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小姑娘的髮絲被揉亂,本來就是有些蒼白的小臉配上這個亂糟糟的髮型加上這個倔強的小眼神,委屈又可憐,好像還真是受了欺負一樣的。
夜宴哪裡經歷過這個,要是以往一看見有誰有這樣的表情,早就該是不耐煩了,一般從來都不給面子,直接甩臉走人了。
偏偏此刻熊抱住自己,抱著不撒手還跟自己鬧脾氣的這個,讓他不僅沒有不耐煩的感覺,反而是無奈的想笑。
這斥磁的影響範圍在逐漸增大,即便是要繞著走,卻也難免要受它影響個幾天,所以最近這幾天他最好都在這小姑娘身邊比較靠譜。
不過也沒什麼所謂的,在星際時代,高等級精神力強者一連一週不吃不喝不睡都不會有什麼太大影響,也不過是不離身的照看這小姑娘幾天。
這麼想著夜宴抬手將楚瓷腦袋上的髮絲順好,然後指尖滑到楚瓷溫軟的臉頰上,微微用力捏了一把。
楚瓷鼓了鼓腮幫子,面容還有些稚嫩的小姑娘就這麼攬抱住他,白白嫩嫩的臉頰微微鼓著,那動作像是試圖讓自己躲開他的襲擊,又有點像是往他手心中送了送。
夜宴正在為這個微妙而垂著眸子思量的時候,這個小姑娘已經眨著眼睛,張嘴一口將他微微鬆開的指尖咬住。
小姑娘咬人並不是很疼,就是嘴裡白白的小尖牙在人手指上的感覺很是奇妙。
夜宴指尖往外抽了抽,沒抽出來,不由得挑了眉頭,「鬆口。」
「不松。」楚瓷含含糊糊的咬著他的手指開口。
一雙水潤的眸子也就這麼看著夜宴的眼睛。
看著雙手抱緊自己,小牙還不安分咬上來的這個小姑娘,夜宴另一隻手捏了捏她的手腕,「那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