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用了些力氣的關係,楚瓷將這人的鼻尖捏的有些泛紅。
估計也是痛的,只不過這人只是垂著眸子,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的任由她捏,完全任由她來。
然後就聽見楚瓷帶著笑意的聲音在他耳邊緊接著響起來。
「我們的大學霸今天是怎麼回事?平時膽子不是很大的嗎?各種複雜困難的習題都是試出來了,現在怎麼就是這麼猶豫不前了?恩?」
那聲音軟軟的,估計是顧忌著現在的環境,不是很大的聲音,就這麼在他的耳邊落下,小貓兒一樣的,像是用爪子一下一下的撓著他的耳廓。
話是這麼說的,但是最重要的一點,她卻是沒有考慮到……
先不說她並不是他尋常時候做的那種題目。
就單單說嘗試答案這種事情。
這件事情就是一種賭,而他是這場上最大膽的賭徒,有資本有自信,所以敢放手去賭。
而且即便是賭錯了,他也不過是浪費了一點時間罷了,還有另外的機會。
但是對於她,他不願做這個賭徒,不願意做如果賭錯了,就一無所有的賭注。
越澤想要回答,但是張了張口,最後到底是沒能說出來,話題一轉,壓低著聲音。
這聲音聽起來好像是與平時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但是仔細聽來就會察覺到他的聲音比尋常時候低啞了幾度。
「我之前不只是專門在這裡堵你……我還在考慮其他的一些事情……」
只不過連他自己都是沒有想到,等待的過程這麼煎熬,直接將他所有的耐性耗光。
這麼想著,越澤低頭,嘆了一口氣,將自己的臉埋進楚瓷的頸窩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