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這個傢伙剛剛從那群人手中將他解救下來,現在卻又是這樣的一副威脅的態度,一雙漂亮明亮的眼眸裡面清清楚楚的寫明白了,你要是敢說出去你試試。
蘇予看著楚瓷的眼神,眼底的顏色加深了些,最後沒說話,就這麼垂下自己的腦袋,看起來不太願意與人交流的樣子。
對此盛荷倒是也沒有指望蘇予能對她說什麼,只是看著自家郡主這一副威脅人的目光,忍不住的抿著唇角笑了笑。
「東西放下,你們就可以出去了。」楚瓷唇角扯動了一下,聲音有些悶悶的,聽著和平時區別其實並不大,但已經是習慣了在楚瓷身邊伺候的盛荷自然是聽出來了自家郡主的那幾分惱怒。
怕是不高興了。
生悶氣的那種。
明明任性的不行,但是面上還得裝出一副很是寬宏大量的樣子,這個內外的反差萌,真是可愛死了。
盛荷呼了一口氣,不過這一次卻是沒有順著楚瓷的心意直接出去,而是遲疑的看了一眼蘇予的手。
楚瓷要熱水的原因她也有幾分猜到。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突然之間自家宿主對於這個落敗的蕭王世子感興趣,一般能讓楚瓷感興趣的事情很少,但一旦引起楚瓷的興趣,那麼她必然不會放手。
所以大概是要給世子處理傷口。
但是問題就在於,她這個平時都不怎麼受過傷,也幾乎沒有看別人怎麼處理傷口的能給小世子處理好嗎?
盛荷眼底不免的帶著幾分的遲疑。
然後就見自己的郡主捏起旁邊的毛巾,在銅盆之中沾了水,白色的水氣正源源不斷的從那銅盆裡面冒出來。
此刻那水氣轉移了一部分在那毛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