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人談著談著就不自覺的談到了關於結為道侶的儀式方面。
明明話都還沒完全說開。
楚父楚母對於這方面比較開放,或者說對於楚瓷也就是生下來管管飯,讓她繼承一下衣缽,其他的不管是跟誰結為道侶都是要看楚瓷本人的意思。
而仙門那邊則是比較重視,畢竟這是他們老祖的道侶,半點都馬虎不得。
楚瓷聽著嘆了口氣,抬手,扯了扯白行簡的衣角,看他。
白行簡作為被談論的物件也一直沒有開口,就這麼看著前面,直到衣角被扯了一下,他扭頭看向楚瓷,帶著點茫然。
「你什麼時候說要讓我給你做道侶了?」
她怎麼不知道?
老祖一下子皺起來了眉頭,垂著眸子伸手拉住楚瓷夠住他的手指,側頭,似乎很是不解,「你不願給做我的道侶?」
楚瓷眨巴眨巴眼眸。
「做你的道侶……每天給你澆水?」
小姑娘聲音之中帶了點笑意。
老祖聽出她聲音之中的揶揄,手指收攏了一下,捏了捏她的指尖。
看老祖這一副也是懵懵的樣子,楚瓷唇角彎的弧度更甚,將自己的手給縮回來,「你真的知道道侶是要做什麼的嗎?」
遇上這麼一個在生活常識方面完全是個傻白甜的老祖。
楚瓷表示很是憂心。
然後傻白甜老祖仔細想了想,開口,「合理的親親抱抱舉高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