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兩個男生紛紛應和道。
身子微微抖著。
拿著攝影機器的手都是被他們捏的蒼白。
而楚瓷這邊......
視角就是有些不一樣了。
她當然也是看到了一個人從二樓那個小臺子那裡,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落下來。
但是......
大概在別人眼中看見的是黑影。
就是那種江環在好好的直播著。
忽的吧唧落下來一個歪著腦袋的剪影。
但是在楚瓷這裡......
那個人影落在地上她也依舊是看的清楚是什麼東西。
是一個穿著有些不整的......女僕類的人?
她從剛才來到那臺子上就一直碎碎念著。
「啊,好不想營業啊......」
「我的天呢,這些人,好好活著不行嗎?非要來作死。」
「我真是煩死了,怎麼越嚇越有人來呢。」
「我的天,做人的時候忙碌命,做鬼的時候也一點不肯消停......真是煩死了。」
「今天又是要跳臺的一天......」
她大概剛剛睡醒。
身上的女僕裝還有點凌亂。
她一邊手忙腳亂的整理著自己的衣服,一邊開口唸叨著。
然後來了一個信仰之躍。
就這麼一邊整著衣服,一邊啪嘰一下子落在了地面上。
脖子好像都是摔得折了。
她嘴裡的唸叨還不停,一邊將自己的腦袋正回去,一邊將衣服全部整理好。
嘆了一口氣。
「唉......命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