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帶著點笑意,還有點驚訝。
畢竟陸少臣給她的印象就是好像什麼事情都在他掌控之中,相當沉穩的一個孩子。
什麼時候能看到他這幅樣子。
還差點失手把杯子給打了。
之前還稍稍有點不滿,現在看來,自家乖寶的確是可以啊,連這種男人都收服的了。
恩,有你娘當初的風範。
楚母眼底挑刺的情緒稍稍放緩了些,端著茶杯再次喝了一口水,將手中的茶杯放下,清了清嗓子,開口。
「少臣你也不必這麼緊張,你伯父伯母不吃人。」
陸少臣笑了笑,「您說笑了。」
是啊,是不吃人,最多不就是扣著瓷寶不讓他帶走嗎?
這比吃人可是可怕多了。
陸少臣扯了下唇角,心中這麼想著。
「不過不得不說少臣你的確是做的不錯,你伯父伯母都是沒有想到你還懷著這種心思。」
楚母再次開口,唇角是溫婉笑意。
「本來是想要好好為難你的,但是想到你最近的一些作為,讓伯母都是有些不忍心。」
「小侄只是走投無路,」陸少臣聲音略帶幾分恭敬,「畢竟當初還有機會反悔的時候,我娘她換信物換的實在是太快了,讓我不得不採用這種手段……望伯父伯母見諒。」
「孩子是好孩子,更何況昨天回來的時候,乖寶她還給你求情,好像生怕我們為難了你一樣。」
楚母再次說了一句,看著楚父想要說點什麼,那吹鬍子瞪眼一看就像是要訓人的樣子,她輕咳一聲,抬腳,再桌子下踹了踹楚父的腳。
將自己想要說的譴責的話給嚥下去的楚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