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那人看著兩人的背影,頓了好久,然後一下子躺倒在地上。
有些生無可戀的開口,「臥槽。」
等到出了那小巷,越澤這才是將剛才撿起來被他隨手扔到一邊去的眼鏡戴上,不動聲色的將自己袖口的扣子給扣上,只留下領口的兩粒釦子開著,看著略帶著一絲的狼狽。
楚瓷將自己的包接過來,挑著眉頭看了他一眼,「傷到哪裡了?」
「就肩膀上那一下,其他的應該沒有問題。」
他眨巴了一下眸子,捏了捏楚瓷的指尖。
想著剛才發生的事情,不動聲色的開口,默默的給已經被自己手下這一幫二傻子給坑了的劉信再次挖了個坑,讓他跳,「剛才那一夥的老大是不是就是之前跟你打架的那個劉信?」
楚瓷應了一聲,然後就感覺越澤抬手將自己往他的方向攬了攬,就聽見他緊接著開口,帶著幾分告狀的味道,「他說要讓我跟你分手……」
「所以你玩的很開心哦?」楚瓷挑了挑眉頭,在他拉著自己的手放在受傷那個地方用力的按了一下,「還有這就是你沒有去給我搶限量版甜點的理由。」
嘶——
越澤輕輕吸了一口涼氣。
剛才雖然他避開了些,但是那力道打在肩膀上到底還是有些疼痛,此刻被楚瓷這麼一按,更是難受的很。
越澤無辜的垂眸看著楚瓷,就見小姑娘扯動了一下唇角,相當的不滿,「我又不是瞎了看不見東西。」
當時一進那小巷子裡面,楚瓷就感受到了那微妙的不對勁的情緒,等將那人掀翻在地,那人一副懷疑人生的樣子更是讓她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