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的三少爺呢？」
「胸無大志，整日想著怎麼偷懶，從自己哥哥那順錢。」
「季家的呢？」
「那是個好賭的，還經常出入青樓，就是個混球。」
一連問了一堆。
陸少臣一點都不帶猶豫，簡直就是把這些人往死裡踩，一點底子都沒有給他們留的。
不管是別人知道的不知道的，他都是給說了一個遍。
要是當事人在這裡，估計要掄著錘子來打人了。
什麼東西你都往外扒，你到底是商人還是百事通？？
「哦，那這麼說，江挽的男人好像都不是什麼好男人啊……」
楚瓷靠著自己的記憶，將之前楚母給她看的那幾本圖冊上的人名都說了出來。
聽著陸少臣一點都沒有遲疑的開口。
雖然他的記憶力的確是很好了，但未免也把人家扒的太深了吧？
有點道德成不成？
楚瓷眼底笑眯眯。
發現好像無意之間把自己給繞進去的陸少臣：……
其實楚瓷說的人名之中有幾個的確不算差，一點小缺點也是被他誇大其詞的說了。
他張了張嘴，最後顯得有點懊惱。
反正說都說了，讓他再去說他們那些傢伙的好話，尤其是在小姑娘面前說。
不好意思說不來。
你們還是壞著吧。
他一個人是好人就好了。
其他人有多遠走多遠，別礙眼。
陸少臣想著，到底還是閉了嘴。
沒說話。
只是低頭看著楚瓷。
小姑娘笑的一臉狡黠。
分明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