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米斯臉紅耳赤,殺人滅口的心都有了。
「內米斯大人,你,你這是怎麼了?」白玉堂說話有些吭哧的問道。
「廁,廁所裡沒紙了。」內米斯鬱悶的解釋道。
白玉堂聞言說道:「哦,早說嘛,沒紙了你跟我說一聲啊,何必自己這樣。趕緊起來吧,能起來嗎?」
內米斯怎麼可能會讓白玉堂扶自己,雖然四肢發軟,在強烈自尊心的支援下,內米斯從地上爬了起來,低著頭鑽進了廁所。就聽白玉堂說道:「內米斯大人,你安心休息一會,有什麼事記得通知我,我的通訊器一直開著。」
「好。」廁所裡傳來內米斯悶悶的聲音。白玉堂聽後感到好笑至極,誰會想到十二神將之首也有如此狼狽的時候,這可真是難得一見。
聽到關門聲響起,雖然屁股現在已經擦乾淨了,可內米斯卻暫時不想要出去,實在是太丟人了。坐在馬桶上,內米斯思緒萬千,不知道應該用什麼辦法才能堵住白玉堂那張嘴,不讓他出去胡說八道。
想來想去,內米斯也沒有想出一個妥善的辦法,只能決定走一步看一步,回頭等身體恢復了一些以後直接去找白玉堂,看看那傢伙會提什麼樣的條件以後再說。想到這裡,內米斯提好褲子走出了廁所,越來越困了,上下眼皮總是打架,讓內米斯覺得現在就像睡上一覺,什麼都不去想。
走到床邊的時候,內米斯順手拿起了床頭櫃上放著的還沒來得及喝得鹽糖水,溫度正合適,咕嘟咕嘟一口氣喝光,內米斯放下水杯,一下子倒在了床上,那種睏倦之感讓內米斯幾乎就是一閉眼的工夫就睡著了,鼾聲打得震天響,就連一直待在門外沒有離開的白玉堂都聽到了。
聽到房間裡的呼聲,白玉堂嘴角上翹,先看了看左右,發現沒有人經過以後,悄悄的推開沒有鎖上的門,再次走進內米斯的房間,就見內米斯正趴在床上呼呼大睡。
天助我也!白玉堂見狀心中不由大喊一聲。當初剛剛接到這個任務的時候,白玉堂以為下這個命令的梅辛一定是瘋了,可事實卻讓白玉堂大吃一驚。事情的發展就像是梅辛親眼看過一樣,除了內米斯沒穿褲子摔倒在地這一個情況外。其他有關內米斯的反應,無一不中。實在是讓白玉堂在感到神奇的同時又有點不寒而慄。既然梅辛能推算出內米斯的各種反應。那他還有什麼不能推算出來?
