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講道理,眼看著廖旭義的手要碰上楚瓷,這傢伙就先別人一步,將他給摔出去了。
煉丹場上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是被嚇到有些懵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先是楚瓷炸爐,再是白行簡出現,將人給摔出去,雖然肯定不會受傷吧,但這灌著靈力的說話聲音帶著濃濃的警告,還是讓人有些受不了。
其實在場的很多弟子都是沒有見過白行簡,但是這一身氣勢,還有這一身白衣,讓人都不敢去看他的臉。
這一號人,除了白行簡,還有誰。
他顯然是緊趕慢趕趕回來的,畢竟處理事情怎麼著要需要個好幾天,這才比賽開始的第一天他就回來了。
還是長老們先反應過來,恭敬的行禮,叫了一聲老祖。
周圍人才是跟著彎下腰去。
收到了警告的廖旭義更是說不出話來,雖然白行簡沒有對他做什麼實際性的傷害,但這警告的陰影估計是消除不了了。
「行了。」楚瓷回過神來,抬手拍了拍他的手,低軟的聲音輕輕的,帶著幾分不滿,作為整個修仙界唯一敢跟白行簡這麼說話人,她一下子吸引來不少的視線。
老祖的道侶?
第一仙門的老祖居然也找道侶了??
還是這麼一個小姑娘?
也難怪楚瓷這種修為的修士手中能有這麼多靈罕見的靈植了。
白行簡低垂下眸子,沒說話,也沒什麼別的表情,但看起來就好像是有些委屈了一樣。
人是他護的,衝擊是他緩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