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竟敢闖入修羅王墓?」一個森冷到極點的聲音在身體四周的空間之中迴盪著。
「是誰?」神經瞬間緊張了起來,看來應該是遇到外圍的警戒修羅之靈了。照血明格所說的,這裡的第一層,除了最終的長老之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其它擁有智慧的npc怪物存在,他們的腦中只有一個信念,就是殺死除了七大長老之外任何妄圖想要闖進修羅王墓的生物,即使是現在的修羅帝王血明格,也是一樣。可是如果想要從這裡出去,只能夠一路殺進去,找到七位長老,取得通往下一層的通行資格。
現在的我已經沒有退路了。
「等你死了就明白了。」聲音落下,就再沒有任何的響動。
試探性地向前一步,一波奇怪的力量自腳底橫生,將我生生地推後三步,這才穩下身形來,幾乎沒有任何反應的時間,另一波力量自身後攻了過來,隨即背後傳來一股撕裂般的疼痛,往前趴倒在地。
「你被史前騎士之靈攻擊。」
史前騎士?不是隻有兩百級嗎?就算是隊長,也僅僅只是兩百五十級,以我現在兩百級的實力,怎麼可能會連一擊都承受不住呢?這也有點太不可思議了吧?而且自開始到現在,我竟然連敵人的位置都無法摸清,這還是進入遊戲之後,第一次碰到這樣的事情。
剛才的兩擊雖然沒有造成什麼致使性的傷害,但是血量也已經去了有三分之一,以現在這麼高的血量和敏捷,竟然還是沒有辦法閃過,這裡真的是如血明格所說的那般恐怖嗎?
橫刀當前,想要發動修羅刀的群攻技能,但是一陣更加劇烈的疼痛流轉全身之後,身體再次無力地軟倒在地。危險的感覺自頭頂的天空傳來,身體下意識般地向右側一滾,剛才臥倒的地方現出一條裂縫,揚起一片塵土,向著我這邊襲來。
直覺地立起手中的鋼劍朝著左側揮劈而下,一個兵器相接的聲音,隨後一團巨大的力量自兵刃之上傳來,右腳後撤一步,堪堪擋下了剛才的一擊之力,劍開攔合,化劈為砍,同時身體閃向另外一邊,站了起來。
不過,這一擊似乎是擊落在空氣中一般,沒有任何的回應,四周再次恢復平靜。
想起剛才的情形,將劍收入背包之中,換上長刀,在四處攪起一片塵土,像個瘋子一般地在平原之上與土搏鬥著。
右首三十度左右的方向,塵土過處卻只能在兩米開外落下,而其它方向的塵土還在紛揚著。
「就是現在!」不再遲疑,迅速地靠了上去,足尖輕點,躍起空中,全力化作一擊。
那片灰塵無法到達的地方也終於開始動了,帶動起更多的塵土,擊向空中的我。沒有了飛行術的支撐,在空中根本就不能夠自如地轉換位置,可是偏偏又看不到他攻擊的部位,長刀也只利於遠攻而不擅近守,只能勉強拼著身體的餘勁,背弓起身形,長刀攻勢不變直擊而下。
腹下鮮血暴出,手中的長刀也似乎砍到了什麼東西一般,一陣滯感之後,長刀無力地脫手而出,身體重重地摔倒在地。
看看hp,只剩下少得那麼可憐的個位數。恐怕這還是我單挑以來的第一次吧。連敵人的位置都看不清楚,而且幾乎是沒有任何還手之力地就接近被人掛掉的邊緣。
快速地閃躲著,希望能夠儘可能地爭取時間藉著修羅的驕傲來恢復生命,卻並沒有想到為什麼hp值這麼低卻沒有造成我陷入重傷昏迷的設定。腦海中想的,只有如何才夠保住自己的性命
憑藉著高速的敏捷邊移動邊製造飛揚的塵土,再依靠灰塵的動向來判斷對方的動向,一邊閃躲著,一邊恢復生命。不知不覺之中,hp值已經再度滿漲,但是心中的怒火也跟著暴漲。曾已何時,那個可以肆意玩弄別人的我竟然會被別人玩弄於掌中之上了?儘管自額頭流動而出的疼痛越來越劇烈,但是,內心幾近瘋狂的憤怒卻已經讓我將這份疼痛完全置之於外,殺意在我的體內漸漸地流動起來,由一條條小溪流漸漸地匯合成河流,再匯聚成大海,在體內掀起濤天巨浪,將身體的那份疼痛完全地掩蓋住了。
「去死吧!」順著揚塵飛來的方向,長刀迅速地刺出三刀,左腳為心腰力急運,在對方攻擊之前旋向一邊,刀身自下上撩,既然看不清楚敵人的身形和要害,那就用全力去攻擊其最大的目標。
一陣戰馬嘶鳴之聲。
「好機會!」心中暗喝一聲,長刀以連我自己難以預想得到的速度快速地連砍出五刀,然後迅速地躍到其後方,再次砍出三刀。在我的記憶之中,騎士最弱的地方,就是他胯下的戰馬,一但戰馬受到攻擊,那他的反應和速度也都會弱上許多,而一但戰馬死掉,騎士根本就沒有什麼可怕的。而且最為重要的是,戰馬的hp值根本就不高。
果然,在連續的快速攻擊下,剛才那快速移動的身形和強大的壓力很快消失了,只剩下一個塵土空間之中孤立的靈魂。
殺意繼續在心中湧動,儘管這個史前騎士之靈在生前也是修羅界的戰士,但是,在這個修羅王墓之內,他們早就已經變成了沒有任何智慧的死亡生物,即使是曾經的朋友,即使是修羅一界的王者他們都絕對不會有任何的變動。在這裡,只有生與死的差別,我已經不敢肯定在這個地方死了是否只是會掉一級,畢竟這個《絕世》遊戲的設定實在是太過古怪了,搞不好真的會像血明格所說的,成為新的守護幽靈,那個時候豈不是什麼都玩完了?
長刀的攻擊如暴風驟雨般地襲向史前騎士之靈。少了胯下的戰馬,騎士的攻擊也不見得有多強了,雖然還是會遭受到那不知從何處而來的攻擊,但是,至少,我可以肯定的是,他打我一下的時間已經足夠讓他的身上挨我三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