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冷靜,根本不給虎妖機會。」
五大家族高層、道院院長們、朝廷高手們都彼此交談,顯然頗為讚許。
「阿川。」柳七月卻無比緊張,每一次孟川和虎妖的交鋒都讓她緊張萬分,那可是大妖!
「這就是孟川的追求嗎?」雲青萍看著也有些恍惚,在她眼裡傻木頭蠢木頭的孟川,一天到晚只知道修煉,脾氣也太溫和,她不喜歡。可今天擂臺上,殺氣恐怖,一刀就斬殺了羊妖的孟川。還有此刻和虎妖一次次搏殺,殺氣雖然內斂,但更可怕更兇狠的孟川……
這也是孟川!
「這才是他真實的一面嗎?」雲青萍只覺得過去都看錯了,在平常風花雪月中顯得普通的孟川,在血雨腥風中卻顯現猙獰。
或許,和他成親也不錯。
只是家族做的事,也沒法反悔。
……
虎妖下腹部的傷口太深,不過它肌肉合攏迅速止住血液流淌,可虎妖連速度都慢了三分,它兇狠盯著孟川,煞氣瀰漫。
可孟川根本無視了他的煞氣,彷彿最冷靜的獵手,隨時準備取它性命。
「呼。」
孟川再一次撲上。
「嗷吼~~~」在雙方臨近時,虎妖在撲殺的同時,同時張口發出怒吼。
吼聲出,更有扭曲的黑色波紋衝擊向四面八方。
虎妖全身黑紅毛髮都一下子亮了起來,一雙眸子更隱隱有著金光,連揮出的爪子威勢都暴漲。
「嗯?它竟然有妖王血脈?被關押一年多,竟然沒發現,藏的還挺深。」坐在主位上的玉陽宮主一驚,無形力量籠罩在遠處擂臺上每一處,隨時準備插手。安排的妖怪超出預料,就是玉陽宮的錯了。
吼聲撲面,孟川只覺得耳朵一片轟鳴,腦袋也轟鳴,但是越是關鍵時刻他越是心神凝練,也依舊能夠保持清醒,面對那威勢暴漲的爪子,他連轉攻為守。這麼多年幾乎每天都去抵擋七月妹妹的弓箭,孟川刀法護身方面也非常了得。
「轟!!!」孟川只感覺無比沉重恐怖力量透過刀法傳遞到全身,身體情不自禁倒飛而出。
在倒飛的同時,孟川連腳下一點擂臺,以更快速度暴退。
虎妖緊跟著一撲,險之又險,卻沒能撲到孟川。
孟川直接暴退出了擂臺落到地面上,踉蹌著連一刀支撐著地面才沒跌跟頭。
「噗。」孟川壓不住一口鮮血吐出,臉色發白,他的雙耳也有血跡滲透而出,是被剛才一吼吼的。
「竟然逃掉了?」
虎妖盯著下方的孟川,內心很震驚。
面對死亡它被迫暴露出隱藏的妖王血脈,關鍵時刻的‘虎吼’,正常都是能吼蒙掉敵人的!自然能趁機殺死敵人。可是這個人族少年被吼的耳朵都流血了,依舊完美擋住了它的招數。在轟擊的倒飛同時,還毫不猶豫點了下擂臺,更快暴退逃出。令它的第二撲,也沒能建功。
「川兒。」孟大江已經連衝過去,柳七月也擔心連跑過去。
「這孟川……」玉陽宮主卻看得眼睛發亮,有許多強者,看似境界高,演練時招數也威力大。可一到生死搏殺,能發揮六七成就不錯了。而有些卻能超水平發揮。戰鬥能發揮多少,和戰鬥智慧、意志、心境等很多方面都有關係。那些擅戰的,即便境界等方面都差不多,一個連殺三四個實力相當的也是有的。
「他今年是第一次對付妖怪吧。」玉陽宮主很滿意,「希望他真的能夠成為神魔吧。」
孟川也感覺耳朵聽覺漸漸恢復,孟大江在一旁用真氣檢視著,一邊道:「川兒,耳朵只是震傷,沒大事。幾天就能完全恢復。」
「嗯。」孟川點頭。
「你剛才立即退下擂臺非常明智,這一頭虎妖竟然藏有妖王血脈。」孟大江鄭重道,「它既然暴露了,就算這次能活下來,也會被送到州城去。」
「下一位……」
忽然有聲音響起。
孟川看去,說話的是那位持著名單的朝廷官員,那官員微笑朗聲道,「玉陽宮,晏燼!」
「嗯?」在場個個吃驚。
不是八大道院弟子麼?
孟川過後,就該是道院的脫胎境弟子了。怎麼是玉陽宮的人?
「我玉陽宮也有一小輩,想要試試。」玉陽宮主微笑開口,對著身後的白衣少年微微點頭。
白衣少年直接起身,便朝擂臺走去。
「什麼,也是洗髓境?」在場強者如雲,自然能夠判斷這白衣少年的氣息,顯然還沒修煉神魔體,還停留在洗髓境。
「洗髓境,去對付虎妖?」大家都有些驚愕。
連孟川都有些吃驚,他很清楚虎妖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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