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半天,這麼帶著幾分鬱悶的開口。
楚瓷疑惑的側眸去看他。
就見這人手中拿著微潮的毛巾,臉上一本正經的,帶著悔不當初的情緒。
因為已經是到了華北基地之中,還是在單獨安排的住宿樓上。
周圍已經是沒有了惱人的喪屍吼聲,安靜一片,只剩下姜淮左的聲音。
楚瓷還沒有來的及說話,就聽見他繼續開口,「我當初就不該那麼隨意的下了一剪刀,將你的劉海剪出一個豁口來。」
其實當時的髮型好好的修一下,至少比現在這個細碎黑短髮要來的更加女性化一些。
楚瓷的唇角微微抽動了一下,眉頭微微跳動,「當初……?你隨意的下了一剪刀?恩?」
這句話之中的資訊量有些大了哦。
呵呵。
楚瓷已經迅速的撐坐起身,對著這個當時把自己劉海剪出一個大豁口來,還一副‘呀,我不是故意的’模樣的傢伙撲了過去。
姜淮左下意識的抵擋了一下,還是擋不住楚瓷的力道,被楚瓷一下子按倒,他頓了頓,眨巴了一下自己大大的貓眼,象徵性的掙扎了幾下,感受著那香香軟軟的小身子撲過來。
這種感覺實在是讓人難以形容,推也不想推,反抗又不太想反抗,小姑娘趴在他身上還賊鬧騰,一刻不得安寧的,鬧騰的他身子都是慢慢的緊繃了起來。
這種帶著糖果香氣的折磨……
還是讓他死了算了……
最後姜淮左象徵性的掙扎了兩下之後,就癱倒在床榻之上不動彈了,任由楚瓷動作著。
完全投降。
看起來也蔫蔫的,戳不戳的沒反應。
楚瓷戳了他一會兒,忍不住的挑眉,「怎麼了?平時不是挺能鬧騰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