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澤沒說話,「他早上說什麼了?」
「一個混混頭子能說什麼,」楚瓷癟了癟嘴,咬了一口食物,聲音略微有些含糊不清,這麼託著腮幫子,「除了打架不就是談戀愛?」
楚瓷這麼淡淡的說完,將手中最後一口塞進嘴裡,「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弱雞。」
小姑娘說這話時候的語氣很是囂張,只不過因為嘴裡還咀嚼著東西,聽著還是有些含含糊糊的,怎麼聽怎麼覺得那囂張被卸了幾分去。
‘越澤戀愛值+1,當前28。’
越澤這麼聽著她的話,看著楚瓷的臉,指尖微微收緊,好像是在思考些什麼東西一樣。
他是典型的理性主義者,習慣了用理性思維去看待周圍的任何事情,對待自己對楚瓷這件事情上,卻是充滿了讓他疑惑的不確定性。
讓他忍不住的想要伸手去看看,是不是真的觸碰到了,接觸過了,他就能恢復以前的理性。
她太過於張揚,就這麼闖進他的視線,這是一種他從來沒有感受過的體驗。
楚瓷咕嚕咕嚕的吸了兩口奶茶,又是將吸管戳到底,將杯底的珍珠吸上來,那珍珠剛剛到了吸管口,還沒有進到楚瓷的嘴裡。
從旁邊冷不丁的伸過一隻手來,直接將楚瓷手中抱著的奶茶杯子給抽了出來。
到嘴的珍珠飛了。
楚瓷嘴裡還含著一口奶茶,喉嚨裡面下意識的冒出幾個含糊不清的聲音,一雙大大的眼睛順著那奶茶移動了一段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