心裡暗自慶幸自己投誠的早,白玉堂拿出了別在腰後的一副手銬,只要帶上這副專門用來對付能力者的手銬,那內米斯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沒用。更何況以這傢伙現在的情況,就算他現在沒睡著,白玉堂也有信心將其拿下。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白玉堂沒有打草驚蛇,悄悄的伸手將趴在床上睡得正香的內米斯的雙手給拉了過來。輕輕地戴上了手銬。可能是混在鹽糖水裡的安眠藥起了作用,內米斯就像是頭死豬一樣,任由白玉堂擺佈,雙手被反銬了也依然不醒,小呼嚕打得那叫一個暢快。
確定自己已經生擒了內米斯,白玉堂悄悄擦了擦自己額頭上冒出來的冷汗,剛才要說不緊張。那純粹就是騙人。人的名、樹的影,內米斯作為十二神將之首,可以算得上威名赫赫,直到現在,白玉堂依然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為了保險起見,白玉堂又拿出備用的手銬。將內米斯的兩隻腳給銬在了一起。等到做完這一切,白玉堂的心裡總算是稍微放心了一些。現在就等馬克西帶兵來收拾殘局了。先前白玉堂對內米斯所說的話,其實都是扯淡。雖然討伐軍有隨行軍醫,但終究人數太少,而討伐軍上下。基本上人人中招,就連廚子都沒有幸免。就只有那麼幾個走運的跟白玉堂這個事先知情的沒事。那幾個走運的已經被白玉堂暗中擺平。現在就關在自己的房間裡,而白玉堂自己則是打著照顧內米斯的名義公開出現在內米斯的身邊。
眼下整個討伐軍都亂成了一團,所有人都在忙著找地方便,幾個人一時間找不到影子,根本就引不起別人的懷疑。
就在白玉堂搞定內米斯的時候,馬克西帶著臨時召集起來的軍隊來這裡接收戰俘了。當馬克西的手下將領帶著革命軍如同天兵下凡一樣出現在討伐軍面前的時候,討伐軍的人根本就興不起半點抵抗之心,士氣早就隨著腹瀉被排出了體外,他們現在最想要得到的就是趕緊來點止瀉藥。
馬克西的革命軍當然清楚俘虜們現在最需要的是什麼。這是廢話,藥就是他們下的,只是他們沒想到場面會如此的壯觀,放眼望去,遍地皆是雷,步步驚心,稍不留意就有可能踩中。
討伐軍中不是沒有死硬分子,但隨著肚子咕嚕咕嚕一響,再死硬的分子也撐不住了,上面有牙可以要緊牙關死撐,可下面……拿什麼咬啊。
識時務者為俊傑,討伐軍都是俊傑。上至艦長大副,下至士兵廚子,無一例外的在吃下革命軍提供的止瀉藥之後,乖乖的向革命軍舉手投降。只是對於革命軍竟然用如此無恥的手段表示不屑。
實在是太不要臉了!!!
不過對於討伐軍的不服,革命軍卻絲毫不在意。勝者為王敗者寇,戰爭就是為了取勝,為了勝利,卑鄙無恥也好,不擇手段也好,歸根結底,勝者才有話語權,戰敗者的任何理由,總是被歸為敗犬的狂吠,根本就是不值一提。
馬克西作為前十二神將之一,又是聯盟的前監察長。出身來自軍方,又身處高位,所以被俘的討伐軍中的高階將領幾乎人人都認識馬克西,有那麼幾個後進也在別人的介紹下認識了馬克西。
「馬克西大人,真是出人意料。你竟然也會耍花招,而且一齣手就來這麼狠的,真是一點舊情也不念啊。」擔任內米斯副官的將領跟馬克西也算是熟人,看到馬克西后忍不住出聲挖苦道。
馬克西聞言答道:「別這麼說,我這也是沒辦法,誰讓你我之間的實力差距這麼大呢?更何況既然是敵人,那用什麼手段不重要,關鍵是看誰是最後的贏家。」
「馬克西大人,你以為你贏了這一次就沒事了嗎?聯盟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知道,所以你們這些俘虜的作用很大。我打算跟聯盟做筆交易。只是不知道你們這些人在聯盟五老會的心裡到底重不重要?」
聽到馬克西這話,說話的將領沉默了。就如馬克西所說的那樣,五老會到底會不會管他們這些俘虜的死活,他心裡還真是沒有底。
見對方不再說話,馬克西沒有再理會他,帶著幾名護衛準備去見見老朋友內米斯。聽白玉堂的報告,這時的內米斯由於服用了摻了安眠藥的鹽糖水,現在睡得正香,對於外面發生的事情,一點都不知情。
……
「你去找梅辛吧,那傢伙要見你。對了,你是俘虜,所以要有人押送,配合點。」馬克西見到了白玉堂,誇獎了白玉堂一番後對白玉堂說道。白玉堂聞言點點頭,任由馬克西帶來的護衛綁上,押著去見梅辛,而馬克西則留了下來,饒有興趣的看著還在呼呼大睡的內米斯。(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使用者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