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低防低血換來的高攻,哪怕就是一些高階的玩家在沒有防備之下都隨時可能被一擊而中。
這些都是來自丞相提供的資料,只是沒有想到竟然這麼快就碰上了。要知道,武士因為其低血低防,選擇轉職的玩家也極少,而且似乎還要完成一些極為bt的任務才有可能轉職成功。如果沒有行會在背後支撐,這些玩家到了戰場上,純粹就只能當一個炮灰,而且極為可能連轉職的機會都沒有。可是現在竟然一下子出現了這麼多,而且等級如此之高,看來蒼日島確實為了我們幾個付出了不少的心思啊。
「鬼武士確實很厲害,不過,似乎還有點不夠看吧。」回想起剛才僅僅只是鬥氣波動而沒有被真正地刺穿,至少可以證明他們的敏捷根本就跟不上我,而且,就算沒有鬥氣的保護,他們要突破地刺甲的防禦,也沒有那麼容易。
「地刺連突!」
一個接一個的地刺出現在身下那些鬼武士的腳下,看他們慌亂的躲避,便已經證實了我剛才的猜想。地刺的攻擊並不高,但是對於這些本就低血低防的武士已經足夠了,更何況,他們根本就沒有什麼高階的防禦裝備,根本就彌補不了這個缺點。飛身而下,朴刀迅速地上劈下刺,在他們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經有三個人被我的刀送到了亡靈城。剩下的十個鬼武士臉上浮現出驚訝的神情,就要退開,可是,身後卻被己方的玩家所擋,而且,地刺連突出現的位置可是完全在我的掌控之中。這一拖延,又有兩個鬼武士喪送在我的刀下。
「戰士快點頂上!」左首的黑衣人開始緊張了起來,吐出一團火焰,想要逼開我的另外一刀,但是他的忍術級別在我看來實在是不高,修羅鬥氣僅僅只是光芒閃過,那團火焰就被化於無形,刀鋒一進,準確無誤地刺進了一個鬼武士的心臟。
此時,那些戰士已經圍了上來。
一絲冷笑掛上嘴邊。他們這樣做更符合我的心意。只要解決了這些高血高防的戰士,那麼身後的那些魔法師和弓箭手等職業的玩家根本就不算什麼。少了肉盾的抵擋,他們在我的眼中,只能算是一根草芥,隨時都可以取而折之。
「修羅炎暴!」一個戰士明顯的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臉上茫然的神情,很快地就變成痛苦,血肉橫飛向周邊的玩家,擊打在別人身上,雖然傷害不高,但是那種屠殺的場面,卻讓他們的心中恐懼更增了幾分。
血殺刀連環施出,每一次攻擊都會帶起一蓬血雨,整個場景已經變成了紅色。
玩家開始後退。
強壓下心中的殺意,迅速飛退,一拉高燕天,喝道:「走!」兩人迅速地消失在眾多蒼日島玩家眼中。他們也不敢追來,剛才那血腥的場面,有些人已經開始忍受不住地嘔吐了起來了,心中的恐懼已經戰勝了行會命令的威懾。即便只是遊戲,也沒有人會輕易地去面對死亡,而且還是死狀恐怖的死亡。
向著光耀城外的陰石地退去。
高燕天在前面帶著路。他知道,如果自己還想要保住一條命的話,就必須要通過陰石地,轉道向古名城去,那裡是一個大海港,也是自己為自己和兄弟們所安排下的最後一條路。只不過,時機一直都沒有成熟而已。
危險的感覺同時湧上我和高燕天的心頭。
兩把手裡刃幾乎是憑空出現在我們的腳下,斜斜向上刺來。各自奮力擊出一刀,借力斜向外躍去,勉強躲過了這一擊。刀光一閃即沒。
「血魂,是土系術忍,小心!」高燕天提醒了一句,彈縱到一棵樹旁,旋即又跳了回來,道:「還有木系術忍,他們是隱秘性最強的忍者,小心一些。」
飛在空中仔細地感覺著,果然沒有任何的殺氣。樹木的生機和大地的溫和之氣完全地將他們的殺氣給隱藏了起來。一時之間,我突然想起海上的那道淡淡的殺氣,應該就是在水的掩飾之下而將殺氣淡化了。不過,心中的危險依舊存在著,這些忍者雖然很強,但至少還不能給我造成什麼太大的傷害,那種危險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可是又說不出究竟是為了什麼。
高燕天在底下就顯得有些忙亂了,不但要對付來自地上的手裡刃,還要應付不時從樹上射出的撒菱,只能迅速地彈跳著,不停地喝著藥。在他另一次跳起的同時,朴刀的刀上閃過一絲紫色光芒,向著他剛才站立的地方揮出一道刀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