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跟在楚瓷身邊這麼久,還幫她綁了這麼久的帶子?
「她……」楚瓷正要說話,就被這傢伙打斷。
他翻身這麼壓上來,極高的體溫湊得極近,聲音隱約帶著些委屈,「我不想聽,也不想睡覺。」
曾經有人比他距離楚瓷更近,這一點讓他……從心底裡面嫉妒,嫉妒的發狂。
「那你想要做什麼?」
他毫不遲疑,「想要瓷寶。」
說著眼眸微微彎了起來,像是想通了什麼一樣。
以前那是以前,以後不會了,以後他才是離瓷寶最近的。
他的指尖微微發顫,去扯楚瓷的衣服,很顯然熱度還沒有退,燒的一張臉紅通通的,整個人看起來又委屈又可憐,卻做著流||氓行徑。
手被楚瓷拉住,捏著搭在了自己的腮上,「你還在發燒。」
「恩……瓷寶,手疼。」他的唇湊上來,執意不肯停下。
剛才鬧騰的時候不手疼,現在倒是覺得手疼了?
就這一個晃神之間自己的衣服被扯掉了一半,楚瓷哭笑不得的抬手扯了扯他的衣服,「小流||氓?」
頭暈腦脹哼哼唧唧的小瘋子並不否認,只是埋在她的頸窩處低語,毛絨絨的腦袋帶著過高的熱度胡亂的蹭著,聲音沙啞帶著微暗,「想要……給我好不好?」
楚瓷還沒有說話,就感覺他埋在自己頸窩處的那地方微微的溼熱,楚瓷微微一頓,手指捏著他下巴把他的腦袋微微抬起來。
看他紅了一圈的眼睛,眼眸眨了眨,「都是被你佔了便宜,怎麼你還哭給我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