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你什麼？小朋友？未成年？」
看著小姑娘又要瞪眼。
顧尋川輕笑一聲，「還是叫你寶寶？小coco？」
顧尋川輕抿唇角，身子低下來，「那還是叫瓷寶吧。」
瓷娃娃一樣的小可愛，而且跟他們的稱呼都不一樣。
又是熟悉的稱呼，楚瓷的動作微微一頓，然後不動聲色的將眼底的微光遮掩住。
眨了眨眸子，小聲開口，「老男人。」
顧尋川動作一頓，眼眸微微眯了眯，「你說什麼？」
「沒什麼。」這一次小姑娘回答的很快，無辜的睜大自己一雙眼眸。
水汪汪的眸子裡面倒映著他的樣子，努力的訴說著自己的無辜。
但是哪裡無辜了，你明明就是小土匪啊。
小壞蛋。
顧尋川抬手捏了捏楚瓷的臉頰，呵笑，「你就是隻準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是不是？」
「哪有，隊長，我明明很乖的。」
楚瓷往後退閃了閃，躲開他想要捏自己臉頰的手，一本正經，「只有你覺得我不乖。」
行行行，你最乖了成不成？
只要撒起嬌來，就讓人招架不住。
「行了，開幕式要結束了，我們該回去了。」說完話之後，顧尋川不動聲色的往後退了半步，手卻是沒有移開，依舊搭在她的肩膀上，攬著小姑娘往旁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