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才發現血色光團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已經跑出了我的體外,懸浮在剛才被三長老砍中的身側,心中冷笑,道:「想不到你們也不過是以多欺少,連番的車輪戰加偷襲,又算是什麼?」
「你說什麼?」大長老剛要發怒,突然又想到了什麼,一語不發地抱著三長老向後飛撤而去,另一個身影則向著我反撲過來,不是二長老又還會有誰?
已經不打算再留什麼情面,修羅七斬起首式血光初現再次施出。不過,這回在強烈的怒意催動之下,血色光球的數量更多,顏色也更深。
「心狠手辣到連同伴都殺,不是我們修羅一族應該有的。」二長老平淡的語氣中在我聽來已經和死人沒有什麼兩樣了。如果說之前因為七長老和六長老二人的原因,以至於對於這次歷練充滿的期待,以及對於五長老的愧疚而導致心中起了玩笑之意的話,那麼此刻已經完全消除了。連同伴都殺?你們又何曾當過我是同伴。如果我也只是一個npc的話,恐怕此刻早就連渣子都不剩了。這一路過來,被你們殺了多少次,你們怎麼就沒有想到連同伴都殺不是修羅一族才有的?現在我還沒有殺一個人呢,你們就開始在這嘰嘰歪歪地……
不再多言,身邊的血色光球一股腦地襲向二長老,身形同樣地被血色光球圍了上去。
有了前車之鑑,二長老也不敢撐開鬥氣,手中的朴刀耀起一片光芒,向著襲來的血色光球一一攔去。不過,他很快就會明白到,這樣只會讓自己死的更慘。
血色光球被他攔開之後,並沒有消滅,反而去勢更凶地撲了過去。至於那些被他一刀砍成兩半的光球,反而各自形成一個獨立的個體,數量上反而多了一倍。而且沒過多久,他刀上的血色光芒已經減淡了許多,每一次與光球的相擊,都會被吸帶走一些鬥氣和血液。
二長老很快地就發現了不對勁,不敢再硬碰硬,可是躲也躲不過,血色光球似乎是有靈性一般地,不停地追著他打,一不小心被光球打中,光球就會散起漫天血霧,慢慢地吞噬著他的力量和血液。雖然持續的時間不長,但是卻是相當麻煩。
此刻的我,可不敢太過於冒然接近,畢竟現在的我,全身hp值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大部分的血液都用在了剛才的血光初現招式之上了。這種招式,真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啊。不過,只要能夠成功,或者是像對上五長老那般的話,倒是一式很不錯的招式。
二長老科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去做,打也不是,躲也不是,兩難的選擇,令他心頭不由火起,朴刀突地划起一道光圈,將自己的身體隱沒在光圈之後,刀尖迅捷地在光圈之上點了幾下。那些原本所向披靡的光球在遇到光圈之後,都被迅速地彈開,而且再次攻上的時候,速度已經慢上了許多。漸漸地,所有的光球似乎都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力量一般,懸停在光圈之外,一動也不動。想了想,還是用圍繞著自己本身的光球將那些似乎已經失去了力量的血球招了回來,重新收回體內。雖然並沒有收到預想之中的效果,但是好歹也收回了點利息,hp值又增加了一些。
長刀挺動,腳踏修羅七星步,如鬼魅般的身影向著二長老迅速地貼了過去,長刀瞬間刺出十幾刀,但是都很快地被閃了過去,二長老的實力明顯地遠在前面的五人身上,無論是攻擊力量還是移動速度,哪怕是會瞬移的六長老,都同樣不可能比得上他,而朴刀在他手中,明顯地要有更多的變化,每一次的防禦,都能夠精準地砍向我攻擊之中的最強一點,而且竟然還留有幾分力量隨時準備還擊,如果不是靠著剛學成的修羅七星步,身形在不斷地變化之中加快著攻擊的速度,恐怕現在被人打的,就是我了。
「以為這樣就可以了嗎?」二長老冷冷一笑,修羅鬥氣突然暴發開來,將我的身形彈了開去,朴刀帶著鬥氣的威勢,瞬間切入了我沒有任何防禦的胸口。
最不想見到的白光再次出現了。
再次復活的時候,原本緊張兮兮的神經卻完全沒有換來任何的效果,一點要被攻擊的跡象都沒有,沒有任何的氣息流動,沒有任何的刀鋒幻化,眼前只有一個二長老躺在虛空之中,不停地喘著粗氣。
「這是什麼怪物啊?」二長老心中暗罵著。自己的絕招雖然厲害,但是同樣要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可以在瞬間暴發出超出原本攻擊力近十倍的灌心一擊,可以隨著對手的血量而自主決定自己的力量。可是,卻怎麼也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還不怎麼強的族人竟然擁有那麼強韌的生命力,自己的灌心一擊竟然前所未有地暴發出來了近十五倍能力才將對手殺死,但是同樣也讓自己受到了難以彌補的傷。難道,千年血眼傳人,就真的那麼強嗎?以他目前的實力,自己要解決掉他應該是一件已經輕鬆得不能再輕鬆的事情了,可是事情卻又明明地擺在自己的眼前,
檢視了一下自己的等級,已經掉到不足一百八十五級了。想想不久前自己還曾經是玩家之中等級第一的高手,現在卻……
心在剎那之間被冷卻了下來,長刀再次出擊。只不過,這次的目標,只有心臟。
二長老眼中寒光一閃,並沒有想到千年血眼傳人竟然會在這一刻真正地甦醒,他額頭上的血眼現在已經不再是一條細縫了,而且眼中所出現的血紅光芒與傳說之中完全一樣,相信此刻他的心中,除了冰冷,就只有殺戮了。