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周圍總算清靜了,囂棲也是轉到自家家門口,推門進門,就見自己母親坐在院中唉聲嘆氣。
平時在朝堂之中相當威嚴誰都拉攏不動的丞相大人,此刻這張臉有些滑稽,臉上多了幾道抓痕,看起來相當的沒有形象。
囂棲進門的動作微微頓了頓,抬腳,將身後的院門給踹上,省的別人看見自己母親這幅狼狽樣子。
囂丞相聽見聲音,抬眼看見自家兒子進門,眼睛就瞪了起來,她年紀有些大了,但是保養得當,看起來很有韻味,只是這幅表情和臉上盯著的那抓痕,怎麼看怎麼違和,她抬手衝著囂棲揮了揮手,指了指門內,「快去跟你父親解釋去。」
囂棲:……什麼東西?
「你父親以為我要站皇太女隊,要把你嫁給皇太女,正跟我鬧脾氣呢,也不好好給老子想想,老子踏馬的能管的了你嗎?真是氣死老子了。」
「就這事?」
囂棲扯了扯唇角,不去觸父親的黴頭,自己父親發脾氣,多半是因為母親公務繁忙,找了個理由,今天正好牽扯到他而已,他才不自己閒的沒事找事做。
「什麼叫就這事?」
囂丞相相當不滿的拍了拍自己跟前的石桌。
眼看著自家小兒子慢騰騰的在自己對面坐下,然後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了一口。
一副懶得管你們的樣子。
囂丞相這才是停頓了一下,將自己與正夫鬧矛盾的脾氣收一收,想著今天太女府傳遞來的訊息。
再看看自家這個向來不服管教,而且天資出眾,各項都相當出色的小兒子,眼底劃過一道好奇。
「我聽下人說,今天是你自己往太女府上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