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哈欠的動作頓住,楚瓷眼角帶著點點的水光,嘴半張著,能看到柔軟的小舌和那兩顆總是很搶眼的小虎牙。
她的眼眸眨了眨,有點愣神,「你杵在這裡做什麼?」
話還沒有說完,這人的氣息一下子靠的很近,然後就這麼將她抱住。
平時他雖然也很會撒嬌,但絕對不會突然之間有這麼親密的動作。
所以這是什麼情況?
「哥哥……」身子的反應比大腦快一步,等秦以述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是將楚瓷整個抱進了懷中,這種滿足與舒服彷彿一下子讓他一直空落落的心踏實了下來,「昨天晚上做噩夢了。」
秦以述這麼說著,將自己的臉埋進楚瓷的頸窩,看起來可憐兮兮的,眼底卻是帶著滿足略帶一絲扭曲的光芒。
「多大了,做噩夢還需要抱抱的?」楚瓷歪了歪腦袋笑,抬手微微將他推開一點,抬手在他的腦袋上輕輕拍了一下,「你乖一點,恩?」
秦以述臉色微暗,順著楚瓷的力道起身,看著楚瓷這張臉,眼前不由得浮現昨天晚上夢到的那一幕。
只覺得昨天晚上沒有真的觸碰到,好像有點可惜。
「不能抱嗎?」秦以述低著聲音開口,最後幾個字壓低到聽不見的音量,「可我偏要抱。」
不僅想要抱,還想要做更多的事情。
不過……看著楚瓷略帶茫然的這張臉,他唇角乖巧的翹了翹,只要哥哥不出去招惹其他人,他可以暫時的,忍耐一下,讓哥哥一點點的適應。
想了一晚上沒睡,給自己近期所有越來越古怪的行為找到了答案,秦以述像是丟掉了什麼東西一樣,以往做些什麼還會有所顧忌,現在卻是沒有了這種隔閡。
楚瓷看著眼巴巴跟在自己身後一副乖巧樣子的秦以述,搭在他腦袋上的手又是揉了一把。
心中忍不住的想著:長這麼高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