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白色的一小團倒是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就這麼躺在他的膝蓋上,小爪子費力的抬起,抱住自己的腦袋,將自己腦袋上的耳朵按下去,意思非常的明確。
不給捏也不給摸,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斐潯垂著眸子與那雙藍色的大眼睛對視著,唇角微微扯動了一下,抬手將她整個撈起來。
楚瓷冷不丁身子騰空還愣了一下,看著面前的斐潯,小尾巴在後面擺了一下,然後勾住了他的手腕好像是在防止自己不小心掉下去。
捏不著小耳朵的斐潯,一隻手兜著楚瓷,另一隻手將楚瓷又是揉成了一個毛球。
把小毛球揉的暈暈乎乎都忘了護著耳朵這回事之後還不消停,抬手捏了捏剛才楚瓷無意識之間鬆開的一抖一抖的小耳朵,還掂量了一下手中這個小毛團的重量,揉了一把楚瓷的小肚子。
聲音淡淡的,隱約是聽出幾分笑意來。
「恩,沉了,胖了,長圓了。」
說一個詞還不罷休,非要連說三個才行。
聞言楚瓷圓圓的貓眼瞪了瞪,低聲的喵嗚了一聲。
只見被揉的炸毛的小毛團努力的翻過身來,小爪子扒住他的手,小嘴衝著斐潯的手腕就咬下去了。
於此同時一道帶著惱怒情緒的甜軟女聲就在斐潯的耳邊響起。
「沒沉沒胖沒圓!我只是毛絨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