興了一整天,最後才想起派人來救援自己,這種對自己手下倒霉幸災樂禍的頂頭上司,不多見。
本來白玉堂還想要玩上一齣身在曹營,心在漢。可現在,白玉堂不想玩什麼反間了。反正你也不重視我,那我幹嘛要上杆子的往你跟前湊。你不稀罕老子,自然有別人稀罕老子。
天眼負責人做夢也不會想到,由於自己的一個疏忽,竟然會讓自己的得力手下與自己離心離德。其實這也並不難理解。但凡是有本事的人,對於錢財的追求往往都是次要的,他們最大的願望,就是認同感。想要獲得他們的忠心,其實並不是很難,只要可以讓他們對你有了認同感,即便待遇不如別人,他們也不會輕易離開你。但這種認同感的建立很難,但破壞卻很容易,往往可能只是無心的一個過失,就會造成手下認同感的喪失。
天眼負責人眼下遇到的就是這種情況。由於他常常在手下的面前抱怨白玉堂的種種不是,結果上行下效,導致了天眼內的人對白玉堂有好感的也不是很多。這回被派人救援的「大爺」為了達到討好天眼負責人的目的,自然不會給白玉堂好臉色。結果就是導致天眼失去了白玉堂的忠心。
似乎下定決心的白玉堂回到了門徒眾,對於來救援自己的那個人,自己可以說是一點都不想再見。那人拿來的那點錢,連返回的票錢都不夠,難道是打算讓自己一路上打著工回去不成?對於已經得回先前在門斗星丟掉的所有東西的白玉堂來說,「大爺」送來的那點錢,他還真是看不上。
對於白玉堂身上所發生的事情,馬克西等人都是一清二楚,這個結果對於他們來說,那真是求之不得。本來他們還打算暗中派人假扮,從而讓白玉堂對天眼死心。卻沒想到天眼那樣的配合,竟然不用自己提醒就主動的讓白玉堂對天眼產生了厭惡。
得到白玉堂的配合,門徒眾很輕易的就掌握了門斗星、古斯塔星以及奧魯夫星三顆星球上潛伏的天眼情報員的名單。也說出了自己此行的任務,就是追查面具男的真實身份。現在這個任務可以完成了,面具男就是馬克西,而他想要幹什麼?就是推翻聯盟的統治,成立新的聯盟。
日防夜防,家賊難防,有了白玉堂的幫助,門徒眾的目標變得更加的有針對性,奉命留守在門斗星的天眼情報員頓時感到了不對勁。對於周圍環境異常的敏感令天眼情報員感到門斗星不再安全,有心想要撤離或者潛伏起來,卻沒想到他們前腳剛一有行動,門徒眾就後一腳趕到。不管是撤離的還是潛伏的,在周圍鄰居的眼裡,就是忽然搬家或者出遠門了,沒有引起絲毫的關注。但這些情報員,卻是確確實實的被端掉了。
門斗星的異常當然引起了天眼的注意,可眼下的天眼卻已經是焦頭爛額,根本就沒有工夫去理會門斗星上發生的異狀。天眼的負責人隨手將有關門斗星上失蹤人員的報告放到一邊,拿起有關死亡星域內圈的報告,走向了五老會總部的會議大廳。
自打夜梟小隊在羅琳大將的率隊掩護下進入了死亡星域內圈以後,那送回來的情報就沒有一點好的事情。眼下的死亡星域內圈簡直就是一個修羅場,所有人都跟瘋了yiyàng,不斷的襲擊著遇到的同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