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等何人,竟敢覬覦守護神器?」四個渾厚有力的聲音同時響起,同時,四個如同鐵塔一般的壯漢出現在平臺的四周,四種奇異的兵器同時指向我,意圖很明顯,如果我敢伸手去動一下臺上的那把兵器,我的身體會瞬間被砍成八瓣。
我理智地選擇了放棄,但是,平臺上的那股紅流發出了更加強大的召喚,一種難以捨棄的感覺漸漸地把我的理智掩沒,額頭一陣發緊,這次,我終於第一次「看」到了血眼的張開,不是用眼睛去看,但是腦海中卻閃現出血眼的模樣和那道微裂開的細縫。
「拿起我吧!」那個聲音更大了。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將手伸向了平臺。
「找死!」四個聲音同時響起,我能清醒地感覺得到四道勁風往我身上招呼著。
奇異的兵器終於握上手,而同時,四把兵器離我的身體只有幾公分了。
兵器閃出一道和血明格一般卻要遠比血明格更為濃烈的紅光,一下子將四把兵器同時擋開,一股力量流進了我的身體,繞了一圈,又轉流回兵器之中。
我輕輕地撫摸著刃身,可以感覺到一股逼人的寒氣,還隱隱帶著某種失落的情感,緩緩地透過指尖,流入我的身體,引發著我內心某處的共鳴。
「等一下!」一個大漢攔住了另外的三人,因為他看到我額頭上那張開的血眼。
「第三隻眼?」那個大漢緊盯著我額頭的血眼,神情中滿是激動,其它的三人聽到「第三隻眼」這四個字,身軀也同時震動,圍上前來,仔細打量了一番,在確定了血眼的真偽之後,他們收起了武器,齊齊立於我的面前,恭聲道:「請使者恕罪。」
我依舊撫摸著刃身,那種熟悉感越加濃烈,彷彿是一位多年不見的老朋友一般。
「使者!」四人見我沒有反應,又齊喊了一聲,總算把我游離於太虛的精神拉了回來。
「嗯?使者?什麼使者?」我看著眼前顯得莫名其妙的四個人,什麼時候我身上又多了一個使者的職業了?
「使者,請駐足幾分鐘,待我們稟明一切,你自會清楚。」為首的那個大漢有些憨厚地搔了搔後腦勺,似乎是在想從何說起。
「你們能不能先告訴我這把劍不劍刀不刀的兵器究竟是什麼?」我打斷了那壯漢的思考,指著手中的兵器道。
「使者,你不知道?」四人同時射出八道驚訝的目光。
「我怎麼會知道?」我茫然地看向四人。
「使血的第三隻眼可以看穿一切啊。」四個裝漢緊緊盯著我額頭的血眼,再次證實那就是他們所一直等候的第三隻眼的時候,神情間才有了些鬆動,握緊武器的手也松馳了下來。
「血眼還可以鑑定?」我沒有想到血眼還有這種功能,先是比探察術更為高階的神察術,現在難道還可以……
我突然想起之前在修羅界拴到的第一把黃金武器,照理當初是不可能看出屬性的,但是我去能夠清楚地看出它的屬性,連自帶技能都一覽無疑,現在想起來,最大的可能性還是因為血眼。
我凝聚精神,將所有注意力全部集中到眼前的兵器上,血眼張開的幅度更大了,一道紅光忽然從血眼之中蹦發出來,朝著眼前的怪異武器射去,與刃身上那道奇異的紅光融成一體,刃體本身的光芒也漸漸顯示出來,竟然是一把沒有任何顏色,沒有任何雜質的透明劍刃。同時系統提示我學會神鑑術。
「遺忘的朴刀(遺忘的套裝之一),1級,成長型裝備。攻擊力50-50,5%機率出現必殺,5%破除防禦,力量+5,體質+5,精力+3,準確+2。刀氣攻擊(被動技能,不可升級)。不可掉落,不可交易,滴血認主。」
「使者,這朴刀是自我們有意識以來就要守護的東西,現在東西交付使者,我們也應該回到原來的地方去了。」四人退後一步,齊鞠一躬,轉眼間消失不見,連個問話的時間都沒有。
「套裝?」我開始琢磨起這把刀來,成長型裝備,乾爹給的資料裡曾經說過,這樣的裝備都是神器級別的好東西,而且一旦找齊所有的套裝,就會引發整套裝備未知的改變,啟動其中隱藏的神秘屬性。
「糟,華仔他們!」我這才醒悟過來龍戰和紫色他們還在應付著那群史前騎士,神智一下子清醒了過來,回首顧望,四周並沒有什麼異樣,龍戰和紫色都在我身後奇異地盯著我看,史前騎士團的身影並沒有出現。
「你剛才是怎麼了,走到平臺前就一直動也不動,我們又進不去。」紫色擔心地看看我,又看看那邊的平臺,連那股奇異的力量消失了都沒有察覺到。
我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和他們說了一番,兩人的嘴張得下巴都快碰到胸口了,眼中連連閃現著異采,如同在聽天方夜譚一般。
「這麼變態的屬性,就算不是套裝也頂得上聖器級別的武器了,而且還只是一級的成長型裝備。到了頂級那還了得,整就一神器嘛。」龍戰羨慕的目光想要隱藏都隱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