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更是注重楚瓷住所的安排,這一層樓就楚瓷和姜淮左,兩人正對著的樓上樓下也沒有住人,極力避免流血事件的發生。
走廊上的燈也是暗著的。
在黑暗之中,輕鬆視物的姜淮左眼睛微微冒著光,走到了楚瓷的門前,垂下眼眸。
之間縈繞上一層黑灰色的霧氣,就這麼緩慢的,悄無聲息的將門鎖給割裂開來。
就像是要闖入小白兔家的大灰狼一樣。
動作輕的不能再輕。
將被他輕易弄下來的門鎖接在手中,輕手輕腳的放在了一邊。
姜淮左推開門,進去。
客廳果然沒人。
在衛生間的方向,傳來流水的聲音。
既然是已經破門進來了,那麼不管是怎麼著都開脫不了這件事情是他做的了,姜淮左想著這裡一間公寓熱水供應的量,又是仔細的聽了聽水流的聲音,大概判斷了一下楚瓷能在裡面洗多長時間。
姜淮左往屋裡走,依舊是悄無聲息的。
如果是其他人進門,楚瓷肯定是能夠聽見的,不過如果是這種異能的傢伙,藉助著水聲,楚瓷還真是一時半會兒察覺不到。
推門進了臥室,燈沒開,裡面暗暗的一片,但姜淮左還是能夠看清楚散落在床上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