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瓷:……
「是,奴婢這就去。」盛荷行了一個禮,將手中的東西放在一旁,再次看了一眼兩人這幅和睦相處的樣子。
蘇予倒是一副很是乖巧的樣子一邊給楚瓷擦著臉,而自家郡主則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說一句話被蘇予堵一下。
最後大概是被蘇予鬧得惱了,抬手那白嫩嫩的小爪子就衝著蘇予那張俊臉伸了過去。
盛荷眨巴著眼睛,看著裡屋兩人的這種相處模式,盛荷看著低下了頭,然後退了出去,小心的將門關上,將兩人的那有些吵鬧的聲音關進屋內。
等到盛荷已經出去了。
蘇予這才是將自己的手放在,再次在水盆之中擺了擺毛巾,擰乾之後慢悠悠的給自己擦了擦臉,一點不嫌棄那盆水楚瓷已經用過了,唇角還攜著笑意。
這幅樣子讓剛才想要說話但總是被這人打斷的楚瓷忍不住的眯了眯眼睛。
「你該不是故意的吧?今天早上故意來毀我清白?」
有什麼清白不清白的?不都是他的嗎?
蘇予眨巴了眨巴眼眸,將自己心中的話給壓下去,手中的毛巾放在了一邊去,臉上一派的無辜。
「哪能呢?瓷寶這麼厲害,要是你真的想要掙扎,還能任由我對著你動手動腳。」
蘇予跟在楚瓷身邊的時間也已經不算少了,多少是知道楚瓷的底細。
這人對於周圍人都不怎麼上心,要是她不願意讓你靠近她,你就算是再怎麼強迫也